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之後,晞瑤化成人形,把門關上後坐到司硯身邊。
“告訴你件事,之前他請你吃飯,那酒裏確實下了毒,名叫幻。
另外,第一軍團有他的人,這次你去冪寰星估計會動手,但也是你除掉眼線的好機會。”
“謝謝瑤瑤告訴我。”司硯將自己的茶端給她喝,“我已經做好準備,另外,之前你說斯南是阿瑞拉親王的私生子一事,調查資料今天剛好送來。”
說著,他拿起抽屜裏的絕密檔案,遞給晞瑤。
“他的母親黛麗是古德的私生女,阿塔家族和阿瑞拉親王所圖甚大。”
晞瑤看著資料,眼睛眯了眯。
這比係統裏的更為詳細。
早在很多年前,阿瑞拉就開始拉攏古德,兩人交換利益,一拍即合,圖謀帝位。
為了讓自己不被看出來,阿瑞拉一直表現得對權利不感興趣,四處遊走,像是浪蕩子。
其實早早暗中娶了古德的私生女,生下斯南,當做阿塔家族繼承人養著。
明麵上娶的王妃是用來凸顯人設的,再加上表麵一直是無子狀態,大大降低皇帝的戒備心。
但其實,暗中籌謀已經近三十年。
所謂的斯南母親因身份不夠,被迫與阿瑞拉分開,完全是無稽之談。
晞瑤放下資料,目光發冷,“這人狼子野心,司硯,我幫你殺了阿瑞拉親王吧。”
她殺不了男主,但是殺掉阿瑞拉應該沒有問題。
“別衝動,瑤瑤。”司硯皺著眉頭,“我會解決這些事情,你隻要開開心心就好。”
殺一個人哪裏那麽容易,他不想她陷入危險境地。
“好吧,聽你的。”
晞瑤口頭上答應,但是心裏已經在想著,等他不注意,就跑去殺了阿瑞拉。
沒了阿瑞拉,現在還沒成長起來的男主,就不足為懼。
當然,最保險的,還是要將古德一起殺了。
不過,要好好計劃下。
【宿主,阿瑞拉親王和阿塔·古德與斯南的男主氣運值關聯緊密,建議在男主氣運值低於35%後擊殺,避免意外。】
996的突然出聲讓晞瑤愣了下。
“我居然還不能直接殺這兩人?”
【可以啊,就看宿主你的運氣如何了。】
“我覺得我的運氣應該不錯。”晞瑤摸著下巴思索,“不如,我們就用古德來試試,看我能不能殺了他。”
【古德現在正在帶著護衛隊搜查星盜,但其實他私底下認為除了星盜,擁有鬆鼠魂獸的所有戰士都有嫌疑。】
【於是他還暗地抓捕魂獸是鬆鼠的戰士,正在嚴刑拷打,若最後實在不交代,就準備殺了他們。】
因為戰士死了,他們簽約的魂獸也會死。
而鬆鼠魂獸死後,空間裏的東西會爆出來。
“這是寧肯錯殺,也不放過啊,真不是人!”
晞瑤眼底閃過冷光。
沒想到古德這麽沒人性。
她也沒想到自己偷了阿塔家的東西,會連累無辜。
這一刻,晞瑤後悔了。
早知道,提前殺了古德。
“996,你留意古德動向,我找機會去試試宰了他。”
【好的,宿主。】
o(???)o
晚上。
司硯從浴室出來,看到床上畫麵,腳步頓住。
原本臥著雪豹的地方,換成了人。
晞瑤側臥在床中央,銀白綢緞睡衣貼身勾勒出起伏的曲線,衣擺稍稍蓋住大腿中部。
在明亮的燈光下,那麵板白皙像是泛光的暖玉。
她一動不動,整個人像一尾擱淺在月色裏的美人魚。
見人出來又不動,晞瑤朝他勾勾手指,“快來睡覺了,你站在那裏做什麽?”
隨著她的動作,原本就鬆散的領口更是滑開一大截,露出光滑的肩膀和一片陰影起伏的胸口。
配上她眉眼間那種不諳世事的清純,簡直是無聲地邀請。
司硯感覺自己渾身緊繃,連呼吸都無法控製地加重。
這種不自知的誘惑比任何刻意的撩撥都更致命。
“快過來啊。”晞瑤手拍拍床麵,“這麽晚了,你不睡覺?”
【宿主,你這個樣子,他怎麽敢過來?】
996幽幽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
它眼前變成了馬賽克,可見宿主此時肯定不對勁兒。
一定是在故意引誘大佬。
晞瑤充耳不聞,隻是固執地看著屋中央站著的人。
她不信,每天這樣引誘,這人還真能抵抗得住。
有時候,溫柔的人,動起真格來,纔是最狠最讓人招架不住的。
“瑤瑤。”司硯的聲音有些低啞,“你在這裏睡,我去隔壁,好不好?”
這個樣子,他怕自己不做人,連一個月都堅守不到。
“不行喲。”
晞瑤拒絕,爬起身下床,走過去將人拉到床邊。
然後伸手將他推倒在床,自己也爬上去。
“我不同意分床睡,你不抱著我,我睡不著怎麽辦?”
“可是……”
“沒有可是。”晞瑤打斷他的話,拉著被子將兩人蓋上,自己滾到他懷裏。
“瑤瑤!”
司硯的呼吸很不平穩,一把抓住某人的手,“不要亂摸。”
再摸下去,他真要不做人了。
“好吧好吧。”晞瑤的手停在他的腹肌上不動了,“快睡覺吧。”
她閉上眼睛,感受到熟悉的體溫和氣息,很快入睡了。
但卻苦了司硯,僵著身體好半晌。
直到身體平靜下來,他纔敢微微動一動身體,側身將人摟在懷裏。
“瑤瑤,是你先招惹我的。”
聲音很輕,輕到幾不可聞。
(??????)???
兩天後,晞瑤見到了那個比斯南還會偽裝的人,阿瑞拉。
“硯兒,這就是你契約的八星魂獸?”
阿瑞拉蹲在沙發前,滿臉好奇地看著舔毛毛看劇的雪豹,眼底都是讚歎。
“太厲害了,難得見到體型如此大的魂獸,不愧是八星。”
“小叔,過來坐吧,瑤瑤她有些怕生。”
司硯坐在茶幾旁將沏好的茶推到對麵,語氣不緊不慢道。
“她叫瑤瑤?名字倒是好聽。”
阿瑞拉起身來到茶幾前坐好,端起來嚐了一口,“小侄子你的手藝還是如此好,不錯不錯。”
“多謝小叔誇獎,不知道今日小叔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
“確實有件事,令我痛徹心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