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生哆嗦著跑出去,看著空中飛行一圈又落在地上的機甲,嘴皮子顫動,半晌說不不出話。
“它是結合的智慧語音操控係統,若是將比例放大,可以留出駕駛艙。
利用神經感應,可以有人駕駛,做出和人一模一樣的動作,就像是人穿了件外套,沒有任何滯澀感。
且用的材料防彈防水還防毒,能飛能跑能打,適合作戰用。”
晞瑤的話,再次讓曹瑞生重新整理三觀。
他來到機甲麵前,伸手摸了摸,仔細檢視,整個人差點兒貼上去。
比起他們剛研究出的那款機甲,笨重又不絲滑,眼見這個模型簡直是神來之作。
他迴頭,目光灼灼看著晞瑤,“小晞,我代表智慧機械研究院,邀請你加入我們。”
不管是不是真能達到她說的效果,就這材料本身,就已經超出現在世界上的頂尖技術。
他不管她為何年紀輕輕擁有這些東西,隻要能為夏國做出貢獻,哪怕殺了人,他都能兜著!
“可以啊。”晞瑤嘴角揚起,“若是給我足夠的東西和空間時間,定能打造出絕世僅有的機甲,不過……”
“不過什麽?”曹瑞生急切追問。
“剛剛曹院士你看到在辦公室的那個齊慎遠嗎?我們童氏集團被威脅,麵臨危機,我若是跟著你們離開,不放心童氏集團。”
“這都是小事。”曹瑞生鬆口氣,“我打聲招呼,讓人照看著點就行,你習慣專心搞研究,國家不會讓不長眼的人拖你後腿。”
……
曹瑞生給了晞瑤兩天準備時間。
兩天一過,她就要去研究院報到。
“瑤瑤。”
泳池裏麵,容嶼抱著懷裏人,金色大尾巴緊緊貼著她的雙腿。
“嗯?”
“我是不是很久都見不到你?”
“不會。”晞瑤細細摩挲著光滑的鱗片,“最多一週我就迴來。”
那東西對她來說太簡單了。
更何況,她可以給出資料,讓研究院的人去做不是更好?
“瑤瑤,我等你。”
容嶼的臉在她脖子裏使勁蹭,恨不得全身沾染上她的味道。
“乖。”
晞瑤輕拍魚尾,然後又忍不住摸起來。
大夏天的,冰冰涼涼,手感絲滑,真的很舒服。
突然摸著摸著不對勁,她抬頭看向容嶼。
容嶼一臉無辜與她對視,“瑤瑤,你想要嗎?”
到底是誰想要?
晞瑤就是單純地摸魚尾巴而已,隻是摸的位置有那麽些靠上。
不管誰想要,反正最後就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
泳池裏的水被攪得嘩嘩作響。
人魚形態的容嶼帶著一絲野性,讓晞瑤魂兒都不知道飛哪裏去了。
第二天,童達海來了。
他目光複雜地看著晞瑤。
“乖妞妞,我們的貨船昨晚通過了檢查,申請航海線也批準下來了。”
齊家的力量有多大童達海一清二楚。
能在幾個小時內解決所有事情,除了那天來的曹院士,他實在想不出還能有誰。
“乖妞妞,你什麽時候學的機械材料?”
他女兒大學明明學的是工商管理專業。
晞瑤倒杯茶端到他手上,“爸爸,我機緣巧合發現自己對這方麵感興趣,找了許多資料自學,哪知道我天賦異稟,居然還真學出個名堂來了。”
她笑嘻嘻抱著童達海的胳膊,“爸爸,雖然我學的工商管理,但其實對這方麵還真不感興趣,所以我準備生個孩子,以後接父親你的班,好不好?”
這是童晞瑤以前經常說的話。
隻想要自己的孩子接管集團。
小時候爸爸養,中年老公養,老了兒子養。
童達海突然就笑了,笑得滿臉褶子。
“好,爸爸等著我的小外孫,等他出生,爸爸幫你帶。”
無論如何,眼前這個肯定是他的女兒。
隻是女兒長大了,他在懷疑什麽呢?
童達海走的時候還暗示容嶼加把勁,早點讓他抱上外孫。
容嶼就將這件事惦記上了。
逮到空閑時間,就和晞瑤造小人魚。
第二天,晞瑤進了智慧機械研究院。
曹瑞生專門給她組建了兩個團隊。
一個負責材料研發。
一個負責機甲製造。
晞瑤小小年紀,在一群四五十歲的大佬當中那真是太明顯了。
可能剛開始還有很多人不服氣,但隨著第一個合金材料的出世,所有人都心甘情願聽她指揮。
晞瑤說一週時間就能見到容嶼,那真的隻用一週時間。
她將機甲設計圖弄出來,留下資料,讓研究院的人瘋狂計算驗證,便迴家了。
製造機甲的材料還沒準備完,所以要先等著。
“小容容,有沒有想我啊?”
晞瑤把人壓在沙發上,手指戳著他的胸膛,笑嘻嘻地問道。
“想的,很想很想。”
容嶼躺著,雙手護著她的腰,任由自己身上的襯衣被拉扯開來。
緊接著,一隻柔軟的手覆蓋上來,反複摸索,逐漸往下。
“嗯。”
他忍不住喘息一聲,淡藍色的眼睛變得水潤起來,眼尾微微泛紅。
晞瑤看得直咽口水。
又軟又欲,還帶著無辜。
真讓人想狠狠欺負。
反正晞瑤沒忍住,低頭在他淡粉色的唇上咬了一口。
然後順著下巴來到脖子上,輕吻他的喉結。
“瑤瑤。”
容嶼忍不住動了動身體,聲音帶著沙啞,撓人心神。
“乖乖的,別動。”
晞瑤按著他,自己的動作卻是肆無忌憚。
房間裏的喘息聲更大了。
容嶼貼在晞瑤腰上的手因為忍耐已經青筋暴起。
他仰著頭,白皙的臉頰染上了緋紅。
一雙幹淨清澈的眼睛已經蒙上一層水霧。
襯衣完全敞開,緊實的胸膛劇烈起伏。
“嘶——”
不知道被晞瑤咬到哪裏,容嶼倒抽一口涼氣。
他再也忍不住了,翻身將人壓下,什麽都顧不上了。
衣裳在地上堆疊,交織在一起,不知道是誰纏住了誰的。
令人麵紅心跳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迴蕩,久久不曾停歇。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或許一個小時,或許兩個小時。
晞瑤被抱起來往泳池走去。
顯然,某人還沒有打算停手。
“容嶼,我們迴房間睡覺好不好?”
晞瑤的聲音像是許久沒有喝水一樣幹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