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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起身,互相道彆,三三兩兩地朝著電梯口走去。
新來的嘉賓住在不同的樓層,先在電梯裡道了彆。
等到葉銘和白露所在的樓層時,電梯裡隻剩下了他們、鄧朝、陳賀、高寒宇以及……剛好也住這一層的總導演王正宇。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門開啟。
鄧朝、陳賀、高寒宇很自然地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邊走還邊約著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飯。
葉銘和白露也走出了電梯。
就在這時,葉銘非常自然地、彷彿做了千百遍一樣,極其順手地就接過了白露手中的房卡,走到她的房門前“嘀”地一聲刷開了門,然後側身很自然地讓白露先進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絲毫猶豫或停頓,彷彿回的就是他們自己的房間。
白露也似乎習以為常,很自然地就走了進去,甚至還在門口彎腰準備換拖鞋。
葉銘緊隨其後,就要跟進去。
然而,就在他一隻腳已經邁入房門的時候,他似乎才猛地想起旁邊還有彆人!
他的動作瞬間僵住,身體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定格在門口——一半在門內,一半在門外。
葉銘臉上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尷尬,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彷彿隻是突然想起有什麼事。
葉銘轉過頭,對著還冇走遠的鄧朝、陳賀等人,以及剛好看到這一幕、正站在自己房間門口摸房卡的王正宇導演,露出了一個無比自然的笑容:
“朝哥,賀哥,明天見!王導,晚安!”
說完,不等對方迴應,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嗖”地一下整個人縮排了房間。
然後“砰”地一聲,房門被快速而輕巧地關上了。整個過程快到幾乎產生殘影。
走廊裡有一瞬間的寂靜。
鄧朝、陳賀、高寒宇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憋著笑的眼神。
而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總導演王正宇,手裡還捏著房卡,看著那扇已經緊閉的、屬於白露的房門,臉上的表情從短暫的錯愕,慢慢轉化為一種哭笑不得的瞭然。
他推了推眼鏡,搖了搖頭,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道:
“得……看來是白多訂了一間房啊……這經費浪費得……嘖。”
他無奈地笑了笑,刷開自己的房門走了進去。
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是不是該讓編劇組臨時調整一下後續的環節設定,說不定……能更有看點?
而此時,門內。
葉銘背靠著緊閉的房門,聽著外麵似乎冇有動靜了,才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抬手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地看向房間裡麵。
白露正彎著腰,脫掉另一隻鞋子,聽到關門聲,直起身,疑惑地看著他:“你乾嘛呢?鬼鬼祟祟的?跟做賊似的。”
葉銘走過去,接過她脫下的外套掛好,語氣儘量平淡:“冇什麼,剛跟朝哥他們道了個晚安。”
白露不疑有他,踢掉鞋子,光著腳丫踩在地毯上,伸了個懶腰:“啊……吃飽了就有點困了。今天走了一天,腳有點酸。”
白露說著,很自然地走向浴室,“我先去洗個澡。”
“嗯,好。”葉銘看著她走進浴室,聽著裡麵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走到窗邊,看著烏魯木齊璀璨的夜景,心情逐漸放鬆下來。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
又過了一會兒,浴室門開啟,白露裹著浴袍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被熱氣蒸騰出的紅暈,顯得格外嬌俏。
“我洗好了,你去吧。”她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說。
葉銘點點頭,拿起自己的睡衣走進浴室。
快速衝了個澡出來,發現白露正坐在梳妝檯前敷麵膜。
他擦著頭髮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光滑的頸窩裡,嗅著她身上和自己相同的沐浴露香氣,低聲道:“還敷麵膜?不累嗎?”
“累啊,但也要保養嘛。”白露的聲音因為麵膜而有些含糊不清,她拍了拍臉頰,“今天曬了好久呢。”
葉銘輕笑,吻了吻她的耳垂。
溫熱的氣息噴吐在敏感的肌膚上,讓白露輕輕顫了一下。
“彆鬨……敷麵膜呢……”她小聲抗議,語氣卻冇什麼力度。
葉銘的手卻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浴袍的縫隙滑了進去,撫上她細膩溫軟的肌膚。浴室裡的水汽似乎還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暖意。
“麵膜……一會兒再弄……”葉銘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含住了她的耳垂,輕輕吮吸。
白露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麵膜下的臉頰燙得驚人。她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便轉過身,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唇。
麵膜被不經意地碰掉,落在了地毯上。但此刻無人顧及。
葉銘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幾步就走回臥室,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浴袍的帶子早已鬆散,露出大片春光。
他的吻密集地落下,從額頭到眉眼,到鼻尖,最後再次捕獲那兩片柔軟香甜的唇瓣,深入探索。
白露熱情地迴應著,手指插入他半乾的發間,喘息聲逐漸粗重。
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床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交織著起伏的身影。
……此處省略n字……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臥室裡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白露渾身酥軟地趴在葉銘汗濕的胸膛上,臉頰貼著他劇烈跳動後漸漸平複的心臟,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葉銘的手臂環著她光滑的脊背,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撫著,另一隻手將她臉頰邊被汗水沾濕的碎髮彆到耳後。
兩人都冇有說話,享受著這極致親密後的溫存與寧靜。
“累了?”葉銘低聲問,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
“嗯……”白露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像隻饜足的貓。
“腿軟……腰也酸……”她小聲抱怨,但語氣裡卻滿是嬌慵。
葉銘低低地笑,胸腔震動:“剛纔誰抱我抱得那麼緊?”
白露羞惱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不許說!”
葉銘笑著求饒,將她緊緊地摟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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