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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內,水晶吊燈的光芒流瀉而下,將一切都籠罩在一層不真實的華麗光暈中。
衣香鬢影,悠揚的小提琴聲,空氣中浮動著香檳與食物的淡淡香氣。
然而,這極致的奢華與正式,卻與嘉賓們臉上的茫然和節目組攝像機的存在形成了一種奇特的荒誕感。
沉重的雙開門再次被侍者推開。
最先探頭探腦走進來的,是穿著節目組提供的、略顯緊繃的黑西裝的艾夫傑尼。
艾夫傑尼顯然還不太適應這身打扮,邊走邊不自在地扯著領口,一雙小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打量著這如同電影場景般的宴會廳,嘴裡還不住地嘀咕著:
“哇……搞什麼啊這是?怎麼回事嘛?不是說來新疆吃沙子……啊不是,做任務的嗎?怎麼一下子整這麼高階了?走錯片場了咯?”艾夫傑尼那帶著濃鬱口音的自言自語和一臉懵的表情,與周圍的環境形成了強烈的喜劇反差。
艾夫傑尼像個誤入豪華派對的傻小子,小心翼翼地挪到那張鋪著雪白桌布的長餐桌旁,對著最近的一台攝像機鏡頭,壓低聲音,彷彿在分享什麼秘密情報:“我跟你們講哦,我剛纔在外麵,看到高寒宇了!”
艾夫傑尼表情誇張,用手比劃著:“哇!他那個西裝穿的喲!好帥啊!真的帥!”
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彷彿借來的西裝,肩膀一垮,哭喪著臉對鏡頭吐槽:“再看看我,我就像個……像個給他開門的司機嘛!這差彆也太大了吧!”
【《論西裝穿出保安與總裁的區彆》】
【艾夫傑尼對著攝像機說小話太可愛了嗚嗚】
【艾夫傑尼描述高寒宇時眼睛在發光!】
【立刻切鏡頭給高寒宇!我要看帥得有多具體!】
他的話音剛落,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一般——
宴會廳的門再次被推開。
高寒宇走了進來。
同樣是節目組準備的黑西裝,穿在他身上卻像是量身定做,剪裁合體,襯得他身姿挺拔,寬肩窄腰的優勢儘顯無疑。
他顯然更能駕馭這種正式風格,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略帶酷感的微笑,步伐從容。
他的出現,確實如同艾夫傑尼所說,帥得十分突出。
艾夫傑尼一看到他,立刻指著他對鏡頭做口型:“看!我說吧!”
高寒宇也看到了正在對著鏡頭“訴苦”的艾夫傑尼,忍不住笑了出來,走過去和他擊了下掌:“可以啊艾夫,你這身……很精神!”
“精神啥呀精神,跟你一比我就完蛋了。”艾夫傑尼“哀怨”地擺手。
【啊啊啊高寒宇這身黑西裝是來索命的吧!】
【《西裝暴徒和他的冤種朋友》已上線】
【節目組服裝老師出來解釋下!是不是給高寒宇的西裝偷偷加了濾鏡?!】
兩人正說著,門又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王免。
王免同樣是一身黑西裝,戴著眼鏡,氣質更偏儒雅一些,但此刻臉上也寫滿了和劉維同款的困惑。
王免扶了扶眼鏡,看著這陣仗:“這……什麼情況?咱們不是來錄《五哈》的嗎?我怎麼感覺像是來參加什麼商業峰會或者婚禮?”
“王免!快來!”艾夫傑尼像是找到了組織,趕緊招呼他。
“我們也懵著呢!導演組這次玩得太花了!”
高寒宇也點頭表示同意:“是啊,這又是換禮服又是宴會廳的,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王免加入討論,三人站在餐桌旁,對著滿場的“奢華”和鏡頭,開始各種猜測,從“最後的晚餐”猜到“慈善晚宴拍賣”,腦洞大開,笑料不斷。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門被猛地推開,伴隨著一個極具辨識度的、洪亮而帶著搞怪語氣的聲音:
“啊啊啊啊!讓開讓開!superstar來啦!”
隻見鄧朝穿著一身騷包的、似乎還帶著細微暗紋的黑西裝,擺著一個自以為很帥的pose,如同t台男模般氣場全開地“滑”了進來!
他一進來就成為了全場最矚目的焦點。
【救命!鄧朝這哪是superstar,明明是super!小醜.jpg】
【艾夫傑尼:突然自信.jpg】
【鄧朝:帥不帥不重要,但必須做全場最亮的崽!】
他一眼就看到了聚在一起的艾夫傑尼、高寒宇和王免,立刻張開雙臂迎過去:“哎呦!我的兄弟們!都到了!怎麼樣?我這身!是不是帥炸了?有冇有一種好萊塢巨星駕到的感覺?”
艾夫傑尼很給麵子地捧場:“朝哥!你這不是巨星,你是巨星級司機……哎不對,你是巨星!”
高寒宇和王免都忍不住笑出聲。
鄧朝摟住艾夫傑尼的肩膀,看向高寒宇和王免:“都打聽清楚冇?導演這老小子到底憋什麼壞呢?把我們打扮得人模狗樣的,肯定冇好事!我懷疑這香檳裡都下了藥!”
宴會廳內,以鄧朝為首的“黑西裝兄弟連”正湊在一起,對著周圍的奢華環境進行各種不靠譜的猜測和吐槽,試圖從這詭異的氛圍中找出一點節目組陰謀的蛛絲馬跡。
就在這時,那扇備受關注的雙開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走進來的兩位,畫風陡然一變!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範誌譯範大哥。
令人驚訝的是,他並冇有像前麵幾位一樣穿著黑西裝,而是身著一套挺括的白色西裝!
雖然顏色跳脫,但穿在身材保持得極好、氣場強大的範大哥身上,竟然絲毫不顯違和,反而有種老牌港星的瀟灑不羈感。
他一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邁著大哥般的步伐走進來,看到眼前這陣仗,也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他那標誌性的、略帶痞氣的笑容:“喲嗬!搞什麼名堂?穿這麼白,等會兒做任務弄臟了算誰的?”
他一開口,那股“五哈”熟悉的接地氣質感瞬間迴歸。
緊隨其後,幾乎是小跑著溜進來的,是陳賀。
他竟然也穿著一身白西裝!
隻不過同樣的白色,穿在他身上,配合著他那圓潤的身材和賊兮兮的表情,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他一邊扯著顯然有點緊的領口,一邊東張西望,嘴裡嚷嚷著:“什麼情況什麼情況?為什麼我和範大哥是白的?你們是不是偷偷商量好穿黑的孤立我們?搞小團體是吧朝哥?”
他那副“受迫害”的模樣,立刻引來了全場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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