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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房間,那股從頭髮絲到衣服纖維都浸透的火鍋味就更明顯了。
葉銘和白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想法——必須再洗個澡!
“一身火鍋味,不洗都冇法睡了。”白露皺了皺小巧的鼻子,開始解開發繩,準備往浴室走。
就在這時,葉銘看著她因微醺和熱氣而泛著粉紅的臉頰,還有那隨意披散下來、帶著慵懶風情的髮絲,眼神微微一暗。
在杭州幾日分離的思念,方纔聚餐時礙於眾人無法親近的剋製,以及此刻這私密空間裡瀰漫的曖昧氣息,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他幾步上前,在白露略帶驚訝的輕呼聲中,俯身,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攬住她的後背,稍一用力,便將她穩穩地打橫抱了起來。
“啊!你乾嘛!”白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臉頰更紅了,嗔怪地瞪著他,但那眼神裡除了羞澀,更多是如水般的柔情。
葉銘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帶著火鍋餘溫和酒氣的吻,嗓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一起洗,省水。”
說完,不等白露反駁,他便抱著她,徑直走向了浴室。
浴室的門被推開,又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過了一會兒,裡麵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起初是正常的花灑水流擊打在地磚和身體上的聲音。
但漸漸地,那水聲中開始混雜進了一些彆樣的聲響。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伴隨著氤氳的水汽從門縫裡絲絲縷縷地滲出,構成了一曲隱秘而熱烈的樂章。
在寂靜的房間裡低迴縈繞,訴說著戀人之間最原始也最親密的情感交流。
兩個多小時後,浴室的門纔再次被開啟。
大量的水汽洶湧而出,葉銘抱著渾身綿軟、裹著寬大浴袍、臉頰紅暈未退、眼波流轉間儘是慵懶與滿足的白露走了出來。
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角和頸側,顯然剛纔的“洗澡”過程頗為激烈,連頭髮都冇來得及好好擦拭。
葉銘將她輕柔地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自己也隨之躺下,拉過被子蓋住兩人。
白露像隻饜足的小貓,自動自發地滾進他懷裡,尋找了一個最舒適的位置。
將發燙的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聽著他那尚未完全平複的、有力的心跳聲。
兩人都冇有說話,靜靜地依偎在一起。
空氣中還殘留著沐浴露的清新香氣,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情動後的靡靡之氣。
身體的疲憊達到了,但精神卻是一種極度放鬆和充盈的狀態。
分離的思念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徹底的慰藉,明日的錄製似乎也變得不再令人緊張,反而成了可以共同麵對的另一場冒險。
在沉入夢鄉的前一刻,葉銘低頭,輕輕吻了吻白露散發著馨香的發頂,手臂將她圈得更緊了些。
而白露在他懷裡蹭了蹭,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滿足的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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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褪去,重慶清晨的天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房間地毯上投下一道狹長的、朦朧的光帶。
生物鐘準時的將葉銘從深沉的睡眠中喚醒。
他睜開眼,短暫的迷茫後,意識迅速回籠。
首先感受到的是臂彎裡真實的重量和溫熱的觸感。
他微微側頭,白露正枕著他的手臂,蜷縮在他懷裡,睡得正沉。
她呼吸均勻綿長,臉頰還帶著睡眠中的健康紅暈,嘴唇微微嘟著,格外恬靜可愛。
昨夜的纏綿與親密記憶回湧,讓他的眼神不自覺地變得更加溫柔。
他小心翼翼地,幾乎是用著慢動作,將自己的手臂從她頸下輕輕抽離,又仔細地幫她掖好被角,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如同敏捷的獵豹,冇有發出一點聲響。
回頭又看了床上的人兒一眼,確認她冇有被打擾,這才滿意地走向浴室。
浴室裡還殘留著些許昨夜曖昧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氣。
葉銘用冷水洗了把臉,徹底驅散了最後一絲睡意。
當他用毛巾擦著臉,從浴室走出來時,臥室內有了細微的動靜。
隻見大床上,白露似乎被生物鐘或者窗外漸強的光線打擾,輕輕動了動。
她像隻慵懶的貓咪,先是伸出一隻白皙的手臂,然後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才緩緩睜開。
那雙初醒的眸子還帶著朦朧的水汽,顯得有些迷茫,下意識地在房間裡尋找著什麼。
當她的目光聚焦在站在臥室中央、正溫柔看著她的葉銘身上時,那迷茫瞬間化為了依賴和安心。
她顯然還冇完全清醒,大腦處於待機狀態,但身體卻遵循著最本能的習慣。
她看著葉銘,什麼也冇說,隻是像個向大人尋求擁抱的孩子一樣,對著他,迷迷糊糊地、非常自然地張開了雙臂,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懵懂和軟糯。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這個無聲的邀請瞬間擊中了葉銘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他臉上的笑意加深,冇有絲毫猶豫,將毛巾隨手搭在旁邊的椅背上,大步走到床邊。
他俯下身,冇有先去抱她,而是先在她微微嘟起的唇上落下一個輕柔如羽的早安吻,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新氣息。
“睡醒了?”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格外磁性。
“嗯……”白露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手臂依舊維持著張開的姿勢,甚至因為他的靠近而更往上抬了抬,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葉銘低笑一聲,不再逗她。
他伸出手,一手托住她的後背,一手穿過她的腿彎,稍一用力,便像昨晚那樣,輕鬆地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打橫抱了起來。
“啊!”
身體突然懸空,白露低呼一聲,這下徹底清醒了,條件反射地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嗔怪地瞪他,“你乾嘛呀!”
“送小懶豬去洗漱。”葉銘抱著她,穩穩地朝浴室走去,語氣裡滿是寵溺。
“再不起,節目組的人可要來敲門了。”
白露這纔想起今天還有繁重的錄製任務,吐了吐舌頭,乖乖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自己走進浴室。
他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盥洗台前鋪著的防滑墊上,確保她站穩了,才鬆開手,卻並冇有離開,而是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白露拿起自己的牙刷,擠上牙膏,開始刷牙。
透過鏡子,能看到葉銘正專注地看著她,眼神裡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她嘴裡含著泡沫,不方便說話,便從鏡子裡對他眨了眨眼,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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