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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的白露衝完澡,正吹著頭髮。
忽然聽到兩下輕微的敲門聲——來自那扇連通門。
她放下吹風機,小心翼翼地開啟一條縫。
葉銘靠在門框上,頭髮還滴著水,白色浴袍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大片胸膛。
他晃了晃手中的藥劑:“聽說你昨天訓練的時候受傷了?”
“你怎麼知道的??”
“你走路時右腿不敢用力。”
葉銘把藥劑遞給白露“明天錄製有很多跑跳環節,你等在開始錄製之前把這個喝了。”
“這是上次那個,這東西真好用,上次喝完拍戲的時候一點感覺都冇有!”白露接過藥劑。
葉銘說完又從浴袍裡拿出藥膏“東西送完了,該乾正事了!”
白露聽到葉銘的話,臉上一紅,明明知道葉銘不是那個意思,還是有些羞澀。
葉銘單膝下跪,看到白露渾圓的小腿上有塊淤青,拿起藥膏抹了上去。
藥膏清涼,他的指尖卻溫熱。
白露低頭看著葉銘專注的側臉,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這個在鏡頭前光芒萬丈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她腳邊,為她處理一道微不足道的小傷。
“好了。”葉銘抬頭,正好捕捉到她冇來得及收回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白老師這是被我的行為感動了?要以身相許了??”
白露聽到葉銘調侃自己,用另一隻腳輕踢他肩膀:“自戀狂!”
葉銘順勢抓住她的腳踝,手指在敏感的腳心一撓,白露驚叫著向後倒去,被他攔腰抱住。
兩人一起跌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葉銘的浴袍散開大半,露出線條分明的腹肌。
“葉銘!明天還要錄節目!”白露手忙腳亂地推開他。
葉銘摟著白露的腰,臉上一喜:“不錄節目就可以了!!!”
“滾!!!”白露臉色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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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瓦迪卡!終於等到佛國特輯了!】
【節目組敢不敢讓成員挑戰生吃炸昆蟲?】
【白露的佛語十級準備就緒:薩瓦迪卡~】
【節目組記得給範成成配翻譯!孩子上次在韓國差點走丟!】
1923年,一座充滿南洋風情的百年古宅矗立在夜色中,屋簷下懸掛著風乾的榴蓮殼,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李辰(大哥)身穿金色刺繡佛式禮服,手持一把雕花摺扇,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大廳。
“薩瓦迪卡——”李辰雙手合十,聲音低沉而富有儀式感。
“歡迎來到‘榴下來’家族的繼承人儀式。我們家族,世代以榴蓮為業,富可敵國,但每兩百年……必須選出一位新的繼承人。”
李辰說完,緩緩落座,手指輕敲桌麵,眼神意味深長。
大門再次開啟,鄧朝(二哥)和陳賀(三哥)並肩走入。
鄧朝一改往日搞笑形象,嚴肅地行禮:“哥哥,薩瓦迪卡。”
陳賀則眯著眼睛,似笑非笑:“大哥,這次的繼承人不會又內定吧?”
李辰微微一笑,冇有回答,而是突然唱起歌: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榴蓮~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嘿!留下來!”
鄧朝立刻接唱:“榴下來!榴下來!”
【這什麼陰間家族應援歌?!】
【李辰這調跑得比陳賀還離譜!】
門外傳來嬉鬨聲,王鶴弟(四弟)和範成成(五弟)勾肩搭背地衝進來,手裡還拿著半個啃過的榴蓮。
“哥哥們!我們冇遲到吧?””王鶴弟咧嘴一笑,露出虎牙。
範成成補充:“路上遇到賣榴蓮的,試吃了十八個才挑到最甜的!”
李辰扶額:“家族的臉都被你們丟儘了!!”
陳賀搖著扇子:“我還以為老六是成成呢。”
王鶴弟瞬間接梗:“那不能!老六得是沙益哥!”
李辰一臉莊重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現在,我宣佈”
“等等!”
鄧朝突然打斷,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大哥,按照祖訓,我們是不是該先請出我們的六弟?”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大廳側門。
“六弟!”李辰突然高聲喊道。
“咚咚咚”——一陣歡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大門被猛地推開,一個圓滾滾、黑燦燦的小身影蹦跳著衝了進來。
六弟頂著一頭炸毛的小捲髮,臉上還沾著可疑的黃色果肉,笑得見牙不見眼。
“薩瓦迪卡~”六弟操著一口塑料中文,原地轉了個圈,結果被自己的拖鞋絆了個趔趄。
【救命!這確定不是煤球成精了嗎?】
【節目組從哪找來的寶藏男孩!】
【這膚色...晚上出門要穿熒光衣吧?】
“這位就是我們家族最小的弟弟,六弟。”李辰憋著笑介紹。
範成成突然拍桌狂笑:“原裝的!這絕對是原裝的!都不用做親子鑒定!”
王鶴弟湊近仔細端詳:“六弟,你該不會是咱家榴蓮樹下挖出來的吧?”
六弟撓撓頭,一臉天真道:“不是啊,我是媽媽在炭窯裡撿的!!”
李辰神情凝重地走到那個雕著榴蓮花紋的古舊木箱前,手指微微顫抖:“按照祖訓,這裡麵應該放著”
“繼承文書”
“哢嗒”一聲,箱鎖應聲而開。
李辰的表情瞬間凝固——箱子裡隻有一張被燒得焦黑的信紙,邊緣還冒著縷縷青煙。
“這...這怎麼可能?!繼承文書被燒燬了”李辰捏起信紙殘片。
【臥槽!節目組玩這麼大?】
【這煙是真的燒出來的!太逼真了吧!】
【李辰這演技,金馬獎欠他一個小金人!】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時,身後繡著榴蓮家徽的錦旗突然‘轟’地墜落,揚起一片灰塵。
還冇等大家反應過來,古老的鐘聲突然在宅邸各處響起——
“咚!咚!咚!”
每一聲都像敲在成員們心上。
鄧朝手裡的扇子‘啪’地掉在地上,範成成直接蹦到了王鶴弟背上。
最右側的雕花木門突然洞開,一群身著200年前服飾的人列隊而入。
領頭的男子蓄著八字鬍,手持一柄鑲嵌榴蓮的權杖,目光如電:
“這裡就是兩百年後嗎?”
鄧朝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你們是人是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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