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梓檸笑眯眯的點頭,答應道:
“好的,娘,我說別的給妹妹聽。”
楚母無奈笑笑,沒再說什麼。
【娘親的聲音好溫柔啊,這還是我有記憶以來,第一次聽到那麼溫柔的聲音,真的是娘親嗎?】
楚梓檸連忙點頭道:
“小妹,你說咱娘說話是不是很溫柔,而且還很親切?”
隨後,楚梓檸問道:
“娘,我妹妹和弟弟叫什麼名字?你有想到嗎?”
楚母溫柔的說道:
“這是你爹覺得的,不過你想讓妹妹叫什麼名字呢?”
楚梓檸連忙說道:
“楚梓樺。”
楚梓樺急切的說道:
【楚梓樺!我叫楚梓樺!】
楚母溫柔的點頭答應道:
“真不錯,看來你們父女兩人很有默契啊,你爹給你妹妹起的名字就叫楚梓樺,那你再想想你弟弟的名字吧!”
楚梓檸連忙點頭答應。
楚梓樺心裏鬱悶,疑惑道:
【我的名字是爹起的嗎?怎麼沒有人告訴我呢?這要是娘親不說,我一直都不知道呢!】
楚梓檸看著妹妹一會高興,一會沉思,有一會急切的模樣,知道她這是重生了,就是不知道她以前是怎麼樣的人?
楚梓檸笑眯眯的說道:
“娘,我知道弟弟叫什麼名字了,就叫楚文非。”
楚梓樺懶洋洋的說道:
【那傢夥叫楚文非。】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來的。
楚母笑著點頭,說道:
“閨女,你是不是看到你爹給你弟弟妹妹起名字了?一猜就能猜中了。”
楚梓檸連忙點頭道:
“爹走的時候就說了,他可能趕不回來過年了,隻能讓我代勞說出來弟弟妹妹的名字了。”
楚梓樺疑惑道:
【過年?這才過年嗎?不對啊,我記得我出生的時候是夏末初秋啊,還記得村裡人說,我半歲時,我姐姐是春天死的啊?怎麼時間對不上了?】
【還有我娘親,聽聲音也不像是早亡的命啊?怎麼回事?】
楚梓檸連忙點頭答應,關心的問道:
“娘,你沒有不舒服吧?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我去請張大夫來。”
楚母溫柔的笑著,說道:
“閨女,我挺好的,你這一上午都問過好幾次了,娘真的沒事了。”
隨後說道:
“娘還要看著你們姐弟三個快快樂樂的長大呢!”
楚梓樺遲疑道:
【快樂嗎?可是娘親你隻想著姐姐了,要不你怎麼會早早的身體枯竭,不治身亡呢?】
楚梓檸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隨後又恢復正常,說道:
“娘,你要不要再給小妹喂餵奶,我看她都不睡覺呢?”
楚母將兒子放到一旁,說道:
“你能將你妹妹抱過來嗎?”
楚梓檸點頭道:
“可以的!”
楚梓樺抗議道:
【不是,你們膽子真大啊,我姐才三四歲啊,不怕她把我丟在地上嗎?親娘啊,你不能這樣對我啊?我好歹是你親自生出來的女兒啊?】
就在楚梓樺心裏不停的叫囂著,楚梓檸連拉帶拽的將小繈褓遞給了楚母。
楚母接過來後,輕輕的拍著繈褓,溫柔的說道:
“二閨女,你還餓嗎?”
嘴上問著,手上卻誠實的拍著孩子餵奶。
楚梓樺一臉懵,吃著奶還在碎碎念:
【不是,你們就這樣把我交接完成了?都不問問我的意見嗎?】
隨後嘆氣道:
【小孩子,沒有人權啊!】
楚梓檸雙手托腮,看著妹妹吃奶,考慮到:
“人權?古代會用這個詞嗎?”
不懂就問,於是呼叫係統,問道:
【卓耀,古代會用人權這種詞嗎?】
卓耀檢視資料後,如實說道:
【梓檸,“人權”一詞正式出現於17-18世紀,西方人權思想形成的鼎盛時期,不過有記載說最早出現在公元前六世紀。】
隨後說道:
【咱們國家是從清末開始,從西洋傳過來的,具體是哪個國家,你不會想知道的。】
楚梓檸連忙點頭道:
【知道了,肯定是那幾個猥瑣的唄,還是歷史書上記載最多的那個。】
卓耀震驚,卓耀不解。問道:
【這你都能猜到了?】
楚梓檸連忙點頭,說道:
【這都是刻在骨血上的,更是從小到大都要知道的事情。】
卓耀點頭道:
【宿主,受教了!】
楚梓檸傲嬌臉,問道:
【卓耀,你能看出我妹妹的情況嗎?】
卓耀掃描了一下,如實說道:
【就是重生了,有什麼不同嗎?】
楚梓檸連忙搖頭,說道:
【沒事了。】
楚梓檸沒想好,要不要將自己能聽到妹妹的心聲說出來。
楚梓樺吃飽後,說道:
【真香啊,原來母乳是這樣的嗎?這可是我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嘗到這種滋味。雖然沒有烤肉好吃,更沒有燕窩魚翅鮮美,但是它勝在自己喜歡啊!】
隨後嘆氣道:
【也不知道那個土匪有沒有記憶?也不搭理人!】
楚梓檸心裏疑惑:
“土匪?匪?飛?呃?這是說的弟弟嗎?”
楚梓檸爬上床,看著弟弟妹妹閉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隻能就此作罷了。
“燕窩?魚翅?這是普通人能吃到的嗎?除非很有錢吧?也不知道妹妹長大後過得是怎麼樣的生活?不過從她自己說的話裡不難看出生活上還不錯,不知道其他方麵過得好不好了?”
楚梓檸心裏想著事,沒注意到楚母看她的眼神,帶著探究和好奇。
京城,鎮安公府
陸景隆跟著爺爺和爹祭祖回來,終於看到了弟弟。
心裏嘀咕道:
“這傢夥也太醜了,楚梓檸是怎麼看出他弟弟有點醜的這是真的醜,比猴子還醜呢,長大後不會還是歪瓜裂棗吧,這怎麼說媳婦,怎麼讓他傳宗接代啊?”
陸父在一旁看著大兒子一會皺眉,一會沉思,好奇問道:
“兒子,怎麼了?看到你弟弟沒有想說的嗎?”
陸景隆躊躇片刻,說道:
“爹,我可以保留意見嗎?”
陸父好笑的說道:
“兒子,不用擔心,你大膽的說,爹不會怪你,你弟弟現在還聽不懂呢!”
陸景隆保持懷疑態度,問道:
“爹,這是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
陸父肯定點頭,說道:
“兒子,陸景隆,你連爹都不相信了嗎?我好傷心!”
陸景隆連忙轉過頭去,背對著親爹,他爹這是又表演上了,以前看著還是挺正經的,怎麼現在這樣了呢?
【陸景隆?這不是鎮安公府的公子嗎?這裏是哪裏?不是皇宮嗎?】
陸景隆聽到聲音,驚奇的四處張望,就看他爹正一臉姨母笑的看著弟弟。
“呃?弟弟?這又是一個重生的?皇宮啊?是皇子啊?哪一個呢?沒聽說哪個皇子夭折了啊?”
陸景隆低頭胡思亂想著。
陸父起身,摸了一把大兒子的腦袋,說道:
“怎麼了?兒子,有事你就說吧!”
陸景隆一臉迷茫,問道:
“怎麼了?爹!弟弟睡著了?”
陸父看了看小兒子,對著大兒子說道:
“兒子,宮裏傳來訊息,說是三皇子落水了,起了高熱,現在還沒醒過來呢!”
陸景隆點頭,就聽到:
【三皇子落水?那我怎麼在這裏呢?誰把我拉到這裏來的?這是鎮安公府啊,不是我家,我怎麼回去啊?怎麼告訴別人我是被害的落水的?】
陸景隆說道:
“爹,有說三皇子是怎麼落水的嗎?”
陸父搖頭說道:
“不知道啊,直說落水了,具體情況沒人說,這事咱家也插不上手,而且也不能插手管這事。”
隨後壓低聲音說道:
“容易被皇上誤會。”
陸景隆看他爹堂堂七尺男兒,做這種小動作還挺搞笑的,說道:
“知道了,爹,就是忌憚咱家唄!”
陸父使勁揉了一把兒子的頭,說道:
“這是能說出來的嗎?”
【忌憚?父皇忌憚鎮安公府嗎?沒聽說啊,怎麼回事?鎮安公府世代鎮守邊關,有沒有謀反的意思,忌憚什麼?兵權嗎?可是這兵權不是父皇讓人家拿的嗎?需要這樣嗎?】
陸景隆點頭確定了,這是三皇子殿下,怎麼成他弟弟了?
隨後說道:
“爹,你要是知道三皇子的訊息告訴我一聲。”
陸父點頭答應道:
“沒問題,不過你爹我後天初三就要回邊關了,你有什麼想知道的訊息可以問你爺爺。”
陸景隆乖巧點頭答應了。
【初三就走?那後天是初三,今天是初一了?那昨天陷害我的人抓住了沒有?我怎麼再回到自己身體裏呢?】
陸父和陸景隆也不在看弟弟了,兩人出了房間,去了前院書房。
陸景隆糾結了一路,不知道要不要說一下關於三皇子和弟弟的事。
陸父看著兒子這息怒浮於表麵的模樣,嘆氣道:
“兒子,你過來。”
陸景隆走上前,一臉迷茫,問道:
“怎麼了?爹!”
陸父抬手將兒子抱起來,坐到腿上,緊緊的摟著兒子,說道:
“兒子,別動!”
陸景隆被陸父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想下來,就聽見陸父這命令性的語氣,便不再掙紮。
陸父看著兒子不再動作,說道:
“兒子,你從見到你弟弟就心不在焉的,是有什麼不妥嗎?還是你弟弟有什麼問題?”
陸景隆一臉驚愕,連忙搖頭又點頭。
陸父震驚的問道:
“你弟弟被換了?那這是誰家的孩子?”
陸景隆一臉錯愕,說道:
“弟弟沒變換吧,不過……”
隨後壓低聲音說道:
“我聽到弟弟在說話了,他說他是三皇子,是被人陷害落水的,具體是誰幹的,他沒說。”
隨即說道:
“他想回去他自己的身體裏,不知道能不能回去?還有他回去了,我弟弟的身體怎麼辦?”
陸父聽著兒子說的事情,有點玄乎,超出了他的認知,他以為是有人換走了他的孩子。
可現在這樣,和換他孩子也沒有太大區別啊,可是就像兒子說的那樣,怎麼換回去,小兒子的身體怎麼辦?
陸父沉思片刻後,決定讓這個難題交給自己親爹吧,反正他是沒時間在家處理這個事情了。
隨後喊來僕從,請來陸爺爺。
陸爺爺聽過陸父說的事情後,一陣無語,隨後又是神經病的表情看著這個成年的兒子,懷疑兒子被掉包了。
隻能說不愧是親父子,總感覺有人想害他的孩子。
陸爺爺上下打量著兒子,隨後摸摸自己的額頭,又摸摸兒子的額頭,說道:
“也沒發燒啊,怎麼開始說胡話了呢?”
陸父無奈道:
“這事不是我說了算的,你還是聽聽你孫子怎麼說這事吧,還有你孫子也沒生病,不用這樣摸來摸去的。”
陸爺爺看著兒子這氣急敗壞的樣子,相信了幾分。
隨後看著大孫子,點點頭,表示我看你表演。
陸景隆點頭,隨後開始說起他見到弟弟的後,聽到的心聲,隨即補充道
“咱們可以根據他知道的人和事推斷一下他對上邊的瞭解,還有怎麼去培養他吧?”
陸爺爺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點頭道:
“要是這樣的話,除了身份資訊,其他的訊息一律不能採用了,不知道是他心思單純,還是心機深沉了。”
陸扶贊同點頭,隨後拿起毛筆“唰唰唰”寫下幾個字,遞給陸爺爺看。
陸爺爺看過紙條的字後,滿意點頭,隨後,便將紙條丟進炭盆裡,瞬間紙張燒成灰燼。
陸景隆並沒有看到上麵寫著什麼,但是看到爺爺和爹如此謹慎,便沒有多問什麼。
陸爺爺起身,拉起陸景隆的手,鄭重其事的說道:
“我的好大孫,接下來的時間,你沒事就去看看你弟弟,當然也是收集資訊,讓我和你爹一起見證你的成長之路吧!”
陸父同樣點頭,笑嗬嗬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在說重要的事情。
陸景隆點頭同意了,同時他也想知道上一世弟弟沒出生,三皇子突然變了性格,他本身在哪裏?
陸爺爺覺得不管這小孫子是誰,都不影響他家的防範意識,現在就更不能放鬆警惕了,不過還是要適時地透露一些事情,方便他們聽到更多的心聲。
青山鎮桃花村
楚梓樺出生六天了,纔看到家裏的兩位伯孃。
楚梓檸天天在楚母房間,尤其是家裏人過來的時候,就是為了聽一聽妹妹的心聲。
此時,楚梓樺閉著眼睛,聽著二伯孃說話,心裏卻在說著:
【二伯孃,還能見到你真好,雖然咱家生活的比較苦,但是你和大伯孃都沒有虧待過我和“土匪”,現在看著你又懷孕了,是不是想要生個女兒了?】
隨後,又是一臉的疑惑道:
【可是你們上一世沒有再生孩子啊?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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