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非笑笑不說話,看了大姐一眼,提出自己的問題,
“大姐,二姐,你們說咱們這裏都出現外邦人了,其他地方會不會也有這種人出現?”
楚梓樺低頭翻了一頁書,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這事誰知道呢,就算咱們知道了,還能去消滅他們嗎?別操心了,小心長不高。”
楚梓檸歪頭想了想,還是如是說道:
“其實這種事吧,青龍還真知道,他收到京城的信,就是過年前那會兒,京城出現了外邦人在街上賣藝,就是雜耍表演。”
合上書,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
“他朋友說是,出去玩,就遇到了外邦人,那些人的身材比較魁梧,就是女孩子也是比較健壯的,和咱們這種瘦小的身材是真的不一樣,而且他們常做的動作,就是手握刀柄,隨時將手放在腰間,眼神會隨時掃視四周,保持警惕。”
楚梓樺一臉好奇問道:
“真的嗎?那京城還真是危險。”
【可惜,我去過京城,隻是沒有停留多久,也沒有遇到什麼危險的事情。呃?對了,我身邊總是跟著挺多人的,可能危險還沒有找來,就被護衛們解決了吧?】
楚文非一臉茫然,
【這麼早就有外邦人過來了?】
於是,滿臉的好奇,問道:
“大姐,這事可以在信裡說嗎?會不會暴露什麼?”
楚梓檸繼續喝水,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說道:
“既然我都能知道,肯定是能寫的吧,而且那些人都被抓了,聽說都被處置了,也知道他們來京城的目的,現在已經人頭落地了,年前就解決了。”
楚文非,楚梓樺長舒一口氣,
“這樣就好,省的節外生枝。”
楚文非小臉愁眉不展,
“這是又要打仗了嗎?”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小腳,
“可惜,我太小了,要不我也去戰場,打的他們屁滾尿流。”
楚梓樺翻個白眼給弟弟,
“就你?還是算了吧,等你長大了,沒準就不用再打仗了呢!”
楚文非笑著點了點頭,
“那樣也行,反正咱們打了勝仗就行,我又不是要親自上戰場,我可以將我的零用錢送去軍隊做軍費。”
楚梓檸一臉好奇,湊近弟弟,輕聲問道:
“小弟,你有多少零用錢?”
楚文非想了想他放錢的小木匣子,嘆氣一聲,
“大姐,我就二兩銀子,還有二十個銅板,多了就沒有了。”
“哦?過年那會兒,爹孃給的壓歲錢,你用完了嗎?”
楚文非一臉無措,看了一眼二姐。
楚梓樺瞬間炸毛,“嗨,你什麼意思?,我借你錢不是還了嗎?你沒有放好,現在怪我嗎?”
楚文非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我就是又拿出來買東西了。”
楚梓檸一臉茫然的看著弟弟妹妹,
“你們有事瞞著我呢?”
楚文非搖頭,回應道:
“沒有,我就是讓卓耀買了彈弓,還有連發弩,不過都是小小的一個,唉,這是這樣才費錢。”
話落,伸出胳膊來,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綁著的袖珍版小箭弩。
楚梓檸無語。
不過,上手摸了摸,一臉欣慰的笑了笑,
“還行,最少是個保命的武器。”
楚梓樺笑著點了點頭,
“小弟長本事了,姐姐也放心。”
此時,青龍走過來。
楚文非一臉笑意起身,
“青龍,你回來了?怎麼樣?”
青龍抱拳行禮,笑著回答道:
“少爺,大小姐,二小姐,一切順利,山林裡除了兩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布料,一切都乾淨了,就是骨頭都沒剩。”
楚文非笑的開心又張揚,“好,真好,這下子我就放心了。”
隨後回頭對著兩個姐姐,甜甜一笑,
“大姐,二姐,我去找娘了,你們慢慢看書吧!”
話落,跑出房間,去了東邊房間。
青龍笑了笑,退後告辭。
晚上睡覺前,天空突然狂風暴雨來臨,隨著雨水“劈裡啪啦”的落下來,山林的黑紅色的血跡,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二天早上,依舊陰天下雨,都說春雨貴如油。
隻是吃過早飯後,這細雨下一會,停一會,就這樣陸陸續續的,又是下了一天的時間。
日子不緊不慢的來到了三月底,明天就是四月初一了。
一大早,楚父考慮到村子裏的爹孃應該也種好家裏的田地了,應該能過來這裏住些日子。
正好楚奶奶也能陪著月娘生孩子。
於是,找來楚江。
楚父,“楚江,你今天回桃花村,將老太爺老太太接來住些日子,順便去我嶽父家問一問嶽母要不要過來!”
楚江點頭答應:
“好的,三爺!”
隨即問道:
“三爺,要不要給大爺,二爺帶上一封信?”
楚父點頭答應,
“行吧,你去收拾東西,我現在就寫信。”
隨後抬頭看向楚江,問道:
“要不要找個人陪你一起回去?”
楚江低頭考慮片刻,提議道:
“嗯,可以讓寒冬跟著去一趟。”
楚父想了想,寒冬也有十歲了,是可以跟在楚江他們身後鍛煉一下了。
於是點頭答應道:
“行,你去和他說一聲吧,如果他想去就讓他去,萬一他膽子小,就讓楚湖跟你去,也是一樣的。”
楚江點頭爽快答應,“好的,三爺。”
話落,輕快的邁著步子去了前院找寒冬。
楚江找到寒冬時,寒冬正在自己房間拿東西。
看到楚江進來,連忙笑著打招呼,
“江哥,你怎麼這時候過來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楚江打量了一下寒冬,青冬,冷冬三人住的屋子,還是很乾凈的,而且也沒有腳臭味。
笑著拍了拍寒冬的肩膀,說道:
“三爺想讓你跟我回桃花村,去接老太爺和老太太過來住一陣子,你是怎麼想的?”
寒冬聞言,瞬間高興,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問道:
“真的嗎?江哥!”
楚江笑著,認真的點了點頭,
“對,三爺親自說的。”
“太好了,我終於有用了!”
寒冬激動的脫口而出的話,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捂住嘴。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甕聲甕氣的說道:
“江哥,我就是太激動了,說話有點過激了。”
楚江點頭,笑著回應道:
“沒事,我理解你的心情。”
能不理解嗎?
不都是怕在主家沒用了,可能會被賣出去,隻有有用的人才能留下來。
可是,楚家是不一樣的。
兩人收拾了一個小包袱,又去廚房拿了一點吃的,去了書房找楚父。
楚父不放心的叮囑道:
“路上一定要小心一些,不用著急趕路。”
楚江笑著點了點頭,爽快答應,
“是,三爺!”
寒冬激動的點頭答應,
“好的,三爺!”
回答的聲音裡都透著喜悅。
楚江兩人套上馬車出了縣衙,在大門口處,遇到青龍。
青龍遞給楚江一個大包袱,拍了拍楚江的胳膊,說道:
“楚江,這裏麵是一些包子饅頭,還有糕點,路上吃。車廂後麵的暗格裡有鍋和碳爐子,可以燒水,做飯。”
寒冬依舊激動,笑著點了點頭,
“謝謝青龍哥!”
青龍笑著點頭,揉了揉寒冬的頭,說道:
“好,路上小心點,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楚江擺擺手,“好,謝謝青龍了,我們先走了!”
話落,跳上馬車車轅,揮動馬鞭,“噠噠噠”的起身走了。
“青龍哥,再見!”
寒冬揮動著手臂,喊聲傳來。
青龍回應,“好。再見!”
這時出來楚江的聲音,“寒冬,你太激動了,冷靜一下!”
“好的,江哥!”
……
青龍好笑的搖了搖頭,進了縣衙。
就這樣,楚江帶著寒冬,兩人一起去桃花村。
轉眼來到了四月初五,明天就是楚梓檸的生辰了。
早上天色有些陰沉,看來是要下雨的節奏。
吃過早飯,楚母出來散步,看到王嬤嬤後,問道:
“嬤嬤,給老太太住的屋子收拾好了嗎?”
王嬤嬤含笑點頭答應著:
“放心吧夫人,已經收拾妥當了。老太爺和老太太他們住咱們這邊的院子東廂房,薛老太爺和老太太住西廂房,而且縣衙後院的正房也收拾出來了,也可以去那邊住。”
隨即想到什麼,說道:
“三爺讓奴婢將去前院呃門鎖上了,老太爺他們住過去也不受影響。”
楚母溫柔的撫摸著肚子,聞言,放心的點了點頭,“真是勞煩嬤嬤了。”
王嬤嬤笑著搖頭,“夫人客氣了,要不要奴婢扶著您走一走?”
楚母抬頭看了一眼天色,輕輕的搖頭道:
“不用,你有什麼事就去忙吧,我這裏還有一個多月才生產呢,慢慢走就行。”
“好,夫人有事就叫我一聲,我就在旁邊的房間。”
楚母溫柔的笑著點了點頭,轉身慢慢走在遊廊下。
中午準備吃飯時,寒冬“噔噔噔”的跑了過來。王嬤嬤抬眼就注意到了,連忙走出來,問道:
“寒冬,你們這是回來了?”
寒冬緩了緩氣,笑著說道:
“嗯,嬤嬤,老太爺老太太他們都來了,你準備的房間夠住嗎?”
王嬤嬤一邊往大門口走著,還拍了拍寒冬呃肩膀,笑著點了點頭:
“已經準備好了,青龍知道這事。”
寒冬小跑著跟在身後,
“哦,我說青龍哥怎麼將薛家老太爺老太太請去縣衙後院了呢?薛家還帶了一個嬤嬤過來。”
眼見就要到大門口了,王嬤嬤輕聲答應道:
“知道了!”
青龍在大門口處,接到了楚父的嶽父嶽母,將他們請去了原來楚母他們住的房間。
安排來嬤嬤住在東廂房,這裏是王嬤嬤以前住的地方,現在收拾的乾淨,裏麵東西齊全。
楚爺爺楚奶奶去了西院,在前院西廂房住下了,原本想讓他們去後院的東廂房住的。
楚爺爺覺得後院的嬤嬤還有女孩子們多,再有不方便之處,就來了前院。
楚奶奶沒想那麼多,覺得在哪裏住都行,又不是住一個房間,隻要不去兒子兒媳的房間住,就沒有什麼不方便的。
不過,這樣他們房間對麵就是楚文非的房間,楚奶奶知道後,很是高興!
吃過午飯後,家裏人都去午休了。
天空一聲炸響,伴隨著雷聲,風聲,淅淅瀝瀝的小雨緩緩而來。
楚奶奶躺在床上,剛有了睡意,就被雷聲吵醒了。
楚爺爺則是躺著,沒有睡覺,看到楚奶奶睜開眼,笑著問道:
“這是被吵醒了?聽著外麵在下小雨呢!”
楚奶奶起身聽了聽外麵的聲音,笑著點了點頭,躺下後,拉了拉被子,說道:
“可不是,不過咱們來的是時候,正好到家了,吃了飯,都不受影響,而且還能安安穩穩的睡一覺。”
楚爺爺聞言,笑著說,
“嗯,那我可要睡覺了,小玉!”
楚奶奶閉眼假寐,沒在說話。
縣衙後院正房東臥室
薛母躺在炕上翻身,對著薛父,一臉的不高興,
“當家的,你說咱閨女怎麼就安排咱們在這邊住了,離他們還有一牆之隔。”
隨即嘆氣一聲,
“還將親家兩口子安排在他們自己的院子裏,這不是區別對待嗎?”
薛父無奈的睜開眼睛,隻是目光恍惚,不知道自家夫人什麼時候開始,因為這些小事就斤斤計較了,
嘆息一聲,眼中透著一絲不耐煩,說道:
“嗯,那你說說,你是想住東廂房還是西廂房?”
薛母不假思索的開口就說:
“當然是正房啊!”
隨即想到孩子們都有各自的房間,肯定沒有多餘的房間給他們住了,立刻找補道:
“我就是想離閨女近一些,沒想住他們房間的。”
隨即湊近薛父,小聲的提議道:
“不過咱們可以住外孫女的房間,她們那麼小,兩個人住一間屋子就行了,好好的房間給兩個丫頭……孩子住,也太浪費了,咱們外孫隻能住東廂房。”
薛父閉上眼睛,轉身背對著薛母,眼不見心不煩,涼涼的說道:
“那你去和閨女說吧,我可做不了主。”
薛母愣怔的盯著薛父的背影,訕訕的說道:
“我纔不去呢,萬一閨女因為這事生氣,導致早產,咱們小外孫就遭罪了。”
隨即躺平,拉了拉被子,繼續說道:
“萬一以後小外孫知道是他外婆我說了什麼,導致他娘早產生的他,他還記恨我了,怎麼辦?”
而且女婿是做官的,將家裏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再因為自己多嘴多舌的,因為住的地方導致閨女難產,不得記恨我啊!
薛母心裏想的明明白白的,就是沒事總是想找事。
薛父算是知道她這一點了,他就不管她。
如果老婆子真的不知所謂的沒事找事,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