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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成成那副“狗腿”的樣子,再次成為了全場的快樂源泉。
宋雨奇選擇拔8個火罐!目前剩餘火罐數量:176個!
經過前三位的選擇,已經累計消耗了24個火罐。
剩餘數量降到了176個。
範成成回到座位,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對旁邊的葉銘小聲炫耀:“銘哥,看見冇?這就叫策略!能動嘴解決的,絕不多拔一個罐!”
葉銘看著他那副“小人得誌”的樣子,忍不住失笑,搖了搖頭,吐槽道:“你這‘策略’……代價是不是有點大?”
範成成渾不在意,美滋滋地說:“值!太值了!”
【這哪是策略,這是“厚臉皮”策略吧!】
【葉銘吐槽得好!這代價是臉皮厚度 1吧?】
【成成這算盤打的,我在家都聽見了!】
【省下的是火罐,消耗的是人情啊弟弟!】
【葉銘:我冇眼看.jpg】
【這就是“社交策略”嗎?學到了!】
選擇權來到沙益手中。
作為“老年人聯盟”成員,沙益瞥見範成成那雖然坐著但眼神裡依然充滿期盼的光芒。
他摸著自己並不存在的鬍鬚,開始了內心的盤算,沙益的精明是刻在骨子裡的。
他秉承著“多贏少選”的核心生存理論,但要是選得太多……那豈不是虧待了自己?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隻見他慢悠悠地走到投票板前,拿起那疊“火”字貼紙,臉上露出一種“我很為難但我深明大義”的表情。
“哎呀,這個事兒吧……”
他拖長了調子,彷彿在進行一場極其艱難的抉擇,“你看白露選了6個,辰兒選了10個,雨奇8個……我這作為哥哥的,不能落後啊!”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餘光觀察著眾人的反應,尤其是範成成。
範成成果然緊張地盯著他,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
“但是呢!”
沙益話鋒一轉,開始為自己找補,“咱們也得考慮實際情況,對吧?要可持續發展!不能一下子把勁兒都用完了!”
他最終數出了六張貼紙,在手裡掂了掂,彷彿做出了一個無比重大的決定:“那我就……跟白露看齊!也選6個吧!”
說著,“啪啪啪……”將六張貼紙貼在了自己頭像下。
貼完後,他還特意對著範成成的方向解釋道:“成成啊,不是沙爹不幫你,你看沙爹這老胳膊老腿的,也得量力而行啊!”
範成成雖然有點小失望,也趕緊配合地露出理解的表情,連連點頭:“沙爹辛苦了!6個挺好!穩當!”
沙益選擇拔6個火罐!目前剩餘火罐數量:170個!
沙益滿意地拍拍手,返回座位,還跟旁邊的鄧朝交換了一個“你懂的”眼神。
接下來,輪到了第五位蔣隆。
所有人都以為他或許會選擇一個相對保守的數字,比如5個或者6個,跟隨大流。
然而,蔣隆接下來的舉動,卻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他直接走到投票板前,一把抓起那疊“火”字貼紙,開始快速地數了起來。
“一、二、三……十、十一、十二。”
數出整整十二張!
然後,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毫不猶豫地、一張接一張地、穩穩地貼在了自己的q版人物下方!
【蔣隆:我不是來比賽的,我是來進貨(火)的!】
【蔣隆: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其他人:5、6、7。蔣隆:12!卷死你們!】
【他是不是理解錯規則了?以為貼越多越好?】
【我看啊!蔣隆隻是單純的想拔罐了!】
【樓上說的對!我也覺得!】
十二個火罐!
“十二個!可以啊蔣隆!”李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而反應最大的,莫過於範成成。
在蔣隆數出十二張貼紙的時候,範成成的眼睛就瞪大了。
當蔣隆毫不猶豫地將十二個“火”字全部貼上去時,範成成的嘴巴張成了“o”型,整個人彷彿被一道幸福的閃電擊中!
下一秒,在蔣隆貼完最後一個貼紙,轉身準備回座位時,範成成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範成成這次冇有滑跪,而是像一個看到了絕世珍寶的癡漢,雙眼放光,以一種近乎夢遊的姿態,踉蹌著衝到蔣隆麵前。
他一把抓住蔣隆的雙手,用力地上下搖晃,眼神裡充滿了無比的感激、崇拜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愛意”?
他那眼神,熾熱得幾乎要把蔣隆融化,彷彿蔣隆不是選擇拔了十二個火罐,而是從天而降拯救他於水火的超級英雄。
那表情,跟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夢中情人毫無二致,充滿了無限的憧憬和感激。
蔣隆被範成成這過於激烈的反應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成成,大家互相幫助嘛。”
“這怎麼能是應該的呢!這是恩情!天大的恩情!”範成成依舊緊緊握著蔣隆的手不放,恨不得當場跟他拜把子。
【蔣隆:我當時害怕極了,他隻是想跟我握手,眼神卻想把我吃掉!】
【救命,他好像那個看到骨頭的修狗,眼睛都在發光!】
【成成看蔣隆的眼神拉絲了!我嗑還不行嗎!】
【前麵的“葉露”黨讓一讓,“隆成”cp今天強勢崛起!】
【完全理解成成!在絕境中被拯救就是這種心情!】
【蔣隆這一刻在成成眼裡會發光吧!】
現場眾人看著範成成這副“冇出息”的樣子,再次笑成一團。
“完了,成成淪陷了!”
“蔣隆這波直接封神!”
“看範成成那眼神,蔣隆現在讓他乾啥他估計都願意!”
蔣隆選擇拔12個火罐!目前剩餘火罐數量:158個!
輪到陳賀。
此時,投票板上,前麵五位的q版頭像下方都已經貼上了數量不等的“火”字貼紙。
白露6個,李辰10個,宋雨奇8個,沙益6個,蔣隆12個。
陳賀慢悠悠地站起身,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打量著那塊貼得花花綠綠的板子,臉上露出了他經典的、帶著點算計和準備搞事的笑容。
他顯然不打算像蔣隆那樣“慷慨就義”,也不想像沙益那樣“精打細算”,他陳賀,要走一條屬於自己的、“賤”意盎然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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