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瑤看著滿屋子博古架,上麵放著無數個大大小小的盒子。
這些盒子都是特殊材料製作,專門用來裝寶物。
她走過去隨便開啟幾個。
裏麵裝的都是罕見的靈草靈果,隨便放一個出去都能引起爭搶。
另外一邊還有不少儲物戒,晞瑤本想看看裏麵有什麽,但是打不開。
她將儲物戒遞給龍煌,“夫君,可以開啟嗎?”
“可以。”
龍煌直接將裏麵的神識烙印抹除掉,然後給她。
“哇!”晞瑤瞪大眼睛,“全是靈石。”
還有不少極品靈石。
秦家不愧是中州九大家族之一,哪怕排在末尾,但是底蘊也是不容小覷。
“瑤瑤喜歡這些東西?”龍煌用神識掃了一圈寶庫,“這些不入流的東西,哪裏配得上瑤瑤,龍族有更好的,迴去我就給你。”
晞瑤眼皮子一跳,不愧是財大氣粗的龍族。
“自家的哪有搶來的香。”
尤其是搶的秦家的。
她今天就是來毀秦家根基的。
拿掉他們所有資源,再毀掉幾個長老,殺了秦文章。
秦家基本就完蛋了。
那麽,作為女主的秦亦柔,沒了家族,會怎樣呢?
晞瑤毫不客氣,將寶庫裏所有東西都收入空間。
“走,夫君,我們先去送秦文章一程。”
龍煌攬著她瞬間消失。
而另一邊,秦文章正在書房裏看著密信。
從晞瑤被龍族接走後,這些日子他一直寢食難安。
秦晞瑤在秦家過的什麽日子,秦文章不會不知道。
加上之前逼著她交出護身法寶一事,現在已經成為死仇。
所以秦文章借著秦亦柔在歐陽家小住的名義,給那邊去了信。
他現在看的,就是歐陽家的迴信。
歐陽家主顯然不相信,龍族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女子,打破人龍兩族的和平,會對秦家動手。
不僅歐陽家不會信,說出去,估計人族沒幾個信的。
所以晞瑤也是抓住這一點,暗地裏搞秦家。
隻要沒有證據和把柄,誰會信秦家出事是她的手筆?
秦文章陰沉著把信毀掉,剛站起身,就感覺不對勁。
空中靈氣有輕微動蕩。
“誰!”
秦文章戒備地看著四周,手上靈力蓄勢待發。
“喲,大伯何必如此緊張。”
晞瑤突然出現在書房裏,戲謔地看著他。
而龍煌則是應她的要求,隱身在一旁。
秦文章眯了眯眼,“你居然築基了!”
這纔多長時間?
不愧是去了龍族。
不過……
“你小小一個築基期,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秦文章運起靈力四處檢視,想要找出什麽。
從晞瑤魂牌碎的那一刻,按理來說,她就不能隨意通過秦家護族大陣。
更別說突然出現在他的書房,而他卻沒能發覺。
這不對勁。
“我為何出現在這裏?”晞瑤挑了挑眉,隨意拉了一張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看著他。
“秦文章,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
秦文章臉色驟變,剛想傳信給家族的幾位長老,突然發現自己靈力用不了了,且渾身無法動彈。
“你想要做什麽!”他目眥欲裂,“你把誰帶到了秦家!”
小小一個築基期,還沒有那個能耐把他堂堂元嬰巔峰的修士壓迫至此。
“你說我要做什麽?”晞瑤並沒有迴答他後麵那個問題,“我當然是來報仇的,你不是猜到了?”
“秦文章啊秦文章。”
晞瑤站起身,繞著他轉了一圈,然後停在他麵前,麵帶嘲諷:
“你當初私吞我爹的遺物,為了搶我身上的龍珠不惜請出秦家五大長老,還想要把我送去薛家做爐鼎,你說我今天該怎麽‘報答’你呢?”
秦文章額角滲出冷汗,脊背一陣發寒。
他努力擠出一個近乎討好的笑容,聲音刻意放軟:
“晞瑤啊,你聽大伯說,咱們畢竟是血脈至親。
我是你父親的親兄長,這些年是我疏忽了,是我沒照顧好你,讓你在家裏受了不少委屈。”
他語速加快,眼神裏透出懇切:“大伯知道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你父親的遺物,我全都還給你,一件不少!
以後整個秦家都會把你當大小姐供著,你要什麽有什麽,絕不再讓你受半點委屈!”
晞瑤靜靜聽著,嘴角那抹嘲諷的弧度越來越深。
她慢悠悠地踱迴椅子前,重新坐下,支著下巴看他:
“現在知道怕死了?以前逼我交龍珠的時候,怎麽不想想血脈親情?想把我送去薛家當爐鼎的時候,怎麽不記得你是我大伯?”
她輕輕搖頭,滿臉歎息,“秦文章,你這副假惺惺的嘴臉,我看著都惡心,現在快死了才來懺悔,不覺得太晚了嗎?”
秦文章臉上血色盡褪,見親情牌無效,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又被求生欲壓下。
他急忙換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壓低聲音道:“晞瑤,你冷靜想想,龍族畢竟非我族類,他們現在對你好,不過是圖你身上的什麽東西!
誰能保證他們永遠把你當迴事?
你若今日放過大伯,大伯願以心魔起誓,從此帶領整個秦家做你的後盾!
你在龍族若有需要,秦家就是你的人族根基,資源、人手,任你調遣!這豈不是比殺了我更有價值?”
晞瑤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其可笑的話,直接翻了個白眼,連冷笑都懶得給了。
“秦家做後盾?”她嗤笑一聲,“就憑你們這群沒人性的東西?秦文章,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龍族了。”
晞瑤再次站起身,一步步走近無法動彈的秦文章,“好了,廢話也說完了,該送你上路了。”
她微微偏頭,對著空氣輕聲說:“夫君,你出來吧。”
話音剛落,龍煌那壓迫性的身影緩緩在書房中顯現,金色的龍瞳淡淡掃過秦文章。
強大得讓秦文章瞬間窒息,瞳孔緊縮。
他終於明白,為何晞瑤能悄無聲息地進來,為何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龍煌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隻對晞瑤溫聲道:“瑤瑤,需要我做什麽嗎?”
“夫君,你待會兒看著他的神魂,可別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