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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大家主要是聊一些音樂相關的話題。
晚餐結束後,葉銘和白露冇有多做停留,直接返回了酒店。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簾喚醒兩人。
吃過簡單的早餐後,葉銘和白露便一同前往電視台。
今天上午的目標很明確——葉銘在本期《歌手》上要演唱的新歌進行彩排。
走進熟悉的演播廳,樂隊老師、音響師、導播團隊等工作人員已經就位。
葉銘深吸一口氣,走上了舞台中央。
白露則坐在舞台下方的觀眾席第一排。
葉銘對樂隊老師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
前奏緩緩響起,是一首旋律悠揚而又充滿力量感的歌曲。
他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耳麥和呼吸。
開口唱出了這首新歌——
《信仰》
他的聲音清澈而富有穿透力。
副歌部分,情感層層遞進,高音穩健而充滿張力,將歌曲中對某種信唸的堅守與追尋表達得淋漓儘致。
白露在台下靜靜地聽著,眼神專注,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笑意。
一曲終了,餘音繞梁。
台下,樂隊老師、音響師和幾位現場導演不約而同地送上了掌聲。
“葉老師,這遍效果非常棒!”音樂總監透過對講係統說道,語氣帶著讚賞。
“情緒和技巧都到位,有幾個小細節我們下午再摳一下就行。”
葉銘對著控製室的方向點頭致意:“辛苦各位老師,下午再細化。”
他走下舞台,白露立刻從觀眾席起身,將一瓶擰開的礦泉水遞給他,眼裡閃著光:“唱得真好!我在下麵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葉銘接過水喝了一口:“你覺得中間那段bridge的情緒轉換,是不是還可以再自然一點?”
“我覺得已經很好了!”白露認真地回想著。
“尤其是你唱到‘我愛你是多麼清楚,多麼堅固的信仰’那一句的時候,那種掙紮和堅持的感覺特彆打動人。”
兩人一邊交流著剛纔演唱的細節,一邊離開了演播廳。
時間已近中午,電視台走廊裡人來人往,充斥著忙碌的氣息。
他們輕車熟路地來到了節目組為嘉賓準備的休息區,工作人員已經將盒飯送到了這裡。
簡單的兩葷兩素搭配米飯,標準的劇組盒飯。
兩人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開始解決午餐。
雖然以他和白露現在的地位,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不過兩人對工作環境的適應,讓他們對這種簡餐並不排斥。
吃著飯,葉銘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嚥下口中的食物,看向白露,隨口問道:“對了,你那邊下一部戲,什麼時候進組?”
白露正夾起一塊西蘭花,聞言動作頓了一下,將菜放入碗中,放下筷子,微微仰起頭想了一下,纔回答道。
“快了,還有兩天時間。是一部現代都市劇,後天早上就要飛青島定妝,然後直接開機儀式。”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葉銘能聽出那平靜下隱藏的、對新工作的期待以及即將到來的分彆的一絲不易察覺的低落。
演員的生活就是這樣,聚少離多是常態。
葉銘點了點頭,自己也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若有所思地說:“等今天錄完《歌手》,明天咱們飛青島!《長津湖》也要拍攝了!”
“嗯!”白露輕輕應了一聲,用筷子撥弄著碗裡的米飯。
“《長津湖》那種戰爭戲,動作場麵多!”她的關心很實在。
“放心,有團隊呢!”葉銘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你也是,都市劇雖然冇那麼危險,但拍攝強度也不小,注意休息,彆熬太晚看劇本。”
簡單的幾句對話,充滿了對彼此工作的理解、支援和牽掛。
冇有過多的你儂我儂,卻滲透在關於日程、劇本、安全的日常關心裡。
吃完午飯,兩人冇有太多休息時間。
葉銘下午還需要繼續和樂隊進行更精細的合練。
白露則打算在電視台裡逛逛,或者回酒店休息,等葉銘彩排結束。
分彆前,葉銘看著白露,語氣輕鬆地說:“晚上錄完節目,如果結束得早,我們去找家地道的湘菜館子?聽說長沙的小龍蝦和臭豆腐不錯。”
這個提議立刻沖淡了即將分離的淡淡愁緒,白露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好啊!說定了!”
下午的時光在緊張而有序的彩排中悄然流逝。
偌大的演播廳裡,葉銘的身影在舞檯燈光下一次次定格、移動,他的聲音與樂隊老師的演奏反覆磨合。
葉銘全神貫注,耐心地與音樂總監和樂隊溝通著每一個細節。
又完整地過了一遍,音樂總監透過玻璃,對著舞台上的葉銘比了一個“ok”的手勢,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非常好!葉老師,就保持這個狀態,晚上直播冇問題了!”
他對著樂隊老師和控製室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辛苦各位老師了!晚上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離開演播廳,走廊裡依舊忙碌。
他正準備直接回酒店,音樂總監從後麵追了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次叮囑道。
“葉銘老師,晚上7點直播準時開始,你最好6點前就到後台,化妝、換服裝,還得再開個嗓,時間比較緊。”
“好的,總監,我記住了,六點前一定到。”葉銘認真地點頭迴應。
直播節目的節奏就是這樣,分秒必爭,必須留出充足的準備時間。
走出電視台大樓,下午的陽光依舊有些刺眼。
葉銘戴上墨鏡,坐上了等候在門口的車輛。
車廂內的冷氣讓他因長時間彩排而有些發熱的身體舒適了不少。
回到酒店房間,他動作輕柔地開啟門,生怕驚擾了什麼。
果然,臥室裡,白露正側躺著,蜷縮在大床的一角,睡得正沉。
她身上隻蓋了薄薄的空調被,呼吸均勻綿長。
這兩天一直長時間工作,看來是累壞了,或者說,是趁著這難得的空閒徹底放鬆了下來。
葉銘的眼神瞬間柔軟下來,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葉銘冇有打擾她,輕手輕腳地退出了臥室,將房門虛掩。
他先去浴室快速衝了個澡,洗去一身汗水和疲憊,換上了舒適的衣服。
接著,他拿出手機,設定了一個下午五點的鬧鐘——距離晚上六點前去電視台,還有一個多小時的休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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