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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尖嘴利!女不教母之過,既然你還是學不乖,那便由你娘代你受罰吧!”
孃親癡傻的囈語漸行漸近。
我目眥欲裂地看著士兵們將我娘像拖死狗般拖過來,綁在刑凳上。
帶刺的長鞭甩在地上,肅殺的寒光直直刺進我的雙眼。
“不,快放開我娘!她受不了鞭刑,她會死的!”
蕭景宸不為所動,厲聲發令:“鞭十下,以儆效尤!”
“劈啪”一聲,長鞭劃過虛空,我孃的後背瞬間炸開一朵血花!
淒厲的慘叫響徹空地。
但比疼痛更深刻的是絕頂的恐懼!
當年被奸人的惡癖逼瘋後,鞭子就成了我孃的夢魘。
她死死瞪著不斷抽下的長鞭,驚懼到幾乎失聲!
被我精心修剪過的短指甲在抓撓間深深嵌進木凳,又支撐不住地崩裂開來。
我的心瞬間揪成一團。
再這樣下去,撐不到十鞭,她就會驚恐發作猝死!
“求求你們彆打我娘了,我錯了,我什麼都答應你們!”
兄長揮手叫停,看著我拚命求饒的慘狀微微皺眉,緊接著又嗤笑一聲。
“裝得好像真的一樣,這十鞭根本就不致命。三鞭就受不住了,就是矯情。”
“我的手下都有分寸,就算是你在軍營接的客,也都是我精心挑選過,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們。”
“若是你不願,他們根本不會為難你,誰知道你又去哪找了野男人快活,還懷了49個野種,真是噁心!”
抽噎的泣音哽在喉頭,我機械地抬起頭。
“你是說,那些chusheng都是你安排的?”
那些刺耳的汙言穢語,花樣百出的折磨,甚至萬人觀摩的恥辱,竟然都是我摯愛的兄長,親手送到我麵前的!
他滿不在乎地擺手,“若非我的允許,他們怎麼敢動手?”
“可見你到底有多饑渴,要不是我告訴你真相,你是不是要把軍營變成你一人的勾欄院了?”
“也罷,記住你的承諾。明日是晚晚的生辰宴,你最好乖乖出麵,為晚晚正名。”
蕭景宸伸手抹開我眼角的淚痕,施捨般開口。
“等你給晚晚生完孩子,我就給你娘封誥命夫人,你也能穩坐後宮妃位。”
“隻要你不再傷害晚晚,你名下的孩子我也會當儲君來培養,我們來日方長,嗯?”
我眼皮顫了顫,連抬眼的力氣都耗儘了。
蕭景宸,我們冇有來日,也不會有孩子了。
次日生辰宴,我被幾個嬤嬤簇擁著押進席間。
慕晚晚坐在蕭景宸腿上,見到我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故意拔高了聲音,“姐姐在軍營樂不思蜀,終於捨得來看看我這個妹妹了?”
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我身上,麵露鄙夷。
“這就是那個自甘墮落的女將軍?真是毫無廉恥,竟然放著好好的將軍不當,非要請聖旨去當軍妓!”
“跟她那個瘋子娘一樣下賤,和野男人私通被抓就裝瘋賣傻,這種賤人就該被浸豬籠!”
刺耳的汙言穢語像一根針般刺在我的心上,我猩紅著眼掙開嬤嬤的鉗製。
“不許汙衊我娘!我娘是被慕晚晚那個當外娼的娘逼瘋的!”
話音未落,我就被迎麵的耳光打倒在地。
日思夜想的爹爹神色冰冷,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隻chusheng。
“放肆!你自己自甘下賤還不夠,竟敢汙衊國太!”
兄長狠狠攥著我的頭髮逼我抬頭。
耳邊響起他溫柔卻刺骨的聲音。
“彆忘了,你娘還在我手裡。若是不想讓她受苦,就乖乖為晚晚正名!”
順著他的指示看去,大殿角落的情景讓我目眥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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