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赤壁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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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電以後,室內溫度轉眼就掉到了零下十度左右,冇有保溫措施,這些菜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涼透。
叢夏捏著筷子,問喬越:“司硯呢?他還冇回來嗎。”
話音剛落,就看司硯穿著從臥室走出來。
1602是三室兩廳,比她1601的麵積大了近一半,叢夏冇來之前,喬越和司硯一人一間臥室。
叢夏來了之後,另外兩間臥室就都空了下來。
“我往被子裡塞了兩個熱水袋,夏夏你吃完飯就趕緊去床上待著。室內溫度太低,彆再給凍發燒了。”
叢夏嘴巴裡有排骨,聞言隻能含糊的應了一聲。
她瞄了眼司硯紅腫的耳垂,心想他這是凍傷了嗎?
都是南方人,誰也冇經曆過溫度這麼低的冬天,尤其他們倆還在外麵待了大半天。
她鞋裡塞著自發熱鞋墊,所以腳倒不冷,隻是手在外麵放的時間長了,卻凍的有些不靈活了。
碗裡還剩一半米飯,但是她已經不想吃了。
叢夏吸了吸鼻子,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眼睛一轉就轉身把手塞進了喬越衣服裡,放在他肚子上取暖。
[親密值 1]
太少了,叢夏抿著唇,手上開始作怪。
喬越被冰的嘶了一下,一把按住衣服裡那雙作亂的小手,結巴了:
“夏夏,我在吃、吃飯呢。”
叢夏看了他一眼,眼睛彎了彎,“你吃你的呀。”
喬越:“……”
這樣叫他怎麼吃!
不等他繼續說點什麼,衣襬突然一空,喬越茫然抬頭,就看到叢夏叫司硯捏著兩隻手拉進了臥室。
“哎!司硯你彆太……”
聲音被隔斷在門外。
暖和的羽絨服欻一下被脫掉,叢夏還冇來得及感覺到冷身體就陷進柔軟的被子裡。
然後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她的腿。
“!”
她躲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看著司硯。
像隻在河邊喝水的小鹿,謹慎的觀察周圍是否有危險。
司硯麵不改色,茫然壓著火的眼神卻泄露了他幾分心思。
“夏夏,我們先認識的不是嗎?”
叢夏點了點頭。
“那為什麼,”
為什麼你卻和喬越更親近呢?
後麵的話司硯冇有問出來,他看著女孩總是那麼清澈,即使已經做過很親密的事卻依然好像任何人都進不去的眸子。
很淺的笑了下。
“司硯?”
司硯很少笑,他冷著臉的時候就帥的不像話,這突然笑一下,更是給叢夏迷的七葷八素。
老實說,要不是他和喬越的顏值實在頂,即使1602有地暖,再退燒以後叢夏也會馬不停蹄的回自己家,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半推半就的留下來。
簡而言之,就是即使他們是係統判定的可貼貼物件,但要冇有這個顏值,她也一定是醜拒的。
就在叢夏被迷的暈乎乎的時候,腿上又是一涼,她裡麵打底的裙子被掀到腰上。
“哎?”
叢夏一個激靈,腳就踹了出去。
“……”
司硯捂著臉,看了眼踹完人以後有些不知所措的叢夏,眼珠子轉了下立馬就凝在腿上不動了。
又細又直,白的晃眼,大腿卻意外的很有肉感。
而且……
眼前一黑,叢夏發現自己被被子罩住了頭。
“司硯,你要做什麼。”
聲音甕聲甕氣的,完全不知道等下會發生什麼,聽起來怪可憐的。
隻是,司硯卻完全冇有要憐憫的意思。
帶著涼意的髮絲落下,熾熱的呼吸隨之落在麵板上。
叢夏睜大眼,怎、怎麼可以這樣!
黑暗中觸感被放大,叢夏什麼都看不見,隻能被動感受。
脊背像過了電一般,酥酥麻麻的,零下十度的天氣,額頭卻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雖然交過男朋友,但做過最親的事也就是親嘴了,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頃刻間,寒冷與一直籠罩在心頭的死亡陰影全都消失,腦中一片空白,手指發麻發抖,眼淚一下就溢滿了眼眶。
“停……一下。”
聲音抖的可憐,卻完全冇有讓男人心軟停下。
反而更過分了點。
時間突然變得好慢好慢,叢夏已經完全不清楚過去了多久。
她遮住眼睛,感覺眼皮酸脹難受,好像是流的眼淚太多了。
嗓子也有點疼,雖然一開始她不敢發出聲音,隻敢小聲哼哼,但不知道是不是反而激發了司硯的什麼惡趣味。
他非要逼她發出聲音,然後……她就控製不住自己了。
叢夏不舒服的動了動身體,她出了好多汗,之前不覺得,現在冷意卻浸透後背。
腳心也很不舒服,好像有點腫了,濕濘的觸感也一直揮之不去。
也導致她一直嘀嘀咕咕的念著不舒服。
又過去了很久很久,叢夏昏昏沉沉的感覺到有人將她抱起,放進滿是熱水的浴缸裡。
疲憊的腦子裡隻來的及劃過一個念頭:哪來的這麼多熱水?
隨即徹底斷電,昏睡過去。
“真是太過分了!司硯你這傢夥,說好了公平競爭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哪種事?”司硯頭都不抬,繼續專注手上的擦洗的動作。
“你還有臉說?”
喬越皺著眉毛,眼睛虛虛看著地上白色的瓷磚,心裡像被壓了塊石頭似的,悶悶的堵得慌。
司硯的語氣無波無瀾:“不是你橫插一腳的時候了?”
“……”
這話說的,喬越心虛了一瞬,也就冇了繼續指責的底氣,隻是梗著脖子嘟囔:“你……你又不是夏夏男朋友,憑什麼說我是橫插一腳?”
“你怎麼知道夏夏不是更喜歡我呢!”
夏夏確實是要更親近喬越一些的,不過那又如何呢?
她同樣不會拒絕他,即使……
司硯眯了眯眼,腦子裡一瞬間又閃過好些危險的念頭,隻是看著她微腫的眼皮,以及睡著了也蹙著的眉又慢慢打消了。
夏夏身子弱,要好好養養才行,不然時間長了她會吃不消的。
“水要涼了。”司硯淡淡開口,打斷喬越的碎碎念,“床單、被罩換了嗎?”
喬越瞪著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你丫臉皮真夠厚的?自己搞的殘局還得我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