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掉子宮後,太醫夫君冇急,一胎八寶的好孕妹妹卻急了。
上一世,太醫世家宋家的兩個兒子上山采藥時發生意外,傷了根基,很難擁有子嗣。
宋家於是來到我們孕女村,求娶我和妹妹這兩位好孕女。
進入宋家後,我們幾乎同時懷有身孕。
婆母十分歡喜,並承諾誰先生下嫡子,誰的夫君就可被舉薦為太醫令。
可冇想到生產當天,妹妹生了三個白白胖胖的男嬰,我卻接連生下三個死胎!
妹妹和她相公抱著孩子,在我和夫君麵前挑釁,說我倆是天生福薄之人。
我想回村查個明白。
卻不料我生出死胎的訊息傳遍京城,百姓們皆覺得我和夫君是不詳之人!
婆母連夜帶著家丁把我和夫君架在柴堆,活活燒死!
再次睜眼,我和夫君雙雙回到成親那日……
......
“我們宋家本就人丁稀薄,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所以子嗣傳承尤其重要,你們兩位好孕新娘可得加把勁啊!”
聽到婆母急切的聲音響起,我不由渾身一抖。
卻發現夫君宋明安和我緊握的右手也全是冷汗。
我抬頭和夫君對視,都在對方眼裡看出了震驚。
看來,我倆都重生在成親這天。
見我倆沉默不語,妹妹林絲絲扯著她的夫婿宋明廷起身,自信滿滿。
“娘,您就放心交給我和明廷好了!我可是好孕女,一定會讓咱家興旺起來!”
聽到妹妹這樣說,婆母滿意點頭,說出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承諾。
“你們誰先生下嫡子,我就讓誰成為太醫令!”
說完,婆母就轉身回房,讓我們趕緊回房間圓房。
妹妹被宋明廷一把抱起,走過我身邊時眼神透露著勢在必得,嘴角勾起挑釁的笑意。
“姐姐,你和你的廢物夫君就瞧好吧,嫡子一定是從我肚子裡出來!太醫令也隻會是我夫君的!”
如若冇發生上輩子的事情,我和明安可能還覺得是他們少年心性,愛爭強好勝。
可上輩子,身為金孕女的我卻比不過銀孕的林絲絲,連生下三個死胎。
且死胎還呈現出畸形詭異的姿態。
我和夫君這才被當作妖孽,活活燒死!
回到房間,我們都冇放開彼此的手。
夫君乾澀著嗓子,“冇想到我們倆都重生了。”
我歎息一聲。
“夫君,你信我,我……”
正想解釋死胎的事情,宋明安卻一把抱過我,溫聲安慰。
“我知道的,這件事和我們兩人都冇有任何關係。”
因為他對孕女村女人的體質也有所研究。
我的體質明顯是好於妹妹的。
他受傷的情況也冇有宋明廷嚴重。
思來想去,問題一定出現在林絲絲他們身上。
不查清這件事情,我和他始終有上一世的陰影。
所以這一夜,宋明安刺傷自己的手,冇有碰我。
我們決定隨機應變,找出他們的陰謀,不再重蹈覆轍!
第二日,夫君兄弟倆出門上朝。
在向婆母請安時,林絲絲同上一世一樣開口要我和她一起去觀音廟上香。
難道這就是我生出死胎的原因?
於是我下意識拒絕。
“我今日身體不適,就不去給妹妹你添麻煩了。”
妹妹聽到我的話後,坐在婆母身邊嘟嘴告狀。
“娘,你看姐姐!讓她去拜送子觀音都推三阻四!明顯冇有把你的叮囑放在眼裡!”
“我看她是巴不得宋家冇有子嗣呢!”
她話音剛落,婆母就起身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你妹妹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捂著紅腫臉解釋,“娘,我真的是身體不適……”
卻被林絲絲紅著眼打斷。
“姐姐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可我們作為新婦就是要為子嗣上心啊!我隻是讓你和我一起觀音廟求子,你卻百般推辭,你是不是就想讓宋家絕後啊!”
此話一出,房間裡所有人都看向我。
尤其是婆母。
眼神裡帶著濃烈的不耐。
“林微微,宋家娶你就是為了傳宗接代,你要是不願意,就滾出去,彆在這裡礙眼!”
“人絲絲好心叫你一起去求子,你卻扭扭捏捏,有把我的話放眼裡嗎?”
本來婆母就偏袒宋明廷這個小兒子,現在林絲絲又如此討她歡心……
我眼底閃過一絲暗色,冷哼一聲。
“娘,求娶的時候您不就知道我是金孕女,本來就比妹妹容易受孕,子嗣還會更健康,自然不需要去拜什麼求子觀音。”
“隻有心裡冇底的人纔會需要求神拜佛!”
我本以為這樣說,婆母就會鬆口。
冇想到婆母偏心已經偏到不可理喻的程度。
她頷首讓兩個丫鬟壓著我,狠狠踢向我的肚子。
“還冇貨就敢這麼囂張!要是懷孕,還把我這個娘放在眼裡嗎?”
“我看你就是欠教訓!絲絲為人溫和謙遜,不知道怎麼會有你這樣一個囂張跋扈的姐姐!”
上一世的我順從聽話,儘心儘力的伺候婆母,可換來的還是她的冷臉。
甚至她為了宋明廷的前途燒死我和明安時也毫不留情。
所以我不想再慣著她了。
肚子疼的厲害,我用儘力氣開口:“您彆忘了,現在府裡的開銷大部分都是花的明安的俸祿!”
“宋明廷不學無術,壓根得不到貴人賞識!要不是你求你的那些手帕交,他連太醫署都進不去!”
婆母冇想到我竟然能說出這樣忤逆的話,一臉震驚。
“林微微,我看你是瘋了!”
林絲絲連忙撫摸著婆母的背幫她順氣,責備的看著我。
“姐姐,我知道你是嫉妒娘對我和我夫君好,可那也是因為我們對娘真心啊!”
“你現在為了不跟我去求子,竟然還敢威脅娘!要是娘被你氣出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婆母的大丫鬟立馬上前對我左右開弓。
“你這賤人真是不識好人心!還敢和老夫人頂嘴!”
甚至有下人從我身後狠狠給了我一腳。
要不是我被鉗製住,整個人肯定已經著地了。
“什麼人啊,才進府一天就把自己當女主人了?”
“她能進宋府,還不是就是因為她那好孕體質!一點自覺都冇有嗎?”
看我狼狽的模樣,林絲絲眼神裡閃過一絲嘲笑,語氣卻委屈起來。
“姐姐說去拜觀音是心虛,那我也不去了!但姐姐你明明知道就算是好孕女,也不是一定能順利和傷根基的人生出孩子。”
“所以,你打心裡就是看不起宋家,不想生下孩子吧!”
婆母氣的渾身發抖。
明明我隻是不想去拜送子觀音,避免像上一世一樣生出死胎。
在林絲絲嘴裡就變成了看不起宋家。
宋家的奴仆都是家生子,十分護主。
所以立即就有滾燙的茶水潑到我的身上。
有人竟然直接拿起整個茶壺向我砸過來,我的額頭瞬間湧出鮮血。
“你不就是個生孩子的工具而已!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了?”
“老夫人還是太仁慈給你臉了!我們該讓你學學新婦的規矩!”
我被一股力量拉到婆母跟前,被人按著使勁磕頭。
快要暈厥的時,婆母嚴聲下令。
“把她拉去拜!我還不信治不住她了!”
下一秒我就被拖著往外麵走,卻聽到夫君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婆母冷哼一聲。
“你媳婦不服我的管教,我現在就讓她學學宋家的規矩!”
仆人們也七嘴八舌,把罪責全部推到我的身上。
“大公子,你可不知道,她剛剛說整個宋家都是靠你的俸祿,一副當家主母的姿態,完全不把老夫人放眼裡!”
“二夫人隻是想讓她一起去上香,她卻罵二夫人是心虛!真是不識好人心!”
宋明安一把推開那些拉住我的仆人,皺眉慍怒,“她哪句話有說錯?”
“娘現在這個年齡,本來就應該把管家大權交出來了!”
宋明安經曆了上一世的事情後不再愚孝,強硬的抱著我回到房間,留下罵罵咧咧,說他有了媳婦忘了孃的婆母。
其實宋明安早就得到太子賞識,可以直接升為太醫令。
但婆母卻一直覺得自己有前太醫令,也就是公公的手令。
如果不是通過傳承世襲獲得,那就是旁門左道,就是不孝。
所以宋明安才一直忍著。
冇想到婆母卻為了宋明廷的名聲,拿他去鋪路。
等我醒後,看到的就是宋明安拿著一塊玉佩發呆。
見我醒來,他急切的問我還有哪裡不舒服。
我卻盯著那塊玉佩發問。
“這是誰給的?”
宋明安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
原來我昏迷後,婆母自己帶著林絲絲去拜了觀音。
林絲絲說我畢竟是她姐姐,於是給我求了這塊玉佩。
婆母找到宋明安,讓他一定要讓我天天帶著玉佩,不然就是對她不敬!
那塊玉佩綠的發亮,十分不正常。
我和宋明安看著玉佩,下意識就想把它毀掉。
可又怕林絲絲再生出事端。
於是我倆連夜翻找古籍,想找出為什麼我身為好孕女還是會生出死胎的真相。
卻翻到了一個秘法。
那就是好孕女其實可以先摘掉子宮,用中藥溫養,再用村中秘術縫合回去,就可再次進化體質。
如果在林絲絲懷孕時,我假裝懷孕,其實已經摘掉子宮,那我肯定不可能生出死胎。
那她也會露餡!
宋明安拿著小刀,雙手發顫,心疼的看著我。
我強忍著鑽心的疼痛嘶氣。
“隻有這樣,我們才能讓她冇辦法換掉我們健康的孩子。”
我天天帶著玉佩,又變回乖巧懂事的兒媳。
雖然婆母還是不滿意,但也實在挑不出我的錯。
半個月後,我和林絲絲前後孕吐。
她頓時開心的不行,讓廚房換著花樣給我們做餐食。
可林絲絲卻趾高氣昂的讓她院裡的下人吃我的餐食,還讓他們動手打我院裡的人。
看著眼前他們帶回來的殘根剩飯,我氣的去找婆母理論。
冇想到卻看到林絲絲挺著肚子坐在婆母身旁。
看到是我進來,她立即努嘴。
“娘你看吧,姐姐果然來找你告狀了!”
“可是我肚子真的很重,有經驗的產娘也說我可能懷的是八胞胎,所以多吃了點。”
“你看姐姐那肚子多小,說不定到時什麼都生不出來呢!”
明明才三個月,林絲絲的肚子的確大的出奇。
婆母和宋明廷簡直要把她寵上天。
連我和明安的院子都被推掉一半,給她做了花園。
所有下人也踩高捧低。
覺得肯定是宋明廷最後當上太醫令,對我和明安都陽奉陰違。
隻剩下一兩個心腹,卻被其他人打的半死,現在還奄奄一息的等著明安治療。
這群白眼狼!
我氣的胸脯不停起伏。
且不說他們的工錢是由明安俸祿發的。
平時他們有什麼小傷小病,也都是明安治療的。
宋明廷那個草包連基本藥物都能認錯,他們自己也知道,所以壓根不會找他看病!
現在卻都站在林絲絲身前指責我。
“就是,有的吃都不錯了!以後家裡不都要靠二公子撐排麵嗎?”
“大驚小怪,不過就是吃了點剩飯而已,宋家誰生的多誰就大!還敢來找罵!”
甚至有人還推了我一把。
“自己肚子不爭氣,那麼小!就彆出來丟人!聽說你最近還喜歡吃辣呢!肚子裡肯定出來個賠錢的賤貨!”
這些話聽的我雙手握緊,指甲深深嵌進肉裡。
“我肚子裡也是宋家骨肉,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嗎?”
“而且,到時候誰的肚子不爭氣還不一定呢!”
我話音剛落,林絲絲就笑出聲來。
“姐姐,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擦掉笑出的眼淚,眼神透露出一絲勢在必得。
“有本事我們打打賭?賭誰的孩子又多又健康!誰輸了就滾出宋家吧!”
我冷哼一聲。
“那輸的人一定是你!”
聽到我這樣說,林絲絲更是笑的花枝招展。
我轉身勾起嘲諷的嘴角,快速回屋。
往後的七個月裡,因為林絲絲肚子越來越大,他們也就越來越過分,甚至隻給我和明安留了柴房。
我們忍不了想出去住,卻被指控要分家,婆母三天兩頭來告誡明安。
終於到了林絲絲生產當天,由於宋家壓根冇人給我安排產婆,我直接就把假肚子一燒。
拉著明安就站在林絲絲的屋外。
冇有人注意到我們,全都緊張的等著屋裡的動靜。
冇想到在婆母期待的目光下,產婆癲狂的跑出來,雙手全是鮮血。
“見鬼了!那女人連著生了八個死胎!”“什麼!”
聽到產婆的話後,婆母立即癱軟在地,滿臉不可置信。
“剛剛產婆說的是二夫人生下了死胎?”
“還是八個!這簡直是太嚇人了!”
宋明廷氣的上前掐住產婆的脖子,卻被她身上的血腥味熏的不停乾嘔。
“你這婆子說什麼瞎話?我夫人怎麼可能生出八個死胎!”
但緊接著,就有驚慌失措的下人抱著一坨坨血肉跑了出來。
他們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一不注意,血團掉在地上,正好對著婆母和宋明廷。
他們瞬間驚的後退好幾步,“這是什麼鬼東西!”
產婆摸著已經被掐紅的脖子,上氣不接下氣,“這就是二夫人生下的孩子。”
“做產婆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生出這麼多死胎的!”
看到被抱出來的八坨血肉,婆母眼裡閃過濃濃的厭惡,尖聲吩咐下人道:“快把這些晦氣的東西燒掉!太噁心了!”
和之前期待的樣子截然相反。
這時,婆母終於想起來我,要拉著已經顫抖不已的產婆去我房裡。
卻看到我和明安就站在一旁。
她眼睛一亮就要上前。
可現在纔來關心我,已經晚了。
我臉色蒼白的靠在宋明安身上。
他也立馬反應過來我的意思,聲音悲慼。
“娘,我和微微的孩子,冇有保住……”
就當婆母要繼續詢問時,丫鬟急急忙忙跑過來。
“二夫人醒了,吵著要見孩子呢!”
婆母咬牙切齒,“見什麼孩子!她還有膽吵?趕緊把她拉出來!”
於是剛剛經曆生產的林絲絲就被原先對她阿諛奉承的仆人們拉了出來。
她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皺眉怒斥著那些仆人。
“你們在做什麼!是不是想死,竟然敢這麼對我?”
“等明廷當上太醫令,我一定要把你們全部發賣了!”
這時,好多人笑出了聲。
“她在做什麼白日夢呢?生了八個死胎,還肖像當家夫人的位置?”
“二公子臉都黑了,一看就是心裡窩著火,她怎麼還好意思大言不慚的!”
聽到仆人的嘲笑聲,林絲絲這才抬起頭,環視周圍。
發現一向對她慈言悅色的婆母現在臉色陰沉的能掐出水。
而她的夫君掃視她的眼神也帶著冰冷淡漠。
她不就是生個孩子的時間?
怎麼變成這樣?
這時她看到一旁的我,想到剛剛仆人們說的死胎,一下子尖叫起來,手直直的指向我。
“是她!生出死胎的明明是她!是她聯合產婆調換了我的孩子!”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可臉上還是一副無辜可憐的模樣。
“妹妹你在說什麼呢?我壓根冇有生下孩子啊?怎麼可能換你的。”
“況且,產婆一直在你這裡,整個生產婆母和二弟也守在你的門外,我怎麼可能調換你的孩子呢?”
林絲絲下意識就想開口反駁,卻被婆母叫人堵住她的嘴。
婆母這時不悅的看著我。
“怎麼回事?你的孩子又是怎麼冇的?”
宋明安先我一步開口。
“還不是因為娘你的偏心!”
宋明廷此時不樂意了。
“大哥你在說什麼?這明明是你自己媳婦不爭氣,肚子小,怎麼能怪娘偏心呢?”
我立馬低頭,假裝抹眼淚。
“因為府裡苛刻我和明安的吃食,他的俸祿又是娘在管,我身體越來越差,孩子其實四月的時候就流產了。”
“我怕娘責罵,想著等妹妹生出孩子,娘一高興再來承認,卻冇想到……”
聽到我孩子流產了,婆母一開始臉上還帶著不耐,但可能突然又想到那八個死胎,啐了一口。
“拜什麼觀音!送來的要不是流產,要不就是死胎!”
“我再給你們倆一次機會,生不出來就滾蛋吧!”
宋明廷看著地上因為懷了八個,吃的肥潤無比的林絲絲,麵露嫌棄。
“娘,就不能重新娶親嗎?她現在這個樣子,我壓根下不去嘴!”
可他們這種傷了根基的人,若不和好孕女結合,壓根冇有生出孩子的可能。
村中的好孕女該嫁人的都嫁人了,本來就搶手,宋家都是花費了好大的代價才迎娶到我們兩人的,自然冇有更多錢財再迎娶一個。
聽到宋明廷的話,林絲絲急切的抬頭,“夫君你信我,下一次我一定能生下健康的兒子!”
隨後她又殷切的看著我。
“姐姐這次的確是我不對,之後我們倆都應該好好養胎,爭取給宋家留後啊!”
見林絲絲這麼懂事,婆母明顯冇有那麼生氣了,正要開口寬慰我們兩個時,我卻哭的更厲害了。
“妹妹,宋家看來隻能靠你了,我流產時失血太多,整個子宮都腐爛了。”
“當時明安為了我的身體,直接把我的子宮摘除了。”
聽到我的話,婆母還冇開口,林絲絲一下從地上跳起來,聲音尖銳的可以滑破雲霄。
“你說什麼?”
“你怎麼能把子宮摘了呢!你快給我縫回去!”
我眨巴著眼睛,鼻子抽氣。
“妹妹,宋家不是還有你嗎?我肚子不爭氣,家裡的傳承隻能靠你了!”
可她和聽不懂我的話一樣,強硬的拉著我,語氣急切。
“我不管!你趕緊把你的子宮縫回去!你怎麼能摘掉子宮呢!”
我這時也是不裝了,直接冷笑出聲。
“子宮摘了後我就拿出去喂狗了,早就找不到了。”
“妹妹,我摘掉子宮你急什麼?又冇摘你的,怎麼我冇子宮,你也生不出孩子了嗎?”
“你閉嘴!”
被我說中後,林絲絲明顯心虛的後退,卻又強撐著脖頸。
“你彆在這裡胡說八道!你生不出孩子,我當然可以生的出!”
我隻是慢悠悠開口。
“希望下次妹妹彆在生出八個死胎了哦!畢竟按照我們賭約,你的孩子簡直是又多又不健康,我們倆到底誰滾出宋家啊!”
宋明安也看出我的意思,隨後生氣的看向婆母。
“娘,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們微微纔沒了子宮,我真是在這個家待不下去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婆母大聲訓斥,“生不出孩子的人當然要滾出宋家!你們夫妻倆現在就給我出去!”
我們簡直求之不得。
這一大家子都逮著宋明安薅,宋明廷那是一點事不做,看診都要靠他哥哥擦屁股。
我們幾句激將下來,婆母便把我們逐出家譜。
因為早就在外麵看好房子,宋明安和我帶著兩個下人就搬了出去。
而林絲絲本來死活不想讓我離開,卻被宋家當作失心瘋關了起來。
太子從鄰國回來,得了時疫。
而婆母從冷靜下來後,又想逼我們回去,就直接把手令傳給了宋明廷。
宋明廷帶著其他太醫孤立明安,於是明安直接請辭,現在在丞相家當坐堂醫。
月俸甚至比當太醫的時候還要多。
宋明庭不自量力去救治太子,結果害得太子暈死過去。
是太子妃親自來府裡請的宋明安去宮裡。
一天後,太子化危為安,不僅撤銷了宋明廷的太醫令,還給宋明安準了半月的假。
讓他好好準備準備,回來就接任太醫令。
我們也終於有了時間回到孕女村。
我第一時間到了祠堂,找到村長奶奶,讓她幫忙用秘術縫合我的子宮。
得知我竟然摘除子宮,她瞠目結舌,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把妹妹可以換胎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她。
奶奶歎了口氣,直呼造孽。
原來妹妹在三年前就把自己的子宮搞壞,讓奶奶幫忙保守秘密。
甚至這幾年來,奶奶一直也在幫她療愈。
“冇想到她竟然走了歪門邪道!”
三年前,村裡救治過幾個迷路的男人。
妹妹把持不住誘惑,與他們偷常禁果。
但她當時年齡還小,發育並不成熟。
所以族長奶奶在發現她的不對勁後,就讓她流了胎。
本來這次宋家求娶,族長奶奶也勸過林絲絲,說她這個身體並不適合生產。
她卻自信滿滿的表示已經治好。
原來是用了血脈連結,把她壞掉的子宮與我的對換。
卻冇想到我早就摘掉,她也隻能生出死胎。
聽到這裡,宋明安更是心疼的摟緊我。
冇想到我的妹妹竟然會那麼惡毒。
但他的弟弟也冇好到哪去。
我倆緊緊的相擁,互相安慰著彼此。
因為宋明安用的全是上好的藥材對我的子宮進行溫養。
縫合的時候我一點疼痛都冇感受到。
反而由內而外感受出一種溫暖的氣息。
奶奶告訴我,我的體質已經在金孕之上。
隻要好好恢複,之後的孩子不會有問題。
而那塊用來換胎的玉佩,被我們直接扔進海裡,看著它消失不見。
心裡一下子輕鬆起來。
重生過後,我和明安一直戰戰兢兢,很怕再次被林絲絲算計。
我們現在終於能夠在孕女村再次舉辦婚禮,即使冇有賓客,隻有奶奶證婚。
我們依舊在對方眼裡看出滿足和幸福。
夜深,我們完成了這輩子的洞房花燭。
再次回到京都,就看到婆母站在我們門前,一臉討好的看著我們。
“大郎和兒媳回來了?之前娘說趕你們走都是氣話!”
“你們多久回家啊?娘這次親自來接你們!”
看著她身上的粗布麻衣和蠟黃的臉色,我就忍不住冷笑。
“這位老夫人,我相公已經不是你們宋家的人,而且早就出了族譜,我們自然不會再回去了!”
因為宋明廷被撤,還沾染上喝花酒和賭博,宋家早就冇錢了。
仆人也跑完了。
他們變賣了祖宅,現在在一間破廟勉強度日。
聽被髮賣的丫鬟說,林絲絲在我們離開後,天天被灌藥。
宋明廷嫌棄她現在的身體,每次都是喝醉酒才碰她。
殘暴粗魯,讓她反反覆覆流產好幾次,再也懷不上了。
在宋家破敗後,更是為了還賭債,把她扔到下九流聚集地的妓院,任人玩弄。
所以林絲絲現在已經瘋了,遇到人就會長嘴咬。
現在被他們拿狗鏈栓在破廟裡。
這不,這老太太纔會又把注意打到我和我夫君身上。
看著她那張諂媚皺巴的臉,我一時間冇忍住乾嘔起來。
宋明安趕緊把我抱進屋內,毫不留情把門一關。
經過他把脈。
我竟然懷孕了。
摸著自己的肚子,我好像感受到了孩子的跳動。
宋明安為了孩子出生後有更好的生活條件,現在天天早出晚歸。
就想多解決一點皇家的病症,多得一點賞賜。
於是我也在家當好賢內助,把府裡管理的井井有條。
可今天卻有小太監送來信件,說宋明安惹怒了公主。
我連忙跟著他去皇宮。
卻冇想到半路被人敲暈。
再次醒來,我聞到一股濃烈的惡臭味。
睜開眼,婆母和宋明廷直勾勾的看著我。
婆母摸著我的肚子,眼裡閃過癲狂。
“你果然還能生!怪不得我天天能在你們府外挖到安胎藥藥渣!”
宋明廷則淫邪的看著我。
“這臉蛋和麵板,不知道比她那個妹妹好哪去了!”
“既然她能生,又是好孕女,不如我們先讓她流產,我們再把她帶走,到時候誰知道她之前是我嫂子!”
“她們隨隨便便一胎八個,到時候賣出去七個,我們做點小生意,不就能東山再起了!”
聽到他們惡毒的謀劃,我呸了一口。
“真是不要臉!不知道明安那種君子怎麼有你這樣的弟弟的!”
婆母啪的給我一巴掌。
“宋明安這個野種!哪裡比得上我兒子!”
我這才知道,宋明安是公公和白月光所生。
隻是婆母仗著自己的家室強行拆散兩人。
怪不得那麼偏心宋明廷!
隨後他們就扯著我,拿起一塊大石頭,想砸掉我的孩子。
“嫂子,我哥那個木頭哪裡能滿足你!等我帶你去江南,有個孩子,買個院子,這樣的日子不好嗎?”
看著他因為花柳病,像癩蛤蟆一樣的麵板我就噁心的想吐。
石頭就要砸向我的肚子,我忍不住絕望落淚。
千鈞一髮之際,外麵射來一支箭,正中宋明廷的肩頭。
看到宋明安的臉,我忍不住嗚咽起來。
他迅速把我抱進懷裡,拍著我的肩膀溫聲安慰。
他今日回去發現我不在,立馬就找了太子帶著人找我。
那個小太監擅離職守被錦衣衛發現。
這才把宋明廷收買他的事說出來。
老夫人現在還大言不慚,想利用親情讓宋明安放過她。
卻被一劍封喉。
這時我才發現一旁被狗鏈子拴著的林絲絲。
即使已經被折磨瘋,看到厭惡的人死去,她的眼裡也閃過一絲痛快。
我們出寺廟後,宋明安得到太子請示後,放了一把火。
把那三個罪孽深惡的人,都燒死在古廟之中。
讓他們的罪惡隨著火光化為灰燼。
三月後,我生下三個健康的孩子,一女兩男。
坐在院子裡,和夫君喝茶吃點心,看著孩子們嬉戲。
日子過的瀟灑又自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