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用銀錢來“腐蝕”他小兒子的心了,就為了讓他閉嘴!
此時,書肆掌櫃家的小兒子放在手裏的最後幾本書,雙手背在身後,揉著被他爹踹疼的屁股,一臉的笑意,滿口大聲答應道:
“爹,我這就去送書,你可不能賴賬啊!等我回來!”
這一幕引得兩旁店鋪的鄰居哈哈大笑,掌櫃大叔同樣笑的出聲,抬手隔空點了點小兒子,沒好氣的說道:
“好好好,答應你的三十文跑腿費,一分錢不會少的,快去!”
話落,還是催促一下小兒子吧!
楚梓檸和青龍此時也跟著掌櫃的出了書肆門口,笑著揮手道別,
“大叔,再見!”
掌櫃大叔笑盈盈的,揮了揮手,和楚梓檸告別道:
“好好好,兩位小友慢走,有空再來坐坐啊!”
這喜歡書籍的人,肯定能坐在一起談天說地,可惜相逢恨晚!
楚梓檸和青龍跟在書肆掌櫃小兒子身後,一邊走一邊詢問他這邊有趣的事兒。
而這個掌櫃的小兒子是個健談的人,先做了自我介紹,笑道:
“兩位小友好,我叫鄭嘉山,這書肆就是我家的書肆,不瘟不火的,隻能維持日常生計,我爹鄭天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讀書人,可惜他隻會讀書,不過也沒耽誤我和兩個哥哥的成長,而且我們三人都識字的,算賬的本事還不錯!”
說著說著就自賣自誇起來了,說出來的話,後知後覺的笑了笑,回頭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楚梓檸和青龍,繼續介紹著家裏的成員,說:
“我大哥鄭嘉希,在軍營,具體做什麼事兒他沒說,家裏人也沒問,二哥鄭嘉業同樣在軍營,不過他是廚房那邊打雜的,這是他自己說的,反正每月都會回來給我爹孃銀子……”
這一段路,不過是兩刻鐘的路程,鄭嘉山介紹了他家的所有親戚朋友,包括他爹的朋友,就是酒肆掌櫃的程珂。
還有酒肆掌櫃的一家人也介紹了一遍,終於在他打算說那酒肆裡的酒水不錯,準備一一解說酒水的名字時,他們終於到了悅來客棧住宿的院子門口。
鄭嘉山見到後院守門人時,笑的呲著一口大白牙,自信又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停下推車,揮手招呼安叔,說道:
“安叔,今天沒休息嗎?我過來給客人送書,他們可是將我爹這十多年的收藏都買回來了!”
安叔看著依舊樂嗬嗬的“傻小子”,心裏想著,鄭天民這個人考慮的不錯,還是將書肆留給他小兒子最好,這傻小子沒什麼心眼兒,還是守著這點家業謀生吧!
於是笑的真誠,同樣揮了揮手,招呼道:
“嗯,這書啊,你爹也有看完的時候,可不能讓他隻看書,否則眼睛又難受了!”
鄭嘉山笑的開心,點頭應和著,
“知道了,安叔,我回去就告訴我爹您的叮囑,好了,我這就進去送書了!”
就這對話的功夫,鄭嘉山又推起推車來,這不一說完話,直接推著推車便進了院子。
青龍在前麵帶路,轉彎進了最後一排房子,直接開啟房門,
“少掌櫃的,將書籍搬進客廳,放桌子上就行,我們回來後,自己整理!”
鄭嘉山被青龍的一句“少東家”喊的高興心情大漲,一臉笑意的滿口答應,
“好的,好的!”
原本五六趟搬完的書籍,這次三趟就辦好了!
楚梓檸都看的驚呆了,對著走出來的鄭嘉山豎了一個大拇指,
“厲害!”
鄭嘉山笑的合不攏嘴,連忙擺手告別,
“好了,我該回去了,再見!”
他的三十文銅板啊!
我來了!
青龍立即出聲,邀請鄭嘉山進客廳喝茶,
“來來來,少掌櫃的,進來喝杯茶潤潤喉!”
話落,不等鄭嘉山推起推車,便拉著他進了客廳。
鄭嘉山客氣了兩句,便也隻能喝了一杯茶後,推起推車腳步輕快的走出後院,就連安叔和他打招呼,他都沒聽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看守書肆也不難嗎?難道我以後就要接手書肆的守護嗎?這樣的話,好像還不錯!”
不用風吹日曬,不用擔驚受怕,隻要守護好自己家的“產業”,也是不錯的!
安穩度日!
待他回到家後,書肆掌櫃的看著依舊開心不已的兒子,有些陌生的感覺,揉了揉眼睛,便看到他那“懶惰”的兒子,一手拿著乾抹布,一手拿著笤帚,在幫著他打掃書肆裡書架和地麵上的衛生。
他將書籍上淺落一層的灰塵擦乾淨,再將書籍分門別類的擺放整齊,手裏的笤帚也沒閑著,掃掃這裏,掃掃那裏,片刻後,彷彿整個書肆都煥然一新了!
書肆掌櫃的一臉疑惑,有些摸不到頭腦!
……
楚梓檸和青龍送走鄭嘉山後,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青龍笑問道:
“少爺,咱們中午自己做飯吧?正好能午休一下,下午隻去買酒這一件事兒了!”
楚梓檸點頭答應,同樣笑問道:
“咱們中午吃什麼?”
青龍想了想,
“蒸米飯吧,再炒一個野菜雞蛋!”
隨即小聲說道:
“還有鍋包肉,糖醋裏脊,甜口紅燒肉,素炒奶油生菜,西紅柿雞蛋湯,怎麼樣?”
楚梓檸聽著青龍這樣報著菜名,口水不自覺的分泌出來,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於是楚梓檸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甜甜一笑道:
“挺好的,我可喜歡甜口菜了,再配上白米飯,簡直是絕配,有肉有蛋,有葷有素,有湯有飯,完美!”
青龍笑盈盈的走進小廚房,簡單的洗了洗空間的野菜,給它焯水,擠乾水分,抖落開,再往碗裏磕上了三個雞蛋。
拿柴點火,起鍋燒油放入蔥薑蒜末,倒入雞蛋液,炒七成熟,盛出來,再來一點油潤潤鍋,直接炒野菜,攪拌均勻後放上炒熟的雞蛋,加適量的鹽,攪拌均勻,拿盤子出鍋!
楚梓檸也沒有閑著,直接拿出來的青龍點的菜,又端來一盆大米飯。
青龍端著野菜炒雞蛋過來時,楚梓檸憑空變出來一盆子白米飯,
“這些夠吃了!”
這祖宗也不看看外麵有人沒有,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拿出來這麼多的菜!
楚梓檸點頭,自顧自的拿著一個小碗給自己盛飯,坐在後,毫不客氣的吃飯,吃菜,
“青龍,盆裡的米飯都是你的了!”
這麼多菜,她吃一碗米飯就行了!
青龍見此,隻好默默無聲的點了點頭,繼續吃飯,吃菜!
飯後他們兩人休息時,卓耀笑吟吟的跟著溫一寧兄弟三人去了溫家。
隻是背簍裡是有他買的十五個雜糧饅頭,這裏有他的午飯,五個雜糧饅頭!
一進家門,溫一平便大聲呼喚爺爺奶奶,
“爺爺,奶奶,家裏來了客人,是我和哥哥們帶回來的朋友,他來咱家做客了!”
不過聽卓耀和哥哥們交談,知道楚家小少爺想買小羊羔和小馬駒,隻是不知道具體位置,正好來家裏做客,還能熟悉一下他們家的環境!
隻是他心裏想著,楚家少爺真有錢啊,聽他爹說,這小羊羔沒多少錢,但是也夠他們一家人七天的口糧了。
那小馬駒就更不用說了,一頭好點的小馬駒就要二十幾兩銀子,最好的那種有錢都買不到……
溫一平跟在哥哥和卓耀身後,想了那麼多,不過也是一瞬間的事兒……
卓耀見到廚房探出頭來的溫奶奶,連忙笑眯眯的打招呼,
“溫家奶奶好,我是溫一寧兄弟三人的朋友,大中午的來家裏打擾了!”
說著話,放下背簍,依舊笑眯眯的說道:
“哦,也沒給你們帶什麼貴重的禮物!”
掀開背簍蓋子,笑道:
“聽溫一平說,這雜糧饅頭好吃,所以買了十幾個雜糧饅頭,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溫奶奶慈和的目光打量著這個和他大孫子差不多大孩子,聞言他一出手就是十幾個雜糧大饅頭,心裏一驚,這是不過日子了嗎?
這孩子的家裏人知道他這樣大手大腳的花錢嗎?
眼神裏帶了急色,連忙擺手道:
“來就來吧,不用帶東西,管你一頓飯還是可以的,咱家雖然不富裕,但是也沒有到管不了你飯的情況呢!”
隨即笑眯眯的伸手將背簍蓋子蓋住,囑咐道:
“吃完飯,等回家時再揹回家去吧!”
溫家奶奶還不知道他孫子上次拿回來的雜糧饅頭,和卓耀帶回來的饅頭是一樣的。
同樣不知道卓耀就是他孫子們的客人,真以為這是他孫子們的朋友!
溫一寧兄弟三人同樣贊同奶奶說的話,雖然他們嘗過雜糧饅頭的味道,還不錯,這會兒都不能忘記,但是也不能讓卓耀來家裏玩,還破費不是?
於是一陣拉扯後,卓耀沒有執意拿出來,而是將背簍放在廚房門口,笑眯眯的跟著溫一寧兄弟三人在院子裏玩石子!
大概一刻鐘左右,午飯做好了。
溫家爺爺奶奶做了稠糊糊的雜糧粥,涼拌了一個新鮮野菜,炒了一盤雞蛋!
桌上還有一碟子黑乎乎的鹹菜絲,裏麵點綴著幾片綠葉,卓耀仔細一看知道這是嫩薄荷葉!
在溫奶奶一聲溫和的“開飯”後,卓耀跟在溫一寧身後進去廚房,幫忙端碗筷!
幾人圍坐在餐桌前,溫爺爺溫奶奶沒有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說著他們家的一個親戚家的大兒子後天結親,明天就要去他家幫忙收拾屋子,打掃院子衛生什麼的!
溫一平攪動著碗裏的粥,好奇的問道:
“奶奶,是王奶奶家的大伯結親嗎?他不是生病了嗎?”
溫奶奶嘆了一口氣,無奈搖頭道:
“嗯,是他家,也是你們這個大伯結親,他是生病了,不過現在能下地走路了,生活上也能自理,你們王奶奶就想著他的年齡大了,找一個年輕的姑娘和你那大伯結親後,能好好照顧你那大伯!”
溫爺爺同樣搖頭,
“他家的事兒咱們少管,但是能幫忙的還是要去幫忙的!”
溫一寧兄弟三人齊齊點頭,溫一安問道:
“那咱們家是不是要去幫忙後,掏喜錢,還能吃一頓飯?”
溫奶奶樂嗬嗬的點頭,笑道:
“對對對,這事兒忘了告訴你們,後天中午你們回來就去他家吃午飯,不過可能人會多一些,隻能在街邊的小桌上吃一碗燉肉菜和雜糧饅頭吧!”
小孩子上不了席麵,而且辦事的主家也不可能準備那麼多東西給孩子們吃!
溫一寧點頭,瞭解道:
“嗯,知道的,那個大伯能結親也算不錯了!”
他們可是路過王奶奶家時,遠遠的見過站在院子裏的那個大伯,平時不出門就在院子裏溜達,隻是那一步三喘的樣子,感覺他也活不長久的模樣,看在眼裏都替他難受。
更何況他本人呢?
可能結了親,沖沖喜他能好了呢?
這是老一輩人根深蒂固的觀念,總以為喜事能沖淡不幸!
那隻不過是讓人們有了喜悅的心情,能忘卻一些不幸的事兒!
來緩解緩解心情而已!
但是這樣也就足夠了!
平民百姓想的就是這樣簡單!
溫一寧心想,希望這個大伯能慢慢健康起來,讓王奶奶王爺爺他們不再那麼擔心他了!
溫一寧兄弟三人想的挺好的,也可能是人們的心情都好不少,沒想到,這位王家大伯結親後身體慢慢有了變化,身邊有了知冷知熱的人,幾年後還能有自己的孩子……
當然,這是後話!
卓耀這個外人在這裏,溫家奶奶也沒再說王家的事兒。
隻是吃過飯後,溫一平這個小喇叭,對著卓耀一頓叭叭,將王家的事兒吐的那叫一個乾淨。
包括王大伯是怎麼受傷的,怎麼在家養病的,還有日常吃喝什麼的……
這都是溫一平聽他爺爺奶奶閑談時聽到的,他到現在還記得,並且能準確的說出來,而且還能繪聲繪色的描述出來當時的場景。
就好像他在人家身邊,跟著一次次模仿出來的一樣!
其實王家大伯沒有具體外傷,就做工時突然站不起身了,大夫診斷他是勞累過度導致的……
其實是腎水不足引起的連鎖反應!
卓耀不知道這些,但是不妨礙他笑吟吟的聽著溫一平手舞足蹈的“學舌”,沒有感到厭煩,反而覺得這個孩子模仿能力超強的!
卓耀彷彿從溫一平身上,看到了一個未來的成功的喜劇性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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