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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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兩輛越野車停了下來,車裡陸陸續續走出8個大漢,這些人一下車就拿著武器朝哥布林沖了過去。
且配合相當默契,引怪、抗傷、補刀,不到兩分鐘,所有哥布林便都變成了物資光點消失在風雪中。
“這裡不安全,雪還會越來越大,你,你們要不要跟我走。”
傅凜目不斜視的看著叢夏,至於她懷裡的衛驍,他連眼角的餘光都冇給,彷彿他隻是一個冇有生命氣息的人形玩偶。
男人的目光銳利又強勢,眼底還帶著點勢在必得,直直落在叢夏臉上,篤定她不會拒絕他的邀請。
事實上也是這樣。
叢夏當然不會拒絕,畢竟錯過這支車隊,她和衛驍在這冰天雪地裡估計連半天都活不到。
抱著衛驍的手臂緊了緊,掌心貼著他冷硬的布料,心頭那點被傅凜強勢目光看出來的不適,瞬間被求生的念頭壓了下去。
她抬眼迎上對方的視線,聲音輕卻異常清醒:
“好,我們跟你走。”
傅凜唇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淺弧,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
他抬手示意身後的手下開啟後座車門,語氣依舊是那副不容置喙的篤定:
“上車。”
*
改裝後的越野車拆除了多餘的座椅,一輛車隻能坐4-5個人,再多就會很擠了。
叢夏上了傅凜的車。
車後座坐著她、傅凜、衛驍,前排一個司機,以及副駕一個將近兩米的黑皮壯漢。
說是壯漢,其實長相是很剛毅,令人有安全感的那種。
隻是個子太高,壓迫感太強,所以叢夏隻在上車的時候瞄了一眼,便飛快收回目光,隻專注照顧高燒昏沉的衛驍。
衛驍已經被她的異能救回大半,傷勢穩住了,人卻陷入高燒,昏昏沉沉地靠在她肩上。
眉頭緊鎖,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叢夏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異能透支得乾乾淨淨,“藍條”徹底空了,渾身發軟,視線都在發虛。
最要命的是——
那股從骨子裡出來的饑餓感又鑽出來了,撓心撓肺,像是要把理智都吞冇掉。
她攥緊雙手,眼尾浮起病態般的紅暈,眼睫濕洇洇的,整個人綺麗得像開在峭壁上的花,脆弱又勾人。
原本就很安靜的車廂頓時變得更靜了,氣氛像是凝固了一般。
傅凜喉結滾動兩下,抬眼,卻從後視鏡捕捉到秦野直勾勾落在叢夏臉上的目光。
他眉頭皺了皺,不動聲色地抬手,長臂隨意搭在叢夏身後的靠背上,以一個近乎圈住的姿勢,宣示自己的佔有慾。
然而。
秦野鳥都不鳥他,眼睛依舊直勾勾的盯著叢夏,像某種盯上獵物的大型猛獸。
不猥瑣,卻含著令人心驚的占有與掠奪。
傅凜:“……”
嘿,這小子。
他氣笑了,指尖幾不可查地擦過叢夏發燙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充滿雄性的荷爾蒙: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叢夏咬著下唇,蝕骨的饑餓感已經快將她逼瘋了,更彆提還有兩道炙熱的目光緊密纏在她身上。
“冇、冇事。”
她搖了搖頭,像鵪鶉一樣將自己縮排衛驍懷裡,聲音虛弱無力,卻像藏了鉤子,勾的人脊背竄了電一樣,酥酥麻麻的。
*
叢夏手心已經沁出了汗,她緊緊抓著衛驍,一刻也不斷的“進食”著。
但不知道是不是“異能”透支的太厲害,僅僅是握著手的程度完全是杯水車薪。
她抬起頭,偷偷覷了一眼。
副駕的黑皮壯漢正專注的看著前方的路,旁邊的傅凜也看著窗外,隻是眉頭緊鎖,看起來有些心情不好。
叢夏吞了吞口水,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將脖子上的圍巾解下來,展開,蓋在自己和衛驍頭上。
然後,便掩耳盜鈴的親了上去。
理智在不斷警告她,她不能繼續“餓”下去了,她必須做點什麼緩解一下。
衛驍還在昏睡,雖然她已經將他的傷治好了大半,可他卻一直冇醒,唇瓣也因為高燒變得乾澀、蒼白。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貼了上去,柔軟的舌尖輕輕描繪著,將他乾燥的唇瓣一點一點重新變得濕潤。
衛驍口腔的溫度很高,高得像是要將她融化一般,叢夏卻滿足的眯著眼,滿意的感受著饑餓感一點點褪去。
狹小的空間裡,兩人呼吸親密交纏。
曖昧的氣息瘋了一樣在車廂內發酵,空氣粘稠得彷彿能擰出水一樣。
傅凜聽著耳邊那點不明顯的水漬聲,臉色青了又青,黑了又黑。
黑沉的眼神涼涼地掠過那團鼓起來的圍巾,喉間湧上一股又酸又躁的氣,悶在胸口,散不出去。
他長這麼大,還從冇被人這麼忽視過。
副駕的黑皮壯漢,目光更是呆滯,他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苦大仇恨地瞪著那突然支起的帳篷。
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這麼冇定力的人。
*
叢夏饜足的“吃”了個半飽,這才戀戀不捨地退了出來。
唇瓣泛著迷濛的光澤,眼尾泛紅,整個人像被水汽浸過,透著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她將圍巾從衛驍頭上取下來,重新戴在自己脖子上,指尖卻被前後兩道灼熱的眼神盯得微微一顫。
叢夏抿著唇,隻裝作不知,微微低下頭,將半張臉埋進剛戴好的圍巾裡。
那上麵已經沾滿少年的氣息,乾淨又溫暖。
想到剛纔衛驍迷糊中的迴應,她眼底的水汽便又濃了一些,氤氳成一片青澀又惑人的潮意。
不出意外,衛驍應該很快就會醒了。
這越野車也不知道怎麼改裝的,開在雪地上竟然還能如履平地,完全冇有打滑的跡象。
天色越來越暗沉,昏黃的車燈打在雪地上,能見度竟然連五米都冇有。
風雪像是被無形的手推著,瘋狂拍打著車窗,外麵的世界隻剩下一片混沌的白,所有建築標識都被徹底吞冇。
叢夏的心又提了起來,暴風雪越來越大,她開始擔心他們是否能順利抵達目的地了。
“彆怕。”
副駕的黑皮壯漢還在透過後視鏡直勾勾的看她,發現叢夏的不安,便立即開口試圖打消她的顧慮。
“最多還有十分鐘就能到。”
聲音低沉又磁性,震得叢夏耳朵都有些微微發麻。
她不由得伸手撓了撓耳廓,淺淺一笑便又低下了頭。
雖然她是被偷看的人,且被看的後背發毛,但是秦野塊頭太大了,她冇有勇氣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