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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的玻璃門後,鄧朝悄悄放下準備推門的手,對身後的一群人做了個‘噓’的手勢。
大家默契地退開,給這對戀人留下獨處的空間。
“我們是不是該”陳賀壓低聲音。
“就當什麼都冇看見,讓他們多待一會兒吧。”李辰笑著把所有人推回包廂。
過了一會,兩人回到包廂。
包廂內的氣氛已經達到了**。
鄧朝臉頰泛紅,舉著清酒瓶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葉銘!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把我們跑男一枝花給拐走了,這杯不喝說不過去!”
葉銘從容地端起酒杯,餘光瞥見白露正擔憂地看著他。
他悄悄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放心。
“朝哥,我敬你。”葉銘仰頭一飲而儘,喉結上下滾動,酒杯倒扣滴酒不剩。
“好!”陳賀拍桌起鬨。
“再來一杯交杯酒!”
白露急忙站起來:“葉銘已經喝的夠多了,我替他”
鄭開打斷白露的維護“不行不行!這杯必須他自己喝!”
葉銘笑著將白露按回座位,接過酒杯時壓低聲音道:“彆擔心,我酒量你還不清楚?”
三杯下肚,鄧朝已經開始大著舌頭講述跑男第一季的趣事。
陳賀不知從哪摸出一瓶高度白酒,給每人滿上。
“葉銘啊”陳賀摟住他的肩膀“你知道我們為什麼非要灌你嗎?”
葉銘挑眉,等待下文。
“因為上次節目錄製結束,白露被公司叫走的時候,你那表情”陳賀模仿葉銘的表情。
“跟要sharen似的,今天我們得確認你是真的會對她好。”
葉銘一怔,轉頭看向白露。
她安靜坐在椅子上,燈光下的側臉溫柔恬靜。
回憶湧上心頭——那天她被迫提前離開,在她公寓門口的等待讓他心如刀絞。
“我明白了。”葉銘主動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這杯,謝謝各位這些日子對我和白老師的照顧。”
又是一飲而儘。
酒過三巡,最先倒下的是鄧朝。
他抱著空酒瓶,趴在桌上嘟嘟囔囔:“葉銘,你...你要是敢欺負白露,我...我們跑男全員...嗝...都不會放過你的。”
陳賀試圖扶他起來,結果自己一個踉蹌坐到了地上。
鄭開指著兩人哈哈大笑,笑著笑著也滑到了桌子底下。
葉銘除了眼尾微微泛紅,看起來竟比在場所有人都清醒。
冇有喝酒的沙益對葉銘道:“用不用把你們送回去??”
他看了看腕錶:“不麻煩你們了,嗬嗬在樓下了。”
說著,輕輕拍了拍靠在他肩上已經半睡半醒的白露:“白老師,該回去了。”
白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跑男成員,驚訝地瞪大眼睛:“他們,你把他們都喝倒了?”
葉銘輕笑,彎腰幫她穿上外套:“男人之間的約定。”
他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香:“現在你的孃家人應該放心把你交給我了。”
白露紅著臉輕捶他一下,卻被他順勢握住了手。
兩人向沙益和其他工作人員道彆,葉銘還不忘細心地給鄧朝幾人蓋上外套,調高了空調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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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葉銘揉了揉太陽穴,昨晚的聚餐上他確實喝得有點多。
開啟手機,發現白露已經離開了酒店,前往橫鎮拍戲去了。
“一路順風,有時間去探班。”葉銘發完訊息,起床洗漱完畢。
葉銘開啟係統介麵,那張【影視劇配角體驗卡】正閃爍著微光。
“使用。”他在心中默唸。
“叮!體驗卡啟用成功,當前匹配角色:《八佰》刀子,體驗時長30天”
葉銘關閉係統之後,也是準備往飛機場趕,剛到酒店大堂,就看到李辰同樣來到大堂。
葉銘上去打了聲招呼“辰哥回去啊!”
“嗯,得馬不停蹄的回去拍電影,唉!!”李辰歎了口氣。
“怎麼了辰哥??”
“剛纔我收到導演的訊息,有一個比較重要的配角,昨天拍戲的時候摔斷了腿,現在要重新找一個。”
葉銘聽到李辰說要重新找一個配角,心想“係統效率也太快了!!!”
“辰哥,你這個配角需要什麼要求啊??”
“也冇有什麼要求,跑到快有一點動作戲。”
聽到李辰的要求,葉銘主動提出:“辰哥,你看我行不行?”
“對行,你小子跑的夠快,可以試一試!走你和我去一趟劇組試試。”
三個小時後,葉銘已經站在《八佰》的拍攝現場。四行倉庫的實景搭建得恢宏而沉重,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戰火的氣息。
李辰走到導演身旁:“倌導,我帶來一個人,你看讓他試試刀子這個角色。”
李辰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葉銘轉頭,看見倌虎導演正皺著眉頭翻看劇本,絡腮鬍上還沾著咖啡漬。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又是哪個關係戶?”倌虎頭也不抬。
“辰兒你知道我最煩”
話音戛然而止。
導演抬頭看見葉銘的瞬間,眼睛微微眯起——眼前這個年輕人站姿挺拔如鬆,眼神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葉銘?”倌虎放下劇本,上下打量著他。
“你不是個綜藝咖嗎?”
倌虎站起身,繞著葉銘走了一圈,突然伸手在他肩胛骨處重重一按。這是老導演測試演員身體素質的習慣——葉銘紋絲不動,肌肉像鋼板一樣繃緊。
“有點意思。”倌虎從監視器後麵抽出一頁劇本。
“試試這段——刀子第一次見到謝晉元的戲。”
葉銘接過劇本,快速掃了一眼。這場戲冇有台詞,全靠眼神和肢體語言表達一個市井混混初見鐵血軍官時的敬畏與不服。
他閉上眼,係統介麵在腦海中展開。
【影視劇配角體驗卡】正在發光。
再睜眼時,葉銘的背微微佝僂起來,右手不自覺地摸著腰間並不存在的匕首,眼神變得警惕又凶狠。
他拖著右腿向前走了兩步,突然頓住——彷彿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瞳孔驟縮,脖頸上的青筋暴起,但嘴角卻倔強地抿成一條直線。
“停。”
倌虎的眼睛亮了起來:“明天早上五點,帶妝試戲。”
他轉向李辰:“給他找個武術指導,今晚彆睡了。”
李辰領著葉銘離開時,聽見倌虎對副導演說:“媽的,終於找到個會演戲的小鮮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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