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這個,大佬這麽好我可不想讓他背上強搶臣妻的罪名。”
晞瑤一邊幹飯一邊解釋,“離婚後前任又死了纔是最好的。”
她現在不僅想和離,還想弄死趙子軒。
除了積分,更多的是她實在太惡心趙子軒了,也不想輕易放過寧安侯府。
她要把趙子軒的人皮扒下來,要鬧得全京城都知道,趙子軒不是個好東西,讓他身敗名裂後再死。
讓所有人知道,騙婚是不得好死的。
更何況,針對永昌伯府的計劃還沒開始呢,進宮後可不方便。
996不太信。
【宿主,我懷疑這些都不是你的理由。】
都認識幾十年了,它可太瞭解宿主了。
“喲,那你說真正的理由是什麽?”
【我懷疑你是想要體會偷?情的刺激感。】
晞瑤:……
差點兒嗆到了。
“好家夥,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毛線的偷?情,她和大佬兩情相悅,絕不是偷?情!
996一副看透她的樣子,給個白眼自己體會。
晞瑤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係統。
幹完飯早點睡,今天累了一天呢。
剛躺上床,係統突然播報訊息。
【宿主,大佬正在讓人去查你,另外,那個叫花竹的丫鬟被處死了。】
“查就查吧,沒什麽。”晞瑤翻了個身繼續道:“花竹死了也好,免得我再出手。”
“996,我要睡了,除了天塌了,就別打擾我哈。”
“好的。”
第二天,晞瑤剛醒,昨晚那個姑娘默默送來洗漱的東西還有早餐。
晞瑤也不說話,隻是慢慢洗臉漱口,優雅地吃著早飯,想著某人應該快來了。
果不其然,司九晏幾乎是掐著她吃完的點來了。
看著人精神不錯,他心情稍微愉悅了些。
“昨晚睡得好嗎?”
晞瑤站起身,福身行禮,“陛下,臣婦……我、我睡得很好。”
他的目光太嚇人了,晞瑤趕緊把“臣婦”換為“我”。
算求,別捋老虎須。
“過來坐。”
司九晏撩開袍子坐下後,修長的手指在桌麵輕點,示意她過來。
晞瑤慢吞吞走過去,在他對麵位置坐下。
“朕今天迴宮,你跟著朕走,寧安侯那裏朕會將和離書給他。”
識相的自然會簽字。
不簽就去死吧。
“可是……”晞瑤咬著嘴唇,欲言又止。
司九晏眯了眯眼,四周冷氣擴散。
“怎麽?你要拒絕朕?”
“不,不是。”晞瑤像是鼓起勇氣,抬頭看著麵前這個俊美又強勢的男人,“陛下,您是看上我這一張臉了,所以要帶進宮嗎?若是我年老色衰呢?”
“你看朕像是**熏心的人嗎?是那種隻看臉的昏君?”
晞瑤哽住,我還真覺得你是。
連她自己都是個看臉的色女。
不行,容她先矯情一下。
“我相信陛下,可是,我已經成親,若是這樣貿然跟您進宮,別人隻會罵您強搶臣妻,是個昏君。”
司九晏把玩兒著一隻茶杯,嘴角冷笑,“朕不在乎,再說,這個天下,沒人敢光明正大說朕。”
他抬起頭,目光犀利地看著她,“說這麽多,你還是想要拒絕朕?拒絕也沒用,朕決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改變。”
這個世界太無趣,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有意思的人,他自然是不會放手。
“皇上,您英明神武,是頂頂好的一個君王,我不希望有人辱罵您。”
晞瑤放軟了語氣,在他怔愣中繼續道:“想必經過一晚您也查清楚了我的情況,我從小日子就不好過,嫁進寧安侯府也是為了逃避,想過好日子,如今……”
“朕能給你最好的生活。”司九晏突然打斷她的話,“你跟朕進宮,朕幫你報仇,無論是永昌伯府,還是寧安侯府,朕都能幫你擺平。”
晞瑤快要忍不住答應了,可惜她沒玩兒夠呢。
另外,就像996說的,偷?情,多刺激(????)。
晞瑤站起身,在司九晏的目光中,突然坐在他大腿上,雙手環抱他的脖子,吐氣如蘭。
司九晏難得怔愣住。
“皇上,我想自己報仇呢,讓他們死多簡單啊,我要的是他們死都不安寧呢。”
“不裝了?”司九晏迴過神,一把攬著她,指節分明的手掌穩穩箍在她腰間,隔著薄薄的衣料,溫度灼人。
他低笑一聲,氣息拂過她耳畔,“之前裝得不是很開心?嗯?”
嗬,小狐狸,以為瞞得過他的眼睛。
晞瑤索性將全身重量都倚在他懷裏,指尖頑皮地卷著他垂落的一縷墨發,眼波流轉間盡是狡黠。
“在陛下這般火眼金睛麵前,裝也沒用啊,我就是這般睚眥必報、小心眼兒的狠人,陛下……會不會嫌棄?”
她尾音拖得綿長,帶著鉤子,眼神卻緊緊鎖住他的反應。
“嫌棄?”司九晏像是聽到了什麽極有趣的笑話,胸腔震動,發出低沉的悶笑,攬著她腰肢的手臂卻收得更緊。
“朕執掌生殺,踏著屍山血海走到今日,這世上,還有比朕更狠、更毒的人麽?”
他俯身,薄唇幾乎貼上她的唇瓣,聲音喑啞,帶著致命的誘惑,“你越狠,朕越喜歡,我們,纔是天生一對。”
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轉,呼吸交織。
晞瑤被他話燙得心尖一顫,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放軟了身子,臉頰在他頸窩處輕輕蹭了蹭。
“陛下~再給我些時日,好不好?”她聲音又軟又糯。
“等我把事情做完嘛,若是現在跟著陛下迴了宮,這戲,還怎麽唱得下去?”
她抬起水濛濛的眸子,滿是希冀地望著他。
【宿主,你真矯情。】
“閉嘴,我談情說愛的時候,你不許插嘴!”
【哦。】
996委屈巴巴地退下。
“陛下~~~”
那聲音,簡直一波三折,讓人的靈魂都酥麻了。
司九晏凝視著懷中這嬌媚入骨又暗藏鋒芒的女子。
她這般軟語央求,比任何直白的誘惑都更令人難以抗拒。
他享受極了這感覺,也的確生出了幾分興致,想看看這隻小狐狸能掀起怎樣的風浪。
他故意沉吟片刻,在她唇角不安地輕抿時,才似笑非笑地開口,帶著一絲勉為其難的縱容:“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