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瑤想說什麽,突然腦海裏閃過褚景珩和司九晏的臉。
想到最後嚴燼也會離她而去,心裏像是密密麻麻的針紮進去,痛得呼吸一窒。
但很快她笑容活潑,語氣輕快,“會的,下輩子我一樣會去找你。”
嚴燼嘴角忍不住揚起來,收緊雙手。
“瑤瑤,我會等你的。”
“嗯。”
晞瑤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這一世結束那一刻。
若他們真是同一個人,該多好。
【宿主,你不要擔心,根據我多年的經驗,他們鐵定是同一個人。】
它將之前兩個世界的資料收集分析過了,百分之九九的可能性。
“996,我無比希望這一次你的判斷是對的。”
【絕對會的。】
晞瑤是個心大的,很快將這些煩惱暫時壓在心底。
如今在一起,當然是要過好當下。
兩人靜靜抱著。
良久後。
晞瑤環抱著他腰的雙手開始不老實,俏咪咪從衣擺下伸了進去。
撫在彈性十足的腹肌上,她嘖嘖歎了口氣。
“這麽好的身材,居然被我得到了,嘻嘻。”
嚴燼一把按住越來越放肆的手,臉上滿是無奈,“瑤瑤,你昨晚不是說再也不隨便招惹我了?”
某人求饒大半夜,今天起來又開始了。
“哎呀,昨天是昨天,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晞瑤掙脫手,起來把他壓在沙發上,一邊說一邊扒拉他的衣裳。
“阿燼,反正你今天下午不上班,我們來玩兒啊。”
嚴燼:……
“好,希望你不要一會兒不要求饒。”
“求饒的是小狗。”
“……”
………………
幾日後,晞瑤終於出門了。
【宿主,你在家宅這麽多天,今天怎麽想起出去了?】
“因為明天是阿燼的生日。”
【給大佬買禮物嗎?】
“不不不。”晞瑤豎起右手食指在空中左右搖擺,“我要去醫院一趟,做個孕檢。”
【哎呀,宿主好主意,孩子就是給大佬的最好禮物。】
【對了,大佬現在還沒有完全停止病毒研究,不知道在猶豫什麽。】
“所以啊,我現在得趕緊出殺手鐧。”
她懷疑嚴燼還想讓人把病毒研製出來,若是中途出現什麽意外,直接世界末日啊。
這必須徹底斷絕可能性。
【大佬每三天給嚴明年打一針實驗藥劑,嚴明年的身體狀況,最多半年就死了。】
“死就死吧。”晞瑤無所謂道,“死了大佬內心也解脫了,多好。”
【也是,那等嚴明年死了我再告訴你吧。】
“好。”
晞瑤開著車很快到達醫院。
掛號,排隊,檢查。
一套下來花了好幾個小時。
終於拿到報告,她心滿意足往外走。
其實去嚴氏的醫院,完全不用這麽麻煩,但是那樣嚴燼就提前知道了,沒有驚喜呢。
晞瑤走出醫院,剛把檢查報告揣好,係統突然冒了出來。
【宿主,你看右前方,那個花壇邊緣坐了個人,是丁佑光。】
“丁佑光?”
晞瑤側頭看去,一時間沒認出來。
主要是那人是光頭,背影看著極其消瘦,似乎隻剩下骨頭架子了。
【你繞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晞瑤走過去,直接走到那人麵前都差點兒沒認出來。
臉上瘦脫像了,完全不像了。
以前丁佑光雖然不是個好東西,但長得人模狗樣的,現在完全看不出來了。
丁佑光感覺麵前出現陰影,下意識抬起頭。
“怎麽是你!”
他的聲音尖利又嘶啞,不男不女的,難聽極了。
看著曾經拿捏在手的人,如今過得更加瀟灑,滿身衣服一看就價值不菲,甚至比以前都穿得好。
再看看自己,要死不活,連買止痛藥的錢都拿不出來,丁佑光恨啊。
眼裏全是恨意和兇光。
“喲,丁佑光,還真是你啊。”
晞瑤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撫摸著下巴,嘖嘖歎息,“你說你,怎麽把自己過得這麽不人不鬼的樣子,雖然吧,你現在是個太監,但也沒必要穿一件女人的風衣吧?”
“賤人,你知道什麽,你以為你過得好就可以嘲笑我了嗎?”
丁佑光站起身,雙眼赤紅,喘著粗氣,恨不得上去捅人兩刀。
現在明海市溫度依舊很低,他身上這件風衣,還是在垃圾桶撿的別人不要的。
為了看病,他花光積蓄,賣了房子和車子,依舊不夠。
後來,他隻能賣其他東西。
當初為了撐場麵,騙更多小姑娘,那些衣服都是牌子的,價格不菲,現在都被賣掉了。
【宿主,丁佑光現在住在地下通道,撿的幾個紙盒子臨時搭了個窩,吃的都在垃圾桶裏撿。】
【平時他還撿垃圾賣錢,就為了進醫院看病,今天他想買止痛藥,可惜錢不夠,坐在這裏發呆呢。】
晞瑤聽完後冷笑,“丁賤人,我就是來嘲笑你的,怎麽,壞事做多了,報應來了?你要死了呢。”
“你纔要死了,你全家都要死了!”丁佑光氣急敗壞地怒吼,“王晞瑤,你得意什麽,你忘記了曾經像是一條狗跟在我身後了嗎?哪怕我罵你,你都舔著臉……”
“啪——”
晞瑤力道十足的一巴掌,將他扇得轉了個圈,暈乎乎地倒在地上。
好半晌,丁佑光才迴過神,臉上火辣辣的,腦子裏嗡嗡作響。
他手指死死抓著地麵,咳嗽好幾聲才緩過來,身體內五髒六腑都在劇烈疼痛。
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像是死人一樣。
晞瑤緩緩蹲下身,蔑視地看著他。
“丁佑光,你知道為什麽會落到今天這一步嗎?你知道為何氧珠工作室裏所有人都變成太監嗎?”
“你什麽意思?”丁佑光猛然抬頭,死死看著她,“是你,這一切是你做的,對不對!?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嗬!”晞瑤冷笑,“你不會以為,你們做的那些事情,沒人知道吧?”
在他恐懼的眼神中,晞瑤一字一頓道:“殺豬盤,騙女人的感情後再騙錢,你們不遭報應,那誰會遭報應呢?”
丁佑光如遭雷劈,聲音尖利得像是一把刀子,“你怎麽知道?!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是不是那天!”
他就說,明明一切都好好的,那天王晞瑤突然變了態度,撕毀合同,還跟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