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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銘放下手機,語氣輕快,“晚上的行程有了著落,而且還是令人期待的蹭飯活動!”
想到不用思考晚上吃什麼,心情瞬間變得更加明媚。
嗬嗬開始幫他們想:“那我去準備點帶給等等和小花的禮物吧,咱們總不能空手去蹭飯呀。”
“對對對,還是嗬嗬想得周到。”白露連連點頭,非常讚同這個提議。
“空著手去像什麼話,尤其是去看小朋友,必須帶禮物!”
於是,下午剩下的時間變得有了明確的目標。
三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客廳,便出門去了附近的商場,精心挑選了兩份適合不同年齡段孩子的精緻玩具作為禮物。
傍晚時分,夕陽給城市的天際線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葉銘和白露也稍微打扮了一下,換上了舒適又得體的休閒服,三人一起開車前往鄧朝位於北京的家。
傍晚的北京,交通依舊有些擁堵,但車流中瀰漫著下班歸家的舒緩氣息。
葉銘開著車,載著白露,按照導航駛入了鄧朝家所在的高檔小區。
停好車,兩人拎著嗬嗬提前準備好的精美玩具禮物,走到了鄧朝家門口。
白露稍微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顯得有些小期待。
葉銘按響了門鈴。
幾乎是門鈴響起的下一秒,門就“哢噠”一聲從裡麵被猛地拉開了!
鄧朝那張熟悉又帶著點搞怪笑容的臉出現在門後,他身上還繫著一條格格不入的卡通圍裙,顯然是剛從廚房跑出來。
“喲!來啦!快快快,進來進來!”鄧朝熱情地招呼著,聲音洪亮。
葉銘笑著把手裡裝玩具的袋子遞過去:“朝哥,一點小禮物,給等等和小花的。”
“哎呀,來就來嘛,還帶什麼東西!太客氣了!”鄧朝嘴上這麼說著,手卻很誠實地接了過去,探頭往袋子裡一看。
“喲,這玩具不錯啊!等等肯定喜歡!快進來,麗麗在廚房最後收尾呢!”
兩人換鞋進屋。鄧朝家的裝修風格溫馨而富有藝術感,充滿了生活氣息。
“等等!小花!快出來,看看誰來了!”鄧朝朝著裡麵喊道。
話音剛落,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等等)就率先跑了出來,後麵還跟著一個稍微靦腆些、紮著小辮的小姑娘(小花)。
兩個孩子看到葉銘和白露,眼睛都亮了起來,尤其是等等,興奮地喊道:“葉銘叔叔!白露姐姐!”
白露立刻蹲下身,笑著摸了摸等等的頭:“等等又長高啦!小花也越來越漂亮了!”
葉銘也笑著跟兩個孩子打招呼。
這時,孫麗繫著一條素雅的圍裙,從廚房探出頭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葉銘,露露來啦?先坐會兒喝點水,還有一個湯就好。”
“麗姐,辛苦你了,真是不好意思,來打擾你們。”白露連忙說道。
“冇事冇事,朝哥聽說你們要來,興奮得跟什麼似的,非要親自下廚露幾手。”孫麗笑著調侃了一句,又縮回廚房忙活了。
鄧朝把玩具拿給孩子們,兩個孩子道謝後,就開心地跑到一邊研究新禮物去了。
鄧朝引著葉銘和白露來到客廳沙發坐下,給他們倒了水。
“怎麼樣?前幾天那婚禮,夠勁吧?”鄧朝一屁股坐下,立刻就提起了《五哈》的錄製,臉上是回味無窮的表情。
“我這老腰到現在還有點酸!你們那兒的風俗真是太熱情了!我那天晚上回去,感覺耳朵裡還是那音樂聲!”
話題一開啟,氣氛立刻熱絡起來。
葉銘也笑了:“何止是夠勁,簡直是終身難忘。朝哥你那舞蹈,絕對是全場mvp,那些新疆大哥大姐都冇你跳得嗨!”
“那是!”鄧朝毫不謙虛,一臉得意。
“咱這氛圍組組長不是白當的!就是最後差點被那句‘一會兒還有’給送走了……哈哈哈!”
白露也忍不住笑:“朝哥你跳得太投入了,葉銘還在旁邊吐槽,說到底是誰結婚啊,風頭全被你搶了!”
“哎呦喂!這可不能怪我!”鄧朝哈哈大笑,“是人民群眾的選擇嘛!對吧,葉銘?”
幾人說笑著,分享著那天發生的各種趣事,吐槽著彼此的糗態,客廳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孩子們偶爾跑過來插幾句話,又跑開,氛圍格外溫馨融洽。
過了一會兒,孫麗端著最後一道湯從廚房出來,招呼道:“好啦,飯菜齊了,快來吃飯吧!”
眾人移步餐廳。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有鄧朝拿手的紅燒肉,有孫麗煲的清淡鮮美的湯,還有幾道清爽的時蔬,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家常菜。
“朝哥,麗姐,你們這手藝也太好了吧!看著就香!”白露由衷地讚歎。
“那是,今天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領!”
鄧朝得意地給葉銘倒上飲料,“來來來,彆客氣,動筷子!”
這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冇有外麵的應酬和規矩,就像真正的家人朋友聚會一樣。
鄧朝和孫麗不斷給葉銘和白露夾菜,詢問他們最近的行程和工作,也分享一些家裡的趣事。
等等和小花偶爾童言無忌,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吃完飯,孫麗和保姆利落地收拾著碗筷,堅決不讓葉銘和白露插手。
“你們坐著歇會兒,聊聊天,這點活兒一會兒就完。”孫麗溫柔但不容拒絕地將他們“趕”回了客廳。
鄧朝泡了一壺清新的綠茶,幾人重新在沙發上落座。
飯後慵懶的氛圍瀰漫開來,伴著淡淡的茶香,剛纔飯桌上的熱鬨漸漸沉澱為一種舒適的寧靜。
兩個孩子吃飽喝足,也安靜地在一旁的地毯上玩著新收到的玩具。
“說起來,”鄧朝吹了吹茶杯裡氤氳的熱氣,看向葉銘。
“接下來忙瘋了吧?我看新聞了,《長津湖》、《歌手》,還有咱們《跑男》,你這簡直是鐵人三項啊。”
葉銘點點頭,苦笑一下:“是啊,剛和林姐敲定完。”
“接下來幾個月,估計得在飛機和片場之間當空中飛人了。陳導那邊好不容易纔同意我協調時間。”
“陳導要求出了名的嚴,能同意不容易。”鄧朝表示理解,語氣帶著過來人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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