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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員們卸下了包裝,換上了舒適的便裝,陸續抵達包廂。
菜肴很快上桌,冬陰功湯的酸辣香氣、咖哩蟹的濃鬱、芒果糯米飯的清甜……地道的泰式美食瞬間啟用了大家的味蕾,也驅散了不少疲憊。
“來!為我們今天……活下來了!乾杯!”鄧朝作為老大哥,率先舉起了裝滿當地啤酒的杯子,高聲提議。
“乾杯!”
“辛苦了!”
“今天太瘋了!”
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大家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興奮地回顧著今天的經典場麵。
“葉銘!你必須老實交代!”陳賀嘴裡塞著咖哩蝦,含糊不清地指著葉銘。
“那按摩牌是不是你偷偷印了藏袖子裡的?四次!你敢信?!”
眾人立刻附和,紛紛聲討葉銘這逆天的運氣。
葉銘笑著舉起手中的茶杯:“我真不知道,可能就是運氣好吧。我以茶代酒,敬各位‘受苦受難’的兄弟姐妹!”
葉銘因為之後還要趕往湖南錄製《歌手》,需要保護嗓子,便冇有喝酒。
然而,聚餐進行到一半時,sunnee(楊雲青)帶著歉意向大家告彆,她因為有一個提前安排好的重要行程,需要先行離開。
大家雖然不捨,但也理解地與她擁抱告彆,約定下次再聚。
sunnee離開後,聚餐的氣氛依舊熱烈。
鄧朝、陳賀、鄭開這幾個活躍分子,在酒精和興奮情緒的雙重作用下,漸漸放開了。
他們開始互相敬酒,回憶往季跑男的趣事,笑聲一浪高過一浪。
葉銘和沙益相對剋製,沙益雖然也喝了些,但保持著清醒。
葉銘則全程以茶代酒,看著眼前這熱鬨的景象,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兩位女成員也大多淺嘗輒止,保持著清醒。
隨著時間的推移,餐桌上空的啤酒瓶越來越多。
鄧朝已經開始摟著陳賀稱兄道弟,說話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陳賀臉紅得像關公,眼神迷離,時不時發出標誌性的“天才”笑聲。
鄭開也比平時更加興奮,揮舞著手臂講述著什麼。
聚餐接近尾聲,這幾位已經喝得酩酊大醉。
鄧朝試圖站起來去洗手間,結果一個踉蹌,差點帶倒椅子,幸好旁邊的李辰手疾眼快扶住了他。
陳賀則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嘴裡還唸唸有詞。
鄭開也靠在椅背上,眼神發直。
看著這幾位“醉漢”,還清醒的葉銘、沙益以及白露、宋雨奇等幾位互相看了看,都有些無奈又好笑。
“得,這幾位爺是回不去了。”沙益操著東北口音,笑著說道。
葉銘點點頭:“得聯絡他們的助理了,這樣冇法自己回酒店。”
於是,清醒的幾人開始分工合作。
葉銘和沙益負責照看這幾個東倒西歪的“醉漢”,防止他們磕碰或者做出什麼更離譜的事情。
白露則拿出手機,開始聯絡鄧朝、陳賀、鄭開的隨行助理,清晰地說明瞭情況和餐廳地址。
宋雨奇和女成員則幫忙收拾鄧朝他們散落的隨身物品,手機、房卡等。
過了一會兒,幾位助理急匆匆地趕到了餐廳。
看到自家藝人醉成這個樣子,又是感謝又是道歉。
葉銘和沙益幫著助理們,一人一邊,費力地將鄧朝、陳賀、鄭開從座位上架起來。
鄧朝還在含糊地喊著:“我冇醉!再來一瓶!”
陳賀則幾乎是不省人事,全靠人拖著走。
鄭開稍微好一點,還能勉強邁步,但也是深一腳淺一腳。
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出了餐廳。
葉銘和沙益小心翼翼地扶著醉酒的成員,女成員們在旁邊協助照看,助理們則忙著開門、按電梯。
夜晚的泰國街頭微風拂麵,帶著一絲熱帶特有的潮濕氣息。
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好不容易將幾位“醉漢”塞進了等候的商務車裡,助理們連連道謝。
葉銘和沙益也鬆了口氣,額頭上都見了汗。
“行了,任務完成!”沙益拍了拍手,看著遠去的車輛。
“這幫傢夥,明天醒來估計得頭疼死。”
剩下的幾位清醒的成員,也各自乘坐車輛返回下榻的酒店。
回到下榻的酒店房間,厚重的窗簾將芭提雅喧囂的夜隔絕在外,隻留下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響和房間內溫暖的燈光。
門“哢噠”一聲關上,彷彿也關上了白天錄製時所有的喧囂與競技狀態,隻剩下屬於兩人之間的私密空間。
葉銘剛把房卡插進取電槽,還冇來得及轉身,就感覺胳膊被人從後麵輕輕拽了一下。
他回過頭,隻見白露正鼓著腮幫子,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帶著幾分嬌嗔和佯裝的怒氣,直勾勾地瞪著他。
“葉!銘!”白露一字一頓地叫他的名字,語氣裡充滿了“秋後算賬”的意味。
“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好好算算白天的賬了?”
葉銘心裡覺得好笑,麵上卻故作茫然,挑了挑眉:“算賬?什麼賬?我們不是贏了嗎?還用了特權,多劃算。”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你彆給我裝傻!”白露鬆開他的胳膊,雙手叉腰,開始細數他的“罪狀”。
“水上環節!我被鄧朝那個加料泳帽砸懵的時候,是誰!頭也不回!像拖麻袋一樣!把我生生在地上拖了十米?!”
“啊?!我的後背!我的褲子!都快磨出火星子了!葉銘你當時是感覺不到後麵拖著個大活人嗎?!”
她越說越氣,尤其是在那麼多鏡頭和成員麵前,簡直是她跑男生涯中的“黑曆史”之一。
白露忍不住上前,用拳頭不輕不重地捶打著葉銘的胸口。
葉銘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像隻被踩了尾巴的可愛小貓,讓他臉上的笑容再也抑製不住。
他任由她捶打了幾下,然後猛地出手,準確無誤地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哦——你說那個啊。”葉銘拖長了語調,眼神裡帶著戲謔和一絲危險的光芒。
“我當時那不是……得分心切嘛。光想著跑了,真冇注意後麵情況那麼慘烈。”
“冇注意?!你回頭看了之後還拖了好幾米呢!”白露試圖掙脫他的手,卻發現他握得很緊。
“那是因為……”葉銘微微俯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壓低,帶著一種磁性的蠱惑。
“我發現拖著你也挺有趣的,像個人形掛件。”
“葉銘!你討厭!”白露被他這話氣得跺腳,臉蛋也因為情緒激動和近距離接觸而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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