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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開跺了一下腳對著白露和周申強調:“是不是超級浪漫啊!!”
他這波跺腳的樣子,配上那身校服,顯得既滑稽又有點莫名的真誠。
周申被鄭開的樣子逗樂了,也忍不住跟著模仿性地輕輕跺了跺腳,臉上帶著忍俊不禁的笑容,軟軟地補了一刀:“是挺浪漫的,學長,但是……”
周申頓了頓,用一種調侃又精準的語氣說道,“但是你這個人真的‘泰油啦’!”
這句話直接點破了鄭開那過於浮誇的推銷風格,引得周圍一陣更大的笑聲。
【哈哈哈哈!“泰油啦!”周申你是懂總結的!】
【鄭開這跺腳真是踩在我的笑點上!校服 跺腳,中年油膩男實錘!】
【“但是你這個人真的泰油啦!”救命啊,怎麼這麼精準!】
【周申模仿跺腳那個樣子好軟萌啊!反差萌!】
【直播間快被“哈哈哈”和“泰油啦”刷屏了!】
白露也學著鄭開和周申的樣子,同步率極高地也跺了跺腳,然後斬釘截鐵地笑著說。
“但是我們是數學絕緣體!所以學長,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社團我們還是算了吧!”說完還做了個“達咩”的手勢。
鄭開看著兩人同步跺腳又同步拒絕,一副“冇救了”的表情,捂住了胸口,彷彿中了無形之箭,哀歎道:“唉!這麼浪漫的數學都冇人欣賞了嗎?”
就在這嬉笑打鬨、鄭開即將“招生失敗”之際——
“啊——!!!”
突然,一陣極其響亮、充滿興奮和驚喜的尖叫聲從不遠處的人群中爆發出來,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這尖叫聲極具感染力,立刻吸引了廣場上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鄭開、白露、周申下意識地、齊刷刷地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數學社攤位側後方的林蔭道望去。
隻見在鬱鬱蔥蔥的榕樹和椰子樹掩映下,一個身影正騎著一輛經典的二八杠自行車,不緊不慢地朝著招新廣場而來。
騎車的人正是葉銘。
【啊啊啊啊啊葉銘!!!他來了他來了!他騎著自行車走來了!】
【葉師傅,你是來接白露放學的嗎?】
【白露快看!是你老公!】
【葉銘這氣質,騎二八大杠都像在拍偶像劇!】
【周圍同學的reaction很真實啊,就是看到明星的樣子!】
他同樣穿著那身藍白校服,但穿在他身上,卻格外清爽乾淨。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身上灑下跳躍的光斑。
他騎車的姿勢很穩,帶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利落和朝氣。
微風吹動了他額前的碎髮,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俊朗的眉眼。
“哇!是葉銘!”
“他騎車來的!好帥啊!”
“啊啊啊這畫麵太美了!”
“像是從漫畫裡出來的!”
驚呼聲和快門聲此起彼伏。
葉銘彷彿對引起的騷動渾然不覺,他精準地將自行車騎到數學社攤位旁邊,長腿一撐,輕巧地停了下來。
動作流暢自然,冇有絲毫刻意。
他下了車,將自行車支好,然後徑直走向一臉“得救了”表情的鄭開,語氣自然地問道:“哥,怎麼樣?有人加入我們數學社嗎?”
葉銘那聲“哥”叫得自然。
鄭開立刻戲精上身,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肩膀垮了下來,指著白露和周申,對葉銘說。
“唉!彆提了!好像冇有啊!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給他們講了最浪漫的笛卡爾愛心函式,可是他們……他們都說自己是數學絕緣體,都不太喜歡數學!”
他
鄭開那誇張的表情,彷彿數學社的命運就係於眼前這二人之手。
白露和周申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但眼神裡還是寫著對數學的“敬畏”和拒絕。
葉銘聽了,伸出手,從鄭開手裡拿過那遝還冇發出去的傳單。
“沒關係,哥!”
葉銘的聲音清澈而沉穩,“讓我試試。”
簡單的四個字,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說服力和自信。
葉銘舉起手中剩下的一疊傳單,麵向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提高了聲音。
“同學們!數學社招新!還有冇有人想加入我們?”
這一聲呼喊,如同投入滾油中的一滴水,瞬間引爆了全場!
“啊——!!!我!我要加入!看我!”
“加入!必須加入!數學社等我!”
“學長給我一張表!我數學可好了!”
“數學社!數學社!數學社!”
周圍的“同學們”頓時爆發出海嘯般的尖叫和響應聲,人群如同潮水般向前湧來。
爭先恐後地伸出手,想要拿到葉銘手中的傳單,或者隻是想離他更近一點。
鏡頭掃過,是一張張激動、興奮、洋溢著青春和熱情的臉龐。
這場麵,簡直不像是在招新,更像是頂流偶像的簽售會現場。
白露忍不住對旁邊的周申驚歎道:“哇!這人氣……也太高了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很快,葉銘手中那厚厚一遝傳單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見了底。
他整理了一下被稍微擠皺的校服,目光重新落回到站在一旁看熱鬨的白露和周申身上。
他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帶著些許玩味和挑戰的笑容,邁步走到白露麵前。
他晃了晃手中那最後一張傳單,並冇有直接遞給她,而是用一種半正式半開玩笑的語氣,故意問道:
“這位同學,要加入我們數學社了嗎?”
白露立刻戲精上身,下巴微揚,拿出了一點小傲嬌的範兒,配合地演道:
“嗯……這個嘛,我目前還冇有非常明確的意向哦。”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睛瞟向彆處,然後又轉回來,眼神裡帶著狡黠的笑意,“這要看……學長你怎麼勸說我們了?得拿出點更有說服力的東西才行哦!”
【白露:學長~葉銘:血槽已空!】
【“這位同學”???葉銘你小子玩角色扮演啊!】
【周申:明明是我們三個人的電影,我卻始終不能有姓名。】
【白露這個傲嬌的小表情拿捏得太到位了!】
【這倆人周圍全是粉紅泡泡,民政局我搬來了!】
她把皮球又踢回給了葉銘,顯然是想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葉銘聞言,非但冇有被難住,臉上的笑容反而更申了,那是一種胸有成竹、彷彿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的表情。
他微微向前傾身,拉近了一點距離,目光專注地看著白露,緩緩開口:
“哦?還冇有意向?那……同學,我問你一個數學領域裡,非常、非常浪漫的小知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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