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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所謂怪談,傳說,大多都被當成玩笑,但在這座透著詭異的,一票難求劇院裡,誰知道怪談會不會成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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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們,先生們,大家好——
恢弘的劇院大廳內,水晶吊燈將光芒灑落在猩紅色的天鵝絨座椅上。
李辰身穿筆挺的黑色燕尾服,手持一根鍍金指揮棒,站在舞台中央的木質指揮台上。他刻意將頭髮梳成一絲不苟的大背頭,還粘了兩撇誇張的小鬍子,儼然一副歌劇團團長的派頭。
歡迎來到我們一票難求歌劇團!李辰用做作的意大利口音宣佈,尾音拖得老長,我是你們的團長——李·帕瓦羅蒂·辰!
【這大背頭 小鬍子造型笑死!辰哥是懂cosplay的!】
【救命!這小鬍子是什麼複古油膩美學!】
【李·帕瓦羅蒂·辰???這名字是現編的吧笑死!!】
【辰哥你確定不是來唱《無敵》的嗎?】
【這意大利口音是跟披薩師傅學的吧?】
台下,二十多名工作人員拚命憋著笑,有幾個已經把頭埋在了膝蓋裡。
而舞台側翼,跑男團的成員們正擠在幕布縫隙處探頭探腦。
辰哥這造型絕了,鄭開捂著嘴小聲說,像極了我們小區門口理髮店的tony老師。
宋雨奇笑著掐了他一把:噓——認真點,這可是高雅藝術!
李辰故作深沉地清了清嗓子,指揮棒在空中劃出一道誇張的弧線:接下來,讓我們隆重歡迎——第一組成員,四小天鵝!
舞檯燈光驟然暗下,隻留一束冰藍色的追光打在舞台入口處。經典的《天鵝湖》旋律響起,豎琴的琶音如水波般盪漾開來。
到我們了!白露小聲驚呼,下意識抓緊了身旁葉銘的手臂。
她穿著一件蓬鬆的白色芭蕾裙,頭上戴著羽毛髮飾,妝容精緻得像從童話裡走出來的天鵝公主。
隻是此刻她的表情更像是即將走上刑場。
葉銘穿著黑色西裝,修長的身材一覽無餘。
葉銘安慰地拍了拍白露的手:彆緊張,跟著我就好。
我後悔了,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沙益哭喪著臉問。
他的衣服明顯小了一號,肚子那裡的釦子隨時可能崩開,兩條毛茸茸的小腿從黑色西褲裡伸出來。
吉克雋意倒是興致勃勃,她調整了一下頭上的羽毛裝飾:怕啥子嘛,就當在ktv蹦迪!
音樂進入前奏的第一小節,四人慌忙排成一列。
白露打頭陣,然後是葉銘、吉克雋意,沙益墊底。
隨著一個強音,追光移動,四小天鵝正式登場——
一、二、三,走!白露小聲數著拍子,優雅地踮起腳尖。
第一步,完美。
她纖細的脖頸微微昂起,手臂劃出優美的弧線,真像隻驕傲的白天鵝。第二步,她突然踩到了自己的裙襬。
啊呀——
一聲驚呼,白露整個人向前撲去。
慌亂中她抓住了最近的支撐物——葉銘的褲腰帶。
葉銘猝不及防被拽倒,又撞上了身後的吉克雋意。
最後麵的沙益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多米諾骨牌般倒下的三人壓在了最下麵。
四隻在舞台中央摔作一團,羽毛髮飾飛了出去,白露的裙襬掀到了腰間,露出裡麵的運動褲。
【救命啊這是天鵝還是企鵝滑跪!!】
【白露抓褲腰帶的手速比我搶紅包還快!】
【葉銘被拽倒時驚恐的表情已截圖(表情包 1)】
【葉銘:冇想到第一次被扒是在全國觀眾麵前!!】
【論體重的重要性——沙益:終究是我扛下了所有!】
音樂還在繼續,但演奏的小提琴手已經笑到跑調。
台下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
有工作人員笑得從椅子上滑了下去,李辰的假鬍子也笑掉了一半。
這哪是天鵝湖,分明是摔鵝湖鄭愷在後台笑得直拍大腿。
白露狼狽地從人堆裡爬出來,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對不起對不起!我...我...
葉銘第一個站起來,伸手拉起吉克雋意和沙益。
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突然行了一個禮,然後便開始即興發揮——
葉銘故意誇張地模仿白露摔倒的動作。
吉克雋意眼睛一亮,立刻加入進來。
兩人一唱一和,竟然把失誤變成了設計好的喜劇效果。
愣著乾啥,上啊!吉克雋意衝還在發懵的白露和沙益喊道。
白露咬了咬嘴唇,重新加入舞蹈。
這次她放棄了專業範兒,故意做出笨拙的舞步,像隻剛學走路的小天鵝,時不時假裝要摔倒,又被葉銘英雄救美般扶住。
兩人眼神交流的瞬間,白露忍不住笑場,葉銘也繃不住嚴肅表情,嘴角上揚。
而沙益——可憐的沙益完全跟不上節奏。
他像隻喝醉的胖企鵝,左搖右擺地跳著廣場舞版的小天鵝,還自己加戲,時不時來個鳳凰展翅金雞獨立,引得台下又是一陣爆笑。
音樂進入**部分,四人徹底放飛自我。
葉銘突然一個公主抱把白露舉起來轉圈,吉克雋意在旁邊來了段機械舞,而沙益——他不知從哪掏出一把扇子,開始跳起了東北大秧歌。
【這哪是小天鵝?分明是剛破殼的呆頭鵝!笑死了!】
【露露笑場時皺鼻子的小表情!女明星表情管理呢哈哈哈!!】
【沙爹這秧歌扇子哪掏出來的?!褲襠藏雷嗎?】
【吉克和白露的膚色差萌哭我!牛奶巧克力組合!!】
這是四小天鵝還是四不像啊?李辰在台下笑得直不起腰。
最後一段音樂,四人排成一列,模仿經典的四小天鵝舞步。
白露和葉銘還算有模有樣,吉克雋意加入了民族舞的抖肩動作,而沙益則完全自創了一套老年健身操版本。
當他們手拉手謝幕時,全場起立鼓掌,笑聲和口哨聲幾乎掀翻屋頂。
這是我見過最...特彆的《四小天鵝》。
李辰擦著笑出來的眼淚走上台,請問幾位舞蹈家,剛纔的表演是...
現代結構主義芭蕾!葉銘一本正經地回答,頭髮上還掛著一根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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