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梓檸看著哥哥手裏的小木偶點點頭表示同意了。
楚文英挑選的三個小木偶是小兔子,一個是抱著蘿蔔的,一個是手拿蘑菇傘的,另一個是用樹葉做被子睡覺的兔子,雕刻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楚文語挑選的兩個比較正規,是個小公子看書的木偶,另一個是拿著書做思考狀態的木偶。
楚文暉挑選的最簡單,都是雕刻的糕點模樣,一開始就選的一盤一個的荷花酥,隨後又選了圓球芝麻團,放在地上滾了一圈,樂嗬嗬的說道:
“這個好看,那個還能放地上滾著玩。”
理由很強大,兄妹四人無從反駁,剩了四五個小木偶,楚梓檸笑嗬嗬的將它們收起來,還不忘安排道:
“這幾個給弟弟妹妹留著吧,妹妹分兩個,弟弟一人一個吧。”
楚奶奶聞言,微笑著逗趣的問道:
“要是有兩個妹妹呢,就不夠分了。”
楚梓檸轉頭看了奶奶一眼,甜甜一笑的點頭道:
“沒關係,那就讓她們去我那裏再選一個吧,隻要她們喜歡就行。”
話落,逗得家裏人哈哈大笑,連連誇獎她是個好姐姐,不過楚奶奶表示,以後遇上好看的小玩意兒,再給她買。
就在這說說笑笑中過些日子,隻是每天上午的胎教,多了兩個哥哥加入,更加和諧美好了。
臘月十九這天上午,村長通知村裡人去河裏鑿冰捕魚。
村裏的大人孩子們都去湊熱鬧,村長一直強調婦人們看好自己家的孩子,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誰家孩子搗亂,那就是大人不想分魚了。
男人們聽到這話後,更是三令五申的強調自家婆娘看好了孩子,可不能出了力氣最後什麼都沒得到。
孩子們知道了輕重,老老實實的站在河邊看著大人們鑿冰捕魚,不再交頭接耳說話了。
村長帶著十多個村裏的壯小夥子,用鐵杵開始鑿冰,據說這鐵杵還是以前老一輩人留下的。
自從臘八那天,村長一直找不到趁手的工具,所以纔等了十多天時間,這還是在這期間詢問了村裏的老人後,才知道祠堂的雜物間放著十來個鐵杵,這東西就是為了冬天鑿冰捕魚用的。
年輕人就是有力量。
半個小時後,十多人交替著鑿出來一個一米半直徑左右的冰洞。
村長向冰洞裏撒了一把魚餌,一盞茶後,冰洞裏陸陸續續跳出來十多條魚搶食吃。
村長抬起手,打了一個手勢,後邊等待的男人們,一擁而上開始抄起漁網撈魚。
河岸上等待的孩子們,激動的捂住嘴,恐怕自己叫出聲來嚇跑了魚兒。
一個時辰後,冰洞裏不再有魚兒跳出來,村長讓人拿來樹枝將冰洞圍起來,提醒道:
“大家聽好了,我不管你是大人還是孩子,都不能這個洞口附近玩,更不能過來撈魚,要是讓我知道了,今年的分紅就別想拿到手了,知道了嗎?”
村民統一回答道:
“知道了!”
村長滿意點頭,又補充道:
“各家各戶相互監督,看到有誰過來了,去告訴我和族長。”
村民們聞言,都知道嚴重性,孩子們同樣明白相互監督的厲害之處,更是害怕回家後被收拾一頓,還拿不到錢。
紛紛答應後,村長又帶著幾人換了一個地方開始鑿冰捕魚。
族長安排人將撈上來的魚抬到岸上來。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後,村長和族長估算了一下條數,每家每戶分到七八斤重的大魚一條,或者是三五斤重的小魚兩條。
雖說拿到手的魚有差距,但是村民們還是很高興的。
傍晚時分,河麵上留下兩堆樹枝,河岸邊上被踩的平整的草地,證實了半個時辰前此地的喧囂和熱鬧!
炊煙裊裊,家家戶戶傳來的燉魚的香味,偶爾有孩子的嬉笑聲傳來。
夜幕漸濃,村裡安靜下來,彷彿世界按下了暫停鍵一般。
空間裏,青龍和楚梓檸正麵對麵坐著,說著近幾天的事情,陸景隆進來了。
陸景隆坐在沙袋上,唉聲嘆氣,等著青龍和楚梓檸過來詢問他的事情。
然而半刻鐘過去,青龍和楚梓檸依舊沒有來詢問的意思,陸景隆抬頭就看到兩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
眼裏寫滿了不解和迷茫,又有些好奇。
陸景隆差點被這複雜,眼神嚇到,不過還是本能的向後仰了仰身體,好奇的問道:
“你們兩個怎麼了?幹嘛這樣看著我?”
青龍站起身,走到陸景隆麵前,上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對著楚梓檸說道:
“他沒有發燒。”
楚梓檸連忙點頭,對著陸景隆說道:
“沒發燒,你嘆氣幹什麼?遇到難事了?”
陸景隆終於等來了問話,連忙點頭說道:
“嗯,有點擔心我娘,她都要到生產的時候了,我爹還沒有回來,我爺爺說是要晚一點回來,不知道能不能在我娘生弟弟的時候回來,而且我娘現在挺好的一點要生孩子的跡象都沒有,而且我爺爺請了太醫來把脈了,也是說還沒到時間,可是按照孕期時間算了一下,這兩天正是到時候了。”
青龍連忙端起一杯果汁,遞到陸景隆嘴邊。
陸景隆疑惑的問道:
“你要幹嘛?”
楚梓檸連忙回應道:
“青龍怕你說話渴了,喝一口解解渴吧!”
陸景隆連忙接過杯子來,說道:
“謝謝!”
隨後,“咕咚咕咚”喝了半杯果汁,說道:
“我還真是渴了,謝謝青龍大哥!”
楚梓檸笑了笑,說道:
“聽到你這不停的說話,我們兩個都渴了。”
話落,拿起牛奶來,喝了一口。
青龍隨著他們同樣拿起一杯果汁喝了起來。
卓耀適時出來答疑解惑,說道:
【陸景隆,你不用擔心,懷孕生產或早或晚都有可能,你家裏人不放心,就要準備好醫生和穩婆,時常關注著。】
陸景隆點頭答應道:
【謝謝,卓耀,家裏人已經準備好穩婆和大夫了,就連奶孃都準備好了。】
楚梓檸問道:
“這奶孃要準備幾個,需要奶孃出月子就來,還是生產幾個月了纔出來的?”
陸景隆愣怔了一下,問道:
“這個有區別嗎?不是有奶孃就行嗎?”
楚梓檸搖頭道:
“我不知道啊,可是我看書上說的,奶孃出來去主家帶孩子,她都生孩子有三四個月了,而且自己的孩子不需要餵奶了纔出來找工作的。”
青龍不懂這些,但是還是點頭道:
“梓檸說的這些書上有說。”
卓耀理性回復道:
【這是有科學依據的,據說母親的初乳餵給孩子吃,有保護嬰兒腸胃的作用,而且營養價值高,增加免疫力,促進消化,促進排便,更有利於母子之間的親密聯絡。】
楚梓檸和陸景隆都不知道這些知識。
雖然兩人都是現代人,可兩人在現代的時候都沒有物件,更不可能關注這方麵的事情了。
就算楚梓檸是學醫的,但也沒有接觸過產婦,頂多就是為出月子的哺乳期的媽媽診過脈,調理身體。
青龍就更不知道這種方麵的知識了。
三人聽到卓耀的回答後,齊齊點頭,表示學到了新知識。
陸景隆點頭答應道:
“好,既然知道了這事,我回去要告訴我娘一聲,至於換不換人再說。”
隨後說道:
“這裏過年還有一週時間,不知道我弟弟會不會在這年尾出生了。”
隨即問道:
“梓檸妹妹,你弟弟妹妹什麼時候出生?”
楚梓檸低頭沉思片刻,搖搖頭,尬笑著說道:
“沒想起來,估計是我娘說過,我忘記了。”
卓耀無奈道:
【楚母的預產期在正月底,或是二月初,不過不能排除早產的跡象,畢竟她懷的是雙胎。】
楚梓檸點頭同意,對著陸景隆說道:
“看來要準備好靈泉水啊,不然到時候我們可不能進產房的。”
陸景隆點頭答應道:
“好的,我不知道能不能將水送到我娘那裏。”
青龍可不會隱身功能,所以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卓耀心虛的提議道:
【我這裏有隱身符可以用。】
陸景隆和楚梓檸一臉震驚,青龍則是一臉茫然。
楚梓檸好奇的問道:
“卓耀,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這東西是真的存在嗎?”
卓耀理不直氣也壯的說道:
【這個世界你們也用不到啊,拿出來用也沒多大作用啊,而且使用時長有限,而且是一次性用品。】
陸景隆點頭,好奇問道:
“那能使用多長時間?”
卓耀看了一眼係統空間一抽屜的隱身符,說道:
【大概一刻鐘左右。具體時間還要使用人的精神力強弱,不過你們三人都可以使用的。】
陸景隆點頭答應,說道:
“我和青龍試試吧,我這裏到時候可能需要青龍幫忙,不過青龍有時間去我家嗎?”
青龍聞言,無奈的點頭道:
“我盡量幫你吧,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自己去做這事。”
陸景隆含笑點頭答應道:
“好的!”
楚梓檸結束話題道:
“先這樣吧,沒準都用不上我們呢,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隨後,幾人出了空間。
接下來的幾天,楚二伯是最忙的。
村裡人的幾家人借用馬車和牛車,楚二伯拉著幾人去了縣城,楚爺爺拉著另外幾人去了鎮上。
村裡人打算不去買東西的,可有人閑不住,去了鎮上走了一趟,知道路麵結冰但是不影響趕車,沒有什麼危險,這纔想著租用牛車往家裏拉過年吃的用的東西。
村長是個閑不住的人,這不都臘月二十七了,還是去了山上,慢慢走到陷阱旁,還能聽到陷阱裡有輕微的豬叫聲,便大著膽子向下看了看,就看到了幾頭野豬。
村長不好耽誤時間,一路上連走帶跑的下了山,找到族長後,讓他組織村民們分工合作,有在村裡架灶燒熱水的,男人們上山抬野豬下山。
一村人忙忙碌碌兩個時辰,每家每戶分到三斤豬肉和一些邊角料。
村裏的晾曬場上乾乾淨淨的,不過地麵是濕漉漉的。
今天村裏的午飯都吃的比較晚,不過空氣裡瀰漫著豬肉的香氣。
又是吃美食的一天。
就這樣一天天不緊不慢的來到了臘月二十九。
京城皇宮
一年一次的皇宮除夕夜宴又開始了。
這次陸夫人沒有參加宴會。
皇後知道陸夫人快要生孩子了,便下了口諭,讓她在家休息養胎。
知道什麼情況的人家,都在私下議論紛紛。有希望平安生產的人,就有不看好的人,當然還有幸災樂禍的人,覺得都有四個孩子了,年齡又不小了,還在生孩子,不知廉恥。
當然這種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家裏人聽說這事後,都嚴厲警告下人不要多嘴,更不能去陸夫人麵前議論。
能在鎮安公府伺候的下人沒一個人是蠢笨的,除非這人是姦細,或是有私仇的人。
下人們每天都是恭恭敬敬的,叢被警告後都不在院子裏竊竊私語,當然去了下人房還是會小聲蛐蛐的,不過那就不是主子們去的地方了。
陸景隆的爹從邊關回來了,不過就隻能在家幾天時間,過了正月初二就要再回邊關了。
前幾天,幾人在空間討論的事情,陸景隆不經意間說給了陸奶奶聽。
陸奶奶考慮後,便在自家莊子上找了還沒出月子的產婦,需要人家來家裏帶一年孩子,隻是餵奶,不管孩子換洗,還可以帶自己的孩子一起過去。
隨後,陸奶奶將這事說給了陸爺爺聽,陸爺爺覺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還是找了即將臨盆的產婦備用著,省的他的小孫子出生後沒有奶水吃。
話說回來,皇宮夜宴,還是那老一套流程,隻是這次的吃食多了用土豆做的一小碗肉沫土豆泥,還有蒸紅薯餅。
薛弘揚吃到這些後,連連點頭,上首的皇上看到後,覺得這孩子好養活,而且沒有世家子弟的假清高,不過還是看了陸景隆一眼。
知道這兩個孩子是無意間認識的,便沒有再想著讓兩人進宮做皇子們的伴讀。
其實是不想讓各位皇子有自己的班底,更不想讓他們有簇擁和支援。
不過陸景隆和薛弘揚都比較敏銳,被注視過後,齊齊打了個寒顫。
陸景隆自從知道家裏可能被監視後,便警覺起來,尤其是在這種頻發事件發生的地方,就更警覺了。
陸父看到兒子突然打了個寒顫,便掃了一眼上首的皇上,這是關注到他家兒子了,不動聲色的低下頭,眼神冷厲。
到宴會結束,都沒有聽到傳來什麼訊息,便也放鬆下來,不過回家後還是和陸爺爺說了一聲這事。
陸景隆回到自己的臥室後,便進了空間,癱坐在沙發上,想著今晚那銳利的目光,沉思片刻後,便知道是哪裏看過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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