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大夫平時不在軍營時,就在自己的小院裏看醫書,研究草藥,配比更多適合傷口癒合的藥粉!
將軍府裡有主子生病,他再去兼職將軍府的大夫,隻是這些年將軍府裡也一直沒有用到過他的時候!
此時正是半上午的時候,張大夫張長慶一臉認真的一手托著一個小紙袋,一手拿著一個小木勺,小心翼翼的給熬煮的砂鍋裡新增藥粉。
這時,院門那裏“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嚇得他手一哆嗦,一勺藥粉都倒入了藥罐裡。
張大夫一臉茫然無措,隨即便是一臉氣憤的大吼道:
“誰啊?等一會兒!”
說著話,將藥罐從爐子上端了下來,嘴裏嘟嘟囔囔道:
“誰啊,這麼沒眼力勁,不知道老夫今天休沐嗎?不當值還來找老夫,難道是將軍有事兒?呸呸呸,烏鴉嘴,將軍那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有事?就算有事也能化險為夷……”
青龍耳朵靈敏,自然聽見了張大夫小聲的抱怨,心想,這會兒來的不是時候,就見張山一臉笑意的大聲回應道:
“叔,是我啊,你侄子張山,我今天來看看你在家不?”
大門是從裏麵拴著的,明顯家裏有人!
青龍一臉的無奈,今天這是張山帶他來碰運氣的吧?
不知道人在不在家就來,還好張大夫在家呢。
青龍看了眼自己手裏的小酒壺,這是他突發奇想帶來的一壺好酒,這可是空間的獨有高度白酒,又帶了兩包點心,和兩小包藥粉!
張長慶張大夫聞言,知道是自己那個五大三粗,頭腦簡單的侄子,沒好氣的回應道:
“來了,來了!等著!”
話音剛落,便開啟了院門。
看到門口嘻嘻傻樂嗬的侄子和一個年輕小夥子,依舊沒給侄子麵子,絲毫不客氣的問道:
“你怎麼過來了?有事兒?要是單純的來看我,好了,已經看到了,可以走了!”
話落,就要將木門關上,張山眼疾手快,伸手一把將木門拉住,張大夫關不上,也打不開。
張山笑嘻嘻的說道:
“叔,好大叔,這不是侄子我找你有事兒嗎?不適合大聲喧嘩!”
說話聲一點都不小,絲毫沒有不能大聲喧嘩的自覺,介紹著他身後的青龍,
“叔,這是青龍,是他找你有事兒,就我長明叔推薦他過來的!”
平時去上職,他也沒什麼時間過來這邊找張大夫。
張大夫聞言,眼神裡充滿了審視,打量著這個叫青龍的男孩子,一臉不解的問道:
“有什麼事兒?我堂哥有信給你吧?拿來看一下!”
青龍笑盈盈的點頭,從懷裏掏出來一封信,略微恭敬的遞給張大夫,說道:
“張大夫好,這是張長明大夫寫給您的信!”
張大夫狐疑的接過來,直接開啟信封,抖了抖信紙,一目十行的看完信上的內容,更加疑惑,不過還是邀請道:
“嗯,你進來吧!”
隨後看向空手而來的張山,一臉的嚴肅,
“山子,你今天不去城門那裏上職?”
張山笑嘻嘻的搖頭,
“叔,今天不去上職,我請假了,和老姚換了換上職時間!”
張大夫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道:
“嗯,你回去吧,幫你媳婦兒收拾收拾家裏,再帶帶自家的孩子!”
說的是他家最小的孩子!
轉頭看向青龍手裏的東西,問道:
“這是給我帶來的東西?”
青龍乖巧點頭,舉了舉手裏的點心袋子,遞過去,說道:
“對,這是兩包點心!”
張大夫直接接過來,直言道:
“既然是給我的,那我做主給山子一包吧!”
說著,就著青龍伸著的手,解開捆綁點心袋子的繩子,拿了一包點心,塞進張山懷裏,
“走吧,休沐時不用來看老夫,老夫我好著呢,你隻要記得多照顧照顧家裏的孩子們就行!”
說著話將張山推了出去,拉著青龍進了院子,直接關上房門!
張山捧著手裏的點心袋子,一臉懵,聽到他叔關門聲纔回神,嘴上呢喃,
“不是,我這是用完就丟嗎?不讓我進去喝杯茶嗎?我可是走路了半個時辰纔到這裏的!”
當時隻想著帶青龍過來,興奮的想知道青龍找他叔有什麼事兒,看有用到他的地方嗎?或是找他叔問一問,他大兒子能找個什麼事情做,便一路走了過來!
此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走了一路,口乾舌燥的!
張大夫像是知道他侄子說的話一樣,直接開啟門,塞給張山一個小水囊,
“這是給你家小兒子的,裏麵有水,記得喝了!回見!”
話落,又哐當一聲,將院門關住了,還拴上了門,防止其他人進來!
張山?
直接說我得了唄!
青龍被這叔侄兩人的交往模式搞得一頭霧水,不過還是忍住沒笑出聲來,跟著張大夫進了他的房間!
張大夫直接伸手到青龍麵前,開門見山道:
“拿來,我看看!”
青龍毫不拖泥帶水,將懷裏的一包藥粉拿出來,恭敬的遞給張大夫,等待他的“評判”!
張大夫沒有接過來藥包,直接從腰間取出來一把小匕首,掀開衣袖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道五公分長的傷口,指了指藥包,說道:
“來,給我上藥,我試試效果怎麼樣!”
青龍見他這樣直截了當,無奈的放下手裏的酒罈子,開啟蓋子,拿了一個旁邊桌上的茶杯,倒上一點白酒在裏麵,又拿自己的乾淨手帕出來,輕輕沾濕手帕,給張大夫的手臂傷口消毒,拿起藥包開啟,輕輕的將藥粉撒在張大夫胳膊上的傷口上,解釋道:
“張大夫,這酒是高度白酒,起到消毒的作用,藥粉是我家小姐製作的藥粉!”
張大夫不說話,靜靜地看著青龍的操作,隻是傷口有些細微的疼痛,這可比戰場上真刀真槍打拚出來的傷口輕的不止一點。
眼見著藥粉撒上去,瞬間止血,心中大喜,臉上不自覺的笑了起來,連聲說:
“好好好,這藥粉真不錯,看來我堂哥又找到一個好徒弟!”
他以為楚家的小姑娘是他堂哥收的徒弟!
抬手拍了拍青龍的肩膀,笑問道:
“不錯,是叫青龍是吧?”
青龍含笑乖巧點頭,
“是的,張大夫!”
張大夫滿意點頭,坐在桌前,拿起水壺,給青龍倒了一杯茶,繼續說道:
“好,好,老夫既然知道了這個藥粉,我也不問裏麵有什麼藥材,咱就直接去找將軍,這事兒還是他做主,老夫隻能幫你們到這裏了,具體怎麼做,還是要看將軍的意思!”
軍隊上用的創傷葯,也就是金瘡葯都是軍醫和太醫們一起研究的,至於換藥的事兒,需要將軍和皇帝做主,還有這藥粉需要的什麼藥材,市場上是否有這些東西的存貨,都是要得到上麵確認!
不過他們軍隊用的藥材都是直接買草藥,他們在軍營的研究室裡自己配藥,不用成品葯!
就是不知道這配方會不會泄密?
張大夫一瞬間想了那麼多,邀請道:
“來來來,咱們喝杯茶!”慶祝一下又有了新的“金瘡葯”!
青龍恭敬的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笑道:
“好,謝謝張大夫了!”
張大夫擺了擺手,笑道:
“沒關係,沒想到你家的小主子還能想到將這藥粉送來軍隊,這裏可是很危險的,我堂哥有點不靠譜!”
青龍尷尬一笑,這兩個張大夫都說自己的堂弟(堂哥)不靠譜,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麼建立聯絡的,據說感情很好!
張大夫喝完一杯茶,放下茶杯,站起身來,直言道:
“走,擇日不如撞日,咱們這就去找將軍,今天將軍他正好回來,你也是趕上好時機了!”
張大夫是和陸將軍一起從軍營那邊回來的,自然知道陸將軍在沒在家!
青龍雙眼迸發出驚喜,有點不敢置通道: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希望這藥粉能起到大作用,不讓邊城的將士們受太多的罪!”
張大夫聞言,更加滿意青龍的說法,這楚家還真是為了這裏的將士們著想!
於是,青龍還沒坐熱乎凳子,就又起身跟著張大夫離開了小院,直接從衚衕向北走去!
兩人走到衚衕盡頭,一轉彎很快能看到將軍府門口。
青龍抬頭仰望,便能看到衚衕斜對麵門楣上懸掛著一塊黑底金邊,上書“將軍府”三個鬥大金字的牌匾,字跡筆鋒如刀,鐵畫如銀鉤般蒼勁有力,從這三個字中透著一往無前的決絕與力量!
青龍繼續跟在張大夫身後走著,再近一些,看到的便是硃紅色的大門,屹立於漢白玉的台階上。
此時,大門開啟,裏麵出來一個管家似的中年男人,看向張大夫和青龍來的方向,焦急問道:
“張大夫怎麼過來了?可有帶醫藥箱,將軍受了傷,還沒來得及包紮。快快快,隨老奴進來,給將軍診治一番!”
張大夫拍了拍管家的手,不緊不慢的說道:
“老夫雖沒帶藥箱,但是老夫帶來的這個人手裏有上好的金瘡葯,老夫剛纔可是試過葯的。放心吧!”
說著話,露出來胳膊上癒合的傷口!
轉頭看向青龍時,問道:
“你手裏可是還有高度白酒?”
青龍又從懷裏掏出一小竹筒和一個小藥包,道:
“這是白酒,這是葯!”
這是臨時從空間掏出來的東西,幸好他們有臨時備份的習慣!
張大夫抬手拍了拍青龍的肩膀,一臉揶揄,
“你這小子還藏私,不過這回有你表現的時候,跟著老夫進去,給將軍包紮傷口吧!”
管家周博一臉焦急,催促著張大夫,
“快點吧,老張,將軍從昨天就受傷了,都沒處理就回來了,你這一路跟隨的大夫也不知道給將軍大人檢查一下傷口!”
雖然是抱怨張大夫,但是他知道隻要將軍沒開口,就沒人能知道他受傷的事兒!
三人急急忙忙進了客廳,陸將軍敞開著衣服,胸口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青龍一目瞭然,這是大刀砍傷了胸部,看來是陸將軍大意了!
張大夫和青龍上前拱了拱手,行禮問好,
“陸將軍好!”
呃?好像不合適,不過說出的話已經說了,便沒有改的餘地!
陸將軍打量了一眼張大夫身邊的青龍,笑問道:
“張大夫這是知道我受傷了,來給我醫治的?”
張大夫搖頭,一把搶過來青龍手上的竹筒和藥粉包,告知身旁的管家周博,
“去,給我準備乾淨的手帕,我先止血!”
陸將軍從衣袖中拿出自己的手帕,遞給張大夫,笑道:
“用這個吧,剛拿來的,乾淨的!”
張大夫毫不客氣的拿出來,開啟竹筒蓋子,倒了一點白酒到手帕上,輕輕的給陸將軍的傷口擦拭,略微乾淨後,又直接倒了藥粉上去。
那簡單粗暴的手法,看的青龍一愣一愣的,無奈扭頭不再看。
陸將軍看青龍這樣,笑了笑,問道:
“這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傷口吧,是不是嚇到了?”
青龍看著麵色依舊如故的陸將軍,突然覺得這將軍也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就是這受傷了,還能麵不改色心不跳的繼續閑話家常,就不是一般人。
青龍聞言,搖了搖頭,直言道:
“張大夫的手法太粗糙,而且這傷口癒合的慢,需要消毒後縫合一下,再上藥,這樣好的快!”
留下的疤痕也不會太明顯,要是想消除疤痕,還要楚梓檸配出來的祛疤膏!
陸將軍聞言,詫異的點了點頭,問道:
“哦?是嗎?還有這種講究嗎?”
張大夫也有同樣的疑惑,青龍拱了拱手,繼續說:
“呃,小的知道戰場兇險,但是受傷後及時處理傷口,保證後期不發熱,就能保住將士們的性命!”
張大夫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是不是知道怎麼操作?還是?”
他可是知道這楚家的小姑娘能配出來這樣厲害的藥粉,就不簡單,雖然他堂哥讓他保密來著,但這不是在陸將軍這裏嗎?肯定有個準確答案吧?
青龍看了一眼周博周管家,周管家立刻保證道:
“說吧,我嘴巴嚴著呢,不會說出去的!”
青龍做了心理建設,直言道:
“我家小姐會做縫合手術!”
這還是楚梓檸在家裏人殺兔子吃肉時,用兔子皮試過手的,就為了有個出處,當時,楚二伯還笑著誇獎侄女有創意,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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