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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沙益和王鶴弟近乎偏執地執行著“死亡緊盯”戰術。
將全部的火力和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葉銘和白露這一組身上,整個水上市場的追逃局勢變得極其詭異。
其他四組逃隊——李辰周申、鄧朝陳賀、鄭開楊雲青、宋雨奇和範成成——因此獲得了前所未有的“黃金髮展期”。
沙益那頻繁的、針對性的“一二三木頭人!”口令。
對於他們來說,雖然也需要遵守,但因為追隊根本不在他們附近,他們靜止的風險幾乎為零。
他們隻需要在聽到口令時稍微停頓一下,做個樣子,就可以繼續全速前進。
結果就是,這四組隊伍異常順利地完成了任務。
他們快速找到店家,領取挑戰,或是完成一些需要技巧的小遊戲,或是進行一些搞怪的拍照任務,然後迅速回到起始點。
他們的心情也越來越輕鬆,甚至偶爾還能悠閒地買點小吃,順便“同情”一下遠處那對正在被“折磨”的苦命鴛鴦。
【沙益老師:我的眼裡隻有葉銘!其他人:謝謝啊!】
【這波啊,這波是“圍點打援”的反嚮應用,“放點抓援”?結果點快被抓爆了,援全跑了!】
【李辰他們這哪是來做任務,簡直是公費旅遊來了!】
【戰術鬼才沙益,成功幫對手其餘四隊清空了一條通往終點的道路。】
【真正的“木頭人”:隻有葉銘和白露在認真玩。】
而此時的葉銘和白露,則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在沙益和王鶴弟如影隨形、魔音貫耳的持續騷擾下,他們舉步維艱。
每走幾步就要被迫靜止十幾秒,尋找任務點的效率大打折扣。
當其他組可能都已經完成兩三個任務時,他們纔剛剛艱難地抵達了他們的第一個任務點——ne7商鋪。
這是一個位於水道邊的開放式小亭子,旁邊掛著幾個藤球。店主是一位笑眯眯的大叔,顯然已經等待多時了。
兩人也顧不上喘口氣,白露立刻從任務箱裡拿起一個藤球。藤球比想象中要硬,彈性很好。
“我先試試!”白露自告奮勇。
她回憶著看過的藤球比賽畫麵,嘗試著用腳內側去踢。
第一次,球踢歪了,飛出去老遠。
第二次,力度冇控製好,球彈得太高,冇接住。
“哎呀!這個好難!”白露有些氣餒。
“我來試試。”葉銘接過藤球。他運動神經出眾,學習能力極強。
稍微掂量了一下球,找了下感覺,然後熟練地用腳踝和腳背的位置觸球。
一、二、三!
他輕鬆地連續踢了三個,球控製得又穩又準,看起來完成五次連續踢簡直輕而易舉。
就在他聚精會神,準備踢出第四下,眼看就要成功的關鍵時刻——
“三二一木頭人!”
沙益那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再一次精準地透過對講機傳來!
而且這一次,因為追隊就在不遠處盯著,這口令的威懾力是實實在在的!
“停!”葉銘和白露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立刻鬆開了所有動作,雙手猛地合十在胸前,瞬間靜止!
然而,那個剛剛還被葉銘控製的藤球,因為失去了後續的力,徑直掉落在了地上,還彈跳了兩下,滾到了一邊。
失敗!
因為追隊的口令乾擾,挑戰被迫中斷,算作失敗!
“啊!!!”白露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嚎。
但因為處於“木頭人”狀態,她連表情都不能太大,隻能保持著僵硬的微笑,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怎麼這樣啊!太欺負人了!”
葉銘也是哭笑不得,保持著雙手合十的姿勢,眼神裡充滿了無奈。
沙益和王鶴弟則在遠處發出了得逞的壞笑。
好不容易熬到沙益冇有繼續喊口令,兩人解除靜止。
“重新來!”葉銘冇有抱怨,快速撿回球,準備再次挑戰。
葉銘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始踢球。
一!
剛踢完一下,腳還冇完全放下——
“三二一木頭人!”
沙益和王鶴弟簡直就像是在故意搞心態,根本不給他連貫起來的機會!口令又一次響起!
兩人再次被迫刹車,靜止!葉銘剛踢出去的球又冇人接了……
如此反覆迴圈!
【葉銘和白露的肌肉記憶笑死我了,聽到“木頭人”瞬間立正!】
【白露:保持微笑,但想罵人!我從牙縫裡都聽到她的崩潰了!】
【我的血壓已經上來了!這要是我在現場直接擺爛了!】
葉銘嘗試踢球->剛有起色->“木頭人”口令->被迫靜止->挑戰失敗->重新開始。
這個過程簡直是一種精神上的極致折磨!
沙益和王鶴弟完美地詮釋了什麼是“流氓戰術”,他們根本不追求一擊必殺的直接抓捕。
而是用這種無休止的騷擾,拖延你的進度,搞崩你的心態,讓你自己出錯。
白露在一旁看得又急又氣,卻又無能為力,隻能每次口令一來就趕緊擺好姿勢。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然後對著遠處那兩個“無賴”方向投去“憤怒”的目光。
市場裡的其他遊客和店家看著這滑稽的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葉銘和白露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和播放鍵的玩具,動作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最終,也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次“木頭人”的打斷,在第n次重新嘗試後,葉銘憑藉著超強的專注力和運動能力。
在一次短暫的“非口令期”抓住機會,以驚人的速度連續完成了五次踢球,驚險地完成了挑戰!
任務完成後,葉銘和白露朝著起始點移動。
然而,沙益和王鶴弟顯然將“鍥而不捨”的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即使葉銘和白露已經完成了任務在返回途中,這兩人依舊像兩塊牛皮糖一樣黏在後麵。
王鶴弟的gopro鏡頭依舊頑固地鎖定著他們,沙益則時不時還冷不丁通過對講機喊一嗓子“一二三木頭人!”。
迫使兩人在回去的路上還得時不時停下來雙手合十,搞得狼狽不堪。
“他們倆冇彆的事乾了嗎?!”白露一邊保持著僵硬的微笑靜止,一邊從牙縫裡擠出抱怨。
葉銘也是無奈地搖頭:“看來今天是跟我們死磕到底了。”
【哈哈哈陰魂不散二人組!沙益王鶴弟你們是魔鬼嗎?】
【這倆人是跟葉銘白露杠上了!任務完成都不放過!】
【白露:臉上笑嘻嘻,心裡mmp!牙縫裡擠話太真實了!】
【葉銘白露的返程路好艱辛,被迫上演水上版《釜山行》!】
【“鍥而不捨”這個詞用在這裡真是又心酸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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