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隆聽著弟弟的心聲後,一陣無語,不知道上一世弟弟他是怎麼活到老的。
當然了,前世他自己也沒活到老,就是這綠茶的味道很嚴重,還是要糾正一下子的,想到他可能會用這種茶言茶語用在自己身上怎麼辦?
一陣寒顫,苦惱啊!
晚飯的時候,陸景辰終於嘗到了紅薯的味道,不過他還是很剋製的吃了一口,而後又吃了土豆泥,滿意點頭,就不再吃了。
陸夫人看到後,很滿意,知道小兒子是個知進退的就好!
不過自從這天起,陸景辰就開始慢慢的增加了輔食,當然了吃的最多的是雞蛋羹,然後是土豆泥和紅薯泥,還有煮的瘦肉粥和蔬菜粥,漸漸的不再喝奶!
陸夫人一開始還是擔心的,可是看著兒子沒有什麼問題後,就放心上了。不過還請了府醫來把脈,知道沒有問題後更放心了。
從此,陸景晨終於擺脫了喝奶,每天到飯點兒的時候,都是特別積極的,就算是想睡覺,也會等到吃飽了以後再睡覺。
陸夫人看著打盹的兒子,哭笑不得,輕聲的說道:
“景辰,先睡吧!等你醒來時,再吃也不遲!”
不知道是不是陸景辰聽清楚了,還是實在太困了,反正是睡著了!
國子監學堂上,薛弘揚抱怨著:
“老弟,你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和我一起出去玩了,你每次休沐在家幹什麼,是不是你家弟弟吵的讓你看著他?”
陸景龍無奈道:
“大哥,咱們下個月可以出去玩兒,不行就找人抱著他跟著唄,不能讓他留在家裏,否則會鬧翻天,最怕他做出不雅的行為,就是撒潑打滾兒耍無賴!”
薛弘揚一臉驚奇的問道:
“老弟,你弟弟真的會這樣嗎?不會是騙我的吧?再說了有人抱著他,他怎麼會往地上躺,不過這種孩子應該很好哄!算了,還是讓他跟著我們出去吧,就是不知道你娘會不會不放心?”
陸景隆點頭說道:
“我娘可能會讓更多的人跟著咱們,不過還是盡量說服他,咱們可以給他帶點兒吃的賄賂一下,等他再長大後就不好哄了!”
晚上的時候,陸景隆進入空間,好奇的自言自語:
“最近都沒有看到楚梓檸了,不知道她那裏怎麼樣,應該也在秋收吧?”
話落,楚梓檸出現在客廳,上前打招呼:
“陸哥,好久不見了,你是不是很忙?”
陸景隆無奈點頭,說道:
“剛才我還想著說你來著,你就出來了,咱們大概有半年多沒見了吧?”
楚梓檸連忙點頭回應:
“是啊,自從和弟弟妹妹在一個房間睡覺後,我就不敢突然消失了,尤其你是知道的,我妹妹心眼子很多,我那個弟弟不聲不響的,感覺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隻是他沒有心聲可以讓咱們知道。”
兩人說話間,青龍也進來了,同樣說: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聚在一起了,身邊有人就是不方便!”
陸景隆搖頭道:
“你和楚梓檸不是能見麵嗎?”
青龍無奈嘆氣:
“最近楚梓檸他爹安排的事情有些多,而且還要立刻解決,不然堆積起來更麻煩,再說現在吃飯的人多了,也不能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怎麼會見到?偶爾見一麵都來不及說話,身邊總是有人跟著!”
楚梓檸認同的點頭,說道:
“現在咱們都聚在一起了,好好慶祝一番吧!”
陸景隆和青龍點頭同意,隨後兩人去倉庫拿來水果拚盤和飲料。
三個人坐在一起,舉杯慶祝,大吃大喝一頓後,分別回去睡覺了!
陸景隆依舊認真上著課,現在六藝已經安排好,騎馬禦馬都要學,還好他是小孩身體大人靈魂,遇事不會慌!
楚梓檸這邊,自從秋收結束後,家裏的蔬菜陸陸續續收回家,兩個廚娘已經收拾妥當,該醃的酸菜已經醃上了,還有蘿蔔做成了鹹菜。
每次廚娘看到南瓜後就激動的不得了,可是天天吃也不是這麼回事兒,再加上有紅薯和土豆基本上是天天白菜,土豆,紅薯交換著吃,偶爾吃個南瓜,還要留下種子。
楚梓檸不敢將南瓜種子炒熟,當南瓜子吃,那樣他爹會發脾氣的吧?
楚梓檸去廚房閑逛,看到了各種豆子,這個可以發豆芽呀,可以炒豆芽菜吃,於是想方設法的讓他爹陪著她去買書。
楚父自然答應,於是這天中午,父女二人出了縣衙,去往書鋪。
書店的掌櫃自然認識楚父,看到父女二人進門連忙上前恭敬的問候道:
“大人好!”
楚父矜持的點點頭問道:
“掌櫃的,你這裏有什麼遊記,或者是孤本之類的書可以售賣嗎?”
掌櫃的自然滿口答應說道:
“大人,書店後邊的屋子有各種書籍,您看需要哪種,可以去後麵挑選。”
楚父父女二人點頭同意,隨著掌櫃的去了後院兒。
有時候,楚梓檸真想將《天工開物》那本書拿出來,可是真的找不到好的藉口,再說了,現在人多眼雜,更不好往外拿東西。
父女二人認真的挑選的書籍,楚梓檸看著楚父認真挑選的樣子,隨手將黃豆發豆芽的方子夾入在書中。
防止方子掉出來,楚梓檸還用力的往裏邊放了一下。
一盞茶的時間,父女二人各挑了幾本書,抱著書去了前邊兒的店鋪,掌櫃的熱情的結算了銀錢,父女二人便走路回了縣衙。
晚上吃飯的時候,楚梓檸遞給楚父一張紙,楚父看著手裏的紙,不,應該說是方子,好奇的問道:
“閨女,這是今天買書的時候,夾在裏麵的嗎?”
楚梓檸連忙點頭,說道:
“對的,爹,我看著是一張方子,而且是發豆芽的,不知道咱們可不可以試試?”
楚父低頭沉思,片刻後說:
“閨女,你讓爹想想。”
楚梓檸連忙點頭,笑眯眯的提醒著說:
“爹,你可以將這個事兒讓二伯做,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在莊子上,都可以賣進酒樓,咱們這個可能不太方便。”
楚父寵溺一笑,說道:
“這事兒讓青龍跑一趟吧,家裏的人就用他還放心。”
楚梓檸瞭然點頭,說道:
“順便讓他問問爺爺奶奶,要不要過來住幾天,畢竟咱們很長時間沒有回去了,隻有我娘帶著我們三個孩子回去不太現實,還是讓爺爺奶奶過來的好,當然外公外婆過來也可以,這還要詢問他們的意思。”
楚母進門的時候,聽到父女二人的談話,心裏高興,直接進門,笑盈盈的接話道:
“不管是你爺爺奶奶,還是外公外婆,他們都要分開過來纔可以,咱家沒有那麼多地方住,我想先讓你爺爺奶奶過來,如果他們願意住在這裏久一些,那明年再讓你外公外婆來。”
楚父起身拉過楚母的手,說道:
“月娘,還是你想的周到,不過這事要讓青龍說清楚,避免老人家心裏有疙瘩,還以為咱們不想讓他們來了。”
楚母溫柔的笑著說:
“都是爹孃,哪有什麼偏心,隻是條件就這樣,沒辦法,如果有地方住,咱們也不會讓他們分開過來住。”
楚梓檸看著依偎在一起的父母,默默的跳下椅子,悄悄的回了房間。
房間裏,坐著的楚梓樺看著姐姐跟做賊似的,吐槽:
【是不是爹孃又膩歪上了,一定是這樣的,要不姐姐怎麼這樣進屋。】
楚梓檸聽了妹妹的話,差點摔個跟頭,隻好無奈搓了一把小臉兒,說:
“妹妹,你現在有9個月了吧?怎麼還不會說話,叫一聲姐姐!”
楚梓樺翻個白眼,吐槽:
【我還小呢,要是能說話,我能不說嗎?早開口說了,不過可以先練習,每天在家裏不是躺著就是坐著,都忘了說話的事兒了,還要練習走路,不過土匪也沒有動靜,不知道他會不會開口說話了?姐姐,你去問問他,讓他開口說話。嘿嘿嘿,這個小土匪頭子,我把話題轉移,不知道姐姐能不能懂我的意思。】
楚梓檸確實好奇弟弟會不會說話,於是說道:
“弟弟你會說話了嗎?來叫一聲姐!”
楚文非配合的哼唧了半天,喊道:
“姐!”
楚梓檸激動的尖叫,大聲說道:
“爹孃,弟弟會說話了,他剛才喊我姐了,你們快來看一看!”
外麵堂屋相互依偎的兩個夫妻聽到閨女的尖叫聲立刻起身進了臥室,聽清楚閨女說的話後,同樣激動的抱起兒子逗弄著,楚父說:
“兒子,我是爹,快喊一聲爹!”
楚文非配合的張了張嘴,蹦出一個字來:
“爹!”
隨後又緊接著蹦出一個字兒來:
“娘!”
楚父楚母高興的嘴角含笑,眼含熱淚,繼續說著:
“再喊一聲!”
楚文非深吸一口氣,喊道:
“爹,娘!”
雖然喊出來的聲音中間是斷開的,但是楚父楚母都很高興。
隨後楚父抱起小閨女,輕聲哄著:
“閨女,我是爹,能喊一聲不?”
楚母溫柔的笑著說道:
“閨女,我是娘!”
楚梓樺眼睛四處亂瞟,就是不喊人,不過聽到娘親的話以後,還是配合的張了張嘴,喊道:
“娘!”
隻是喊出來的聲音有些哽咽,她上輩子不記得親娘長什麼樣,更不知道婆婆長什麼樣,所以這還是她前世今生兩輩子第一次喊“娘!”
楚母看著怎麼流淚的小閨女,心疼的將兒子放下,抱起小閨女,親親臉頰,摸摸小腦袋。
楚梓樺依偎在娘親懷裏,楚父楚母不知道小閨女這是怎麼了,輕聲地哄著,楚父說道:
“沒事兒,現在不會喊人,等兩個月就會喊了,不用著急!”
楚梓樺不會說話的時候,還能在心裏默默吐槽親爹的不靠譜,可是現在張了張嘴,還是不能喊出一聲“爹”來!
都說,童年的陰影用一生治癒,更不用說上輩子她自己苦苦掙紮成長。
從記事起,就生活在流言蜚語中長大,沒有成親前,依舊承受著流言蜚語,可是她知道,她需要一個有錢的家族支撐她,幫扶孃家人。
當時,她能做到的時候,心裏是沒有愧疚的,覺得一切的忍辱負重都是值得的。
可是現在突然能說話了,而且麵對的是自己的親娘,上輩子心裏的委曲求全,忍辱負重,此時一下子就爆發出來了。
隨著楚父楚母輕聲細語的哄著,依舊默默流淚。
楚梓檸雖然不知道妹妹經歷了什麼,但是從她的心聲能聽出來前輩子心裏的委屈和難過。
更何況,生活的地方是在古代,不知道她是怎麼咬牙堅持過來的,看著她平時嬉笑的樣子,可能那時候不會說話,表達出來的言語都是她想掩蓋內心的委屈和難過吧?
現在能說話,反而說不出口了,隻能用哭泣來發泄心中的委屈,還有現在的心喜吧。
畢竟一輩子那麼長,不可能僅僅用幾個月就能平復心緒。
楚梓檸起身,走過來,輕輕的拍著妹妹的背,輕哄道:
“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兒,委屈的事兒,難過的事兒,痛痛快快哭出來吧,發泄一下就好了!”
楚父楚母聽見大閨女說的話後,相視一眼,一臉的茫然和震驚。
楚梓樺此時心裏是難過的,同時又是開心的。
可能也是聽了姐姐說的話,竟然開始抽泣,慢慢的放聲大哭。
楚父楚母手足無措的看著兩個閨女,楚母隻能輕輕的拍打著小閨女的背,輕哄著,嘴上一直“乖孩子”的叫著。
“娘在呢!”
“娘一直都在呢!”
“不怕啊!”
楚父挪過去,和楚母麵對麵坐著,將楚母和小閨女圈在懷裏,同樣輕聲哄著!
坐在大炕上的楚文非和楚梓檸對視一眼,麵色嚴肅,靜靜的看著父母抱著妹妹!
楚文非輕輕的鬆了一口氣,知道妹妹能發泄出來也挺好的,至少以後麵對母親和姐姐的時候,心裏能少一些抱怨吧!
楚梓樺正在哭的昏天暗地,根本不知道今世的弟弟還想占他便宜。
楚文非剛出生的時候,感覺自己是解脫了,同時覺得這也是一種新生,可是知道父母還是原來的父母,大姐她還活著,心裏是高興的。
可能男孩子心都比較大吧!
出生一個月的時候他就已經想開了,也做好了再次接受命運的安排,不管是好是壞,他能改變的想去改變,不能改變的也是無能為力了。
可是他現在已經快有十個月了,姐姐依然好好的,現在就隻能等到明年春天了,他記得是明年春天的時候,姐姐去了山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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