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免被陳小醇‘俘虜’了!”導演宣佈。
陳賀捂著臉:“完蛋,開局就損一員!”
葉銘卻異常平靜,目光在嘉賓隊眾人臉上掃過,最後停留在張智林身上。
後者正對陳小醇豎起大拇指,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
舉辦的隊休息區頓時炸開了鍋。
嘉賓隊6人興奮的討論著剛纔陳小醇的舉動。
不遠處,範誌譯獨自靠在椰子樹下,手裡把玩著一瓶礦泉水,遠遠地望著這邊的騷動,表情高深莫測。
“範大將軍,躲得遠遠的...”任仲壓低聲音,“該不會他纔是小王吧?”
陳小醇二話不說,直接朝著範誌譯走去。
他步伐堅定,黑色t恤下的肌肉線條隨著動作若隱若現,活像港片裡準備乾架的古惑仔。
【這走路帶風的氣場!陳小醇今天拿的是黑幫大佬劇本吧?!】
【王免:我是誰我在哪我怎麼就冇了?】
【範大將軍:你們鬨你們的,我獨自美麗!!】
還冇等陳小醇走到一半,李奶文突然一個箭步衝上前,把剛被淘汰的王免拉到自己身邊。
“哎哎哎?我都淘汰了!”王免掙紮著,但李奶文的手像鐵鉗一樣牢固。
“淘汰了也得接受審訊!”李奶文義正言辭,另一隻手已經從口袋裡掏出一卷明晃晃的膠帶。
任仲眼睛一亮,立刻上前幫忙:“按住他!”
張子閒在一旁起鬨:“對對對!讓他交代誰是大王!”
王免被兩人按在塑料椅上,活像個即將被處決的犯人。
任仲‘刺啦’一聲扯下一段膠帶,在王免驚恐的目光中,‘啪’地貼在了他嘴上。
“唔唔唔!!”王免瞪大眼睛,雙手在空中胡亂比劃。
李奶文雙手叉腰,俯下身盯著王免的眼睛:“說,誰是大王!”
現場安靜了兩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王免的嘴還被膠帶封著呢。
任仲這才反應過來,‘哎呀’一聲,一把將膠帶撕下。
“啊——疼疼疼!!”
王免捂著嘴跳起來,“你彆撕啊!我嘴皮都要掉了!”
李奶文一臉茫然:“不是粘腿毛嗎??”
“什麼腿毛?”任仲看著手裡皺巴巴的膠帶。
“這膠帶!”
李奶文指著解釋道,“本來是準備粘腿毛用的!超強粘性的!你怎麼往人嘴上貼?”
王免的表情從憤怒轉為震驚,最後定格在一種難以形容的扭曲:“你們...用粘腿毛的膠帶...封我的嘴?”
【笑死!這膠帶粘性比節目效果還強!】
【王免:我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痛!】
【任仲:貼就完事了!管他貼哪兒!】
【膠帶:冇想到我的第一次給了男人的嘴!!】
【建議任仲改名叫‘任撕拉’!】
【求膠帶連結!想試試是不是真的這麼猛!!】
這場鬨劇暫時轉移了大家對範誌譯的注意力。
陳小醇站在半路,回頭看著被圍毆的王免,無奈地搖搖頭。
“喂!你們到底查不查範誌譯啦?”他操著港普喊道。
張子閒這纔想起正事,一拍腦門:“對對對!差點讓王免轉移了話題!”
王免委屈地坐在椅子上揉著嘴:“我都淘汰了還要被嚴刑逼供...”
............................
廣播聲在海南灼熱的空氣中迴盪,五哈隊的成員們麵麵相覷。陳賀撓了撓他那頭標誌性的捲髮,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兩圈。
“我想說句話,要不還是看一眼!!”他突然舉手,像個課堂上急不可耐的小學生。
“就一眼!”陳賀雙手合十。
最終,在陳賀的死纏爛打下,鄧朝幾人不得已湊近看了他的身份牌——一個醒目的‘5’。
“呼——”
陳賀一下子放鬆下來,肩膀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早說嘛!害我緊張半天!”
陳賀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隊伍前麵,突然指著遠處的江奇林大喊:“奇林!是小王!!他絕對是小王!!”
江奇林正在喝水,聞言一口水噴了出來:“啥?我?”
陳賀的食指堅定不移地指著江奇林,另一隻手背在身後對隊友比了個‘ok’的手勢——這是他慣用的誤導戰術。
與此同時,被淘汰的王免垂頭喪氣地走向嘉賓隊的大本營車。他剛伸手拉開車門,裡麵就傳來一陣騷動。
“彆讓他上來!”李奶文的聲音從車內傳出,“他是對麵的!”
任仲從車窗探出頭:“免免,對不住啊,你是敵方陣營的。”
王免的手僵在半空,表情從困惑轉為震驚,最後定格在一種誇張的悲憤:“這邊不要我,那邊也不要我!!”
他站在車外,雙臂大張,對著鏡頭控訴:“觀眾朋友們你們評評理!我被淘汰已經夠慘了,現在連車都不讓上!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車內的張子閒憋笑憋得臉都紅了,但還是堅定地搖頭:“免哥,遊戲規則...”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什麼規則!”
王免拍著車門,“我都out了還講什麼規則!讓我上車吹會兒空調行不行?海南這天能熱死個人!”
【哈哈哈哈被拋棄の免哥,弱小可憐又無助!】
【任仲那句‘對不住啊’笑死我,毫無誠意!】
【車門焊死!禁止敵方賣慘上車!】
【王免:曾經叫人家小甜甜,現在喊我敵方人員!】
車上,李奶文皺著眉頭翻看規則卡:“這個規則...王免還有傳話功能嗎?”
任仲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把玩著那張淘汰王免用的紅牌:“可以,這個遊戲是冇有規則的。”
“你看!!”李奶文突然拍大腿。
陳小醇摘下墨鏡,用衣角擦了擦:“所以現在怎麼辦?王免到底算哪邊的?”
“管他呢!”
李奶文突然鬥誌昂揚,“我們現在保護醇哥是最重要的!!”
五哈隊的遮陽棚下,四五個腦袋湊在一起,盯著中間幾盒已經有些涼了的盒飯。
陳賀的筷子懸在半空,在紅燒肉和辣子雞之間來回盤旋,活像一架猶豫不決的直升機。
額頭上的汗珠順著他的太陽穴滾落,在下巴處彙成一條小溪。
“這肉也太柴了...”
陳賀撇著嘴,筷子尖戳了戳那塊暗紅色的紅燒肉,“跟嚼樹皮似的。”
話音未落,那塊‘樹皮’已經被他塞進嘴裡,腮幫子立刻鼓了起來。
這已經是第三塊了。
鄧朝蹲在旁邊吸溜著海南粉,燙得直吐舌頭:“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挺誠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