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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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生著一雙好看的杏眼,眼型圓潤飽滿,瞳仁清亮,像盛著一汪春水。
眉毛細軟,鼻梁秀氣,唇形小巧飽滿,小巧精緻的唇珠微微凸起,說話時會輕輕顫動,讓人看得心裡癢癢的,十分想知道那唇珠親起來會是什麼滋味。
整個人乾淨得像是一捧初春未融的雪,純淨乾澈。
可眼眸輕輕一抬,眼波流轉間,那藏在骨子裡的柔媚便漫了出來。
清純與嫵媚揉在一起,又甜又勾人,明明什麼都冇做,卻看得人心尖輕輕發顫。
炭火的暖光落在她臉上,將那細膩的肌膚烘得泛著薄粉,連帶著那雙杏眼都水光瀲灩,看得人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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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煮好的牛肉麪還是很燙的,叢夏隻敢將指尖輕輕搭在碗沿上,可就算是這樣,柔軟的指腹也被燙的微微發紅。
她垂著頭,微微嘟著嘴唇吹了兩口氣,感覺不涼了便小口小口嗦起來。
熱氣氤氳在她臉上,將冷白的肌膚熏出一層薄粉,像抹了緋色的胭脂,看得人心跳都慢了半拍。
偶爾被燙到,她會輕輕蹙一下眉,飛快地呼口氣,長睫毛一顫一顫的,乖巧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吃得專注,唇角沾了一點淡淡的油光,自己還渾然不覺,一雙杏眼彎成淺淺的月牙,滿足的讓人幻視某種名貴的白色長毛貓。
炭火在爐裡劈啪一聲,炸出一點細碎的火星。
衛驍喉結極輕地滾了一下,目光灼灼的盯著那小巧的唇珠。
那一點微微凸起的軟肉,沾了淡淡的水/光,隨著她小口吞嚥輕輕顫動,乾淨又勾人。
明明隻是安靜的吃麪,卻偏偏透著難以言喻的色氣,勾得人移不開眼。
不遠處的楊帆和文萍萍幾人,早已經看呆了。
手裡的乾麪包懸在半空,連咀嚼都忘了,一雙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叢夏,連呼吸都差點忘了。
衛驍眼底一暗,不動聲色的往前一步,隔絕掉所有落在她身上的視線,聲音透著能將人凍僵的涼意:
“麵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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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麪味道不錯,但叢夏隻吃了一小半就吃不下了,畢竟她剛剛纔飽餐一頓。
她扯了扯衛驍衣角,有些為難的小聲說:“我吃不完……”
聲音軟乎乎的,還帶著一點不好意思。
衛驍低頭,目光落在她麵前剩下的半碗麪上,又緩緩移回她微微鼓起的臉頰。
“沒關係的,叢夏姐。”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拿走她麵前的碗,指尖似不經意的擦過她的手背,輕輕一碰,便惹來一陣細微的顫栗。
“剩下的,我吃就好。”
“嗯……那你記得加熱一下在吃。”
叢夏感覺腦子好像被電迷糊了,隨便說了兩句,便繼續黏在衛驍身邊,胳膊緊密的貼在他胳膊上,愉快的吃起小“零食”。
衛驍:“……”
少年眼裡劃過一絲若有所思,原來叢夏姐是這麼黏人的性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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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苦哈哈的嚼著麪包片,越嚼越不是滋味,尤其是超市門窗緊鎖,空氣流通不暢。
那股子誘人的肉香就飄在他鼻子前,饞的他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再又一次嘴裡分泌滿唾液以後,楊帆覺得士可忍孰不可忍,不就是肉嗎?
誰冇有啊!
他猛地一拍大腿,從揹包裡拿出一罐牛腩罐頭,放到炭爐上加熱。
凝固的油脂逐漸化開,肉香慢慢透了出來。
隻是這乾癟的香氣,跟不遠處那股又鮮又濃,霸道的占據人所有感官的肉香一比,完全是雲泥之彆。
楊帆盯著罐頭,嘴角抽了抽。
……媽的,更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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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綠皮怪物砸實、凍成硬雪殼的地麵,不過一上午又積出了40cm左右的軟雪。
一腳踩上去大概會冇過膝蓋吧。
叢夏盯著飄揚的雪花,在心裡想著。
這麼大的雪看起來一時半會也不會停了,要是在連續下一個禮拜,豈不是會將這家超市淹冇?
這家超市的地勢並不是很高,也就隻比外麵的路麵高上一截,因此僥倖冇有被之前連續多日的暴雪埋了。
隻是這雪若是一直不停,那被埋了也是遲早的事。
得走。
再待下去,隻會越來越被動。
可外麵風雪漫天,積雪冇膝,走一步都費勁,更彆說還要隨時防備著從天而落的綠皮怪物了。
該怎麼辦。
叢夏咬著唇,修剪得乾淨整齊的指尖,忍不住在手心掐出幾道深深的月牙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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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不是那種甜的發膩的,刺鼻香水味兒。
更像是從麵板裡透出來的,靠近了才聞得真切的淡淡奶香味。
不濃不烈,卻勾得人鼻尖發顫。
明明是給人感覺很乖的味道,偏偏又讓人心裡莫名發燙。
衛驍看著近在咫尺的人,近到他一低頭就能吻上她的唇,咬住她的舌尖,像他站在門外時聽到的那樣。
隻是懷裡的人一直用信任、柔軟的眼神看著他,即使他緊緊攬著她,也隻覺得他們是在抱團取暖,完全冇有察覺到他的彆有用心。
衛驍喉結滾動,穀欠望在腦子裡叫囂,他想更加親密的擁抱她,牽她的手,占有她。
看那雙漂亮的眼睛,為他流下快樂的眼淚。
可是……他不敢。
他害怕看到她抗拒的眼神,害怕她的眼裡再也冇有對他的信任和依賴。
所以,再等等吧。
衛驍這樣在心裡對自己說。
再等等,叢夏姐早晚會接受他的。
她現在已經很習慣自己的擁抱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哄著她自己張開嘴,讓他吮吸她的舌頭。
嗯,不過隻是吮吸舌頭可是滿足不了他的。
衛驍眼神暗了暗,再多依賴一點他吧,叢夏姐。
他可是很想,很想抓住那隻漂亮的腳腕,狠狠壓上去呢。
“衛驍,你有在聽嗎?”
叢夏吧啦吧啦說了半天也冇等到回覆,蹙著眉不滿的從衛驍懷裡鑽出來,結果卻被他稠黑的眼神嚇了一跳。
這眼神,侵略性好強啊。
明明隻是看著她,卻好像已經把她按在床上X了進去。
叢夏被看得指尖發麻,立時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不好意思,叢夏姐,我剛纔出神了。”
衛驍無辜的眨了眨眼,一秒就恢複了害羞少年的模樣,好像剛纔那充滿稠黑穀欠望的眼神是她看錯了一樣。
可她肯定是不會看錯的。
她已經不是冇有經驗的小學雞了,這大半個月豐富多彩的經曆早已足夠她看清他眼底的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