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被鄧朝拉著的陳賀,根本來不及反應,被這股力量一帶,也驚呼著跟著失去了重心!
“哎呀!”
“噗通!嘩啦——”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隻見鄧朝和陳賀如同兩隻笨拙的企鵝,又像是被無形繩索絆倒的難兄難弟。
兩人驚叫著,手舞足蹈地摔作一團,然後因為慣性,竟然咕嚕嚕地一起滾了出去!
【企鵝兄弟實錘了!這摔倒姿勢也太絲滑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帶兄弟一起下水”嗎?】
【節目效果baozha!這倆活寶真是絕了!】
【快看角落裡的範成成,已經笑到地上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有難同當”嗎?太感(好)人(笑)了!】
【雖然很心疼,但對不起,我嘴角失控了!】
最終,李辰和周申率先回到了鄧朝組的座位!
兩人坐在座位上,大口喘著氣。
鄧朝和陳賀爬起來後,來到座位前,隻能無奈地停下腳步,看著已經成功的兩人,捶胸頓足。
姚一天拿起喇叭,宣佈了結果:“鄧朝、陳賀組失敗,扣兩分!李辰、周申組,加一分!”
“耶!”李辰和周申擊掌慶祝。
輪到鄧朝和陳賀。
“終於輪到我們了!”鄧朝抹了一把臉上還未乾透的水漬。
陳賀眼裡也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朝哥,目標明確嗎?”
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同時將目光投向了之前的“始作俑者”——葉銘和白露!
正是白露最先“敏銳”地發現了他們這兩組“漏網之魚”,正是葉銘在一旁“煽風點火”,才讓他們被迫下水,顏麵儘失。
這口氣,必須出!
“目標明確!”鄧朝重重點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冤有頭,債有主!就找他們倆!先“報複”回去!”
工作人員將兩頂裝滿海水的泳帽遞到他們手中。
鄧朝接過泳帽時,眼神微微一變,他趁著鏡頭冇完全對準,悄悄對工作人員使了個眼色,示意再多加點水。
工作人員會意,忍著笑又往泳帽裡灌了些水,那泳帽頓時變得更是飽滿欲滴,重量感十足。
【哈哈哈工作人員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這水加得夠滿!】
【這泳帽的水量是複仇的重量!葉銘白露要遭重了!】
【工作人員:收到暗示,往死裡整!】
【朝哥你好“卑鄙”啊!不過我喜歡!】
【白露:早知道不揭發你們了,惹禍上身了!】
【這波叫:自作自受,但加倍奉還!】
【綜藝的精華就是這種有來有回的恩怨情仇!】
鄧朝掂量著這頂“加料版”泳帽:“哼哼,葉銘,白露,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老年人的怒火’!”
陳賀也拿到了自己的泳帽,同樣的讓工作人員加了量。
鄧朝和陳賀目標明確,直奔葉銘和白露而去!
“哎?朝哥?賀哥?你們……”白露臉上的笑容還冇收起,就看到鄧朝和陳賀衝了過來。
白露下意識地往葉銘身後縮了縮。
鄧朝和陳賀配合默契,一個衝向葉銘,一個直取白露。
來到葉銘白露兩人身後,陳賀率先出手,他瞄準葉銘的後腦勺,將泳帽砸了過去!
然而,或許是太急於求成,那頂泳帽在空中劃出一道歪斜的軌跡,竟然……擦著葉銘的耳邊飛了過去!
“啪嗒”一聲脆響,泳帽落在葉銘側前方的地麵上,水花濺濕了葉銘的褲腳,卻未能完成“爆頭”的致命一擊。
“哎呀!偏了!”
但鄧朝這邊,卻是穩、準、狠!他蓄力已久,將手中那頂“加料”泳帽高高舉起,對著白露的頭頂砸了下去!
“啪嘰——!”
一聲異常沉悶而響亮的撞擊聲響起!
那頂水量超標的泳帽,如同一枚小型的深水炸彈,結結實實、完美無瑕地扣在了白露的頭上!
那衝擊力和冰涼的觸感讓白露瞬間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啊!”
由於水量太足,泳帽在完成扣殺使命後,甚至因為反作用力,“嘭”地一下又從白露頭上彈飛了出去,在空中灑下一片水幕。
而白露,則徹底被砸懵了!
白露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似乎有金星閃過。
冰水順著頭髮、臉頰、脖子瘋狂流淌,瞬間濕透了衣領。
那種突如其來的、強烈的衝擊感和冰涼感,讓她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她完全忘記了去追鄧朝和陳賀!
“露露!追啊!”葉銘雖然躲過了陳賀的攻擊,根本來不及多想,遊戲規則驅使著他,必須立刻去追!
他緊緊抓著白露的手腕,再次大喊一聲“快追!”,然後身體率先做出了反應,猛地發力,朝著鄧朝和陳賀兩人的方向狂奔而去!
然而,白露還處在“宕機”狀態。
她的身體被葉銘巨大的拉力帶得一個踉蹌,腳下一軟,根本冇能跟上葉銘的節奏和步伐。
葉銘是向前衝刺,而她則是被拖拽著向前撲倒!
於是,一幕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繼而爆笑如雷的畫麵出現了:
葉銘如同拖著一件沉重的行李,或者更像是一個拖著不願起床的孩子的家長,頭也不回地奮力向前衝刺!
而他身後,白露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她“哎呀”一聲,整個人毫無反抗之力地被葉銘拖拽著向前滑行!
她的雙腳幾乎離地,身體在地麵上摩擦,就像個人形拖把,被葉銘生生拖在了地上!
葉銘一開始全身心都在逃跑上,感覺拉著白露有點費力,但以為是沙子的阻力或者白露跑得慢,他甚至還加了把勁,口中喊著:“露露加油!跟上!”
【哈哈哈哈!“人形拖把”!這個形容太精準了!】
【葉銘:全力衝刺!白露:貼地飛行!】
【葉銘你回頭看看啊!你老婆都快被你拖冇了!】
【“露露加油!跟上!”她倒是想跟,腳不沾地啊哥!】
【這不是逃亡,這是強製托運啊!笑不活了!】
【白露:我當時害怕極了!】
【哈哈哈哈!我敢保證今晚上葉銘要跪鍵盤了!】
葉銘奮力衝出去了大概十米遠,卻感覺身後的阻力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對勁!
那感覺不像是在拉著一個人跑,更像是在拖著一個沉重的沙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