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瑤瑤?”
蒼雪眉頭皺起來。
他也才帶著瑤瑤迴來沒多久而已。
“我從卦象上看到的。”玄月抬起眼皮,露出一雙黝黑深邃的眸子。
“你們玄蛇族的大祭司?”
蒼雪聽說過玄蛇族的大祭司,據說他是最靠近獸神大人的獸人。
但現在,他覺得瑤瑤纔是最靠近獸神大人的。
“嗯。”玄月聲音平淡,“我看到了,她是我命中註定的伴侶。”
看到她麵容的時候,他一刻等不及,哪怕寒季來臨,也要提前來見她一麵。
其實,今天他被撿起來放進懷裏時,是有意識的,隻是清醒不過來而已。
她那麽香,那麽溫柔。
連麵板的溫度,都是他最喜愛的。
想到什麽,玄月眼底更深了。
“胡說,我纔是瑤瑤命定的伴侶。”蒼雪朝他翻個白眼,“我第一眼看到她就很喜歡很喜歡,是我先見到瑤瑤的。”
玄月不和他爭這個幼稚問題。
無論如何,他不會讓第四個人再插入其中。
至於蒼雪,如他所說,他是第一個見到瑤瑤。
蒼雪見他麵無表情垂著眸也不說話,輕嗤一聲,轉而問起其他。
“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雄性獸人都有自己的原則,是不會留在雌性的另一個雄性家的,更別說白吃白喝。
玄月沉思一瞬,“這兩天我跟著你去狩獵,當做我給瑤瑤的食物。”
然後他會趕迴玄蛇部落,為寒季之後接瑤瑤過去做準備。
(?ˉ??ˉ??)
晞瑤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狼了。
她爬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看筐子。
然而翻了一遍,甚至把筐子抖了抖,她都沒見到蛇。
“996,完蛋了,玄月不見了!”
晞瑤滿臉震驚地看著空筐,難道這家夥偷溜了?
【宿主,兩個半邊大佬一起出去打獵了。】
“那就好。”晞瑤鬆了口氣,突然覺得不對勁兒,“什麽叫做兩個半邊??”
什麽亂七八糟的形容?
996理直氣壯:【他們合起來就是一個,那不就是兩個半邊?】
“……”
晞瑤嗬嗬一聲,懶得理它,簡單吃完飯抱著一堆獸皮去找桑娜。
她想學一下給小崽子做衣服。
之前有個世界給俞墨言做衣裳,她已經得心應手。
但是獸皮不一樣,更何況獸人大陸的衣服款式也不同,所以還是得學習。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被打發。
下午,晞瑤照樣提前做飯。
考慮到如今有兩個獸人,吃得多,她幹脆弄了一頭豬出來。
還生了爐子,拿大鐵鍋鹵肉。
那味道太香,肯定藏不住。
“996,你有沒有辦法?”
996的電子眼呆呆地看著她。
【宿主,你把我當什麽了?】
晞瑤拿著大鍋蓋比劃著鐵鍋,不走心道:“當你是萬能小統統啊,快說,有沒有辦法不讓香味飄出去。”
火燃起來了,肉也焯水了,該下鹵料了。
996歎息一聲,【我可以用能量生成罩子,不讓香味飄出去,但是很耗費能量,下不為例啊。】
它在這些世界攢積的能量,全都耗費在宿主身上了。
它可真是大冤頭。
“謝謝你,996。”晞瑤超級高興,“你的能量除了靠每個世界攢集,還有沒有其它法子?”
【沒有。】
“好吧。”
晞瑤也無奈了。
她可太知道996有能量的重要性。
可以幫它監察這個世界,收集她想要的資訊。
還能穿越時間線,不被天道發現。
比如俞墨言和藍珩藍玨這兩個世界。
大鐵鍋鹵豬肉,鹵了兩個小時,軟爛入味。
最後的時候她還放了許多土豆進去當做主食。
獸人們習慣性吃肉為主,但是晞瑤有時間還是遭不住。
碳水的快樂沒有什麽能夠代替。
她把鹵肉全部拿出來裝進陶罐,將洗好的鐵鍋放進空間。
爐子和煤球也都收起來,連渣滓都沒放過。
蒼雪和玄月她是信得過的,就怕有其他獸人突然來。
天漸漸黑的時候,蒼雪和玄月迴來了。
兩人一人扛了一頭獵物,還拖了一頭。
晞瑤呆呆站在石屋門口,看著迎麵走來的兩人。
兩個人帥得很明顯,黑發和白發,各有各有的俊美。
蒼雪的白發在雪光映襯下泛著模糊光暈,壯碩的胸膛上還沾著狩獵時濺上的血點。
他看見晞瑤,眼睛立刻亮起來,大步上前將肩上扛著的鹿“咚”地扔在地上,張開雙臂抱了抱她。
“瑤瑤,我迴來了。”他的笑聲清朗,帶著少年氣的得意。
玄月則安靜地站在稍後處,放下手中獵物,目光一直落在晞瑤身上。
他身形修長,黑發如瀑,眉眼在暮色中更顯精緻。
等蒼雪放開晞瑤,他才緩步上前,從獸皮袋裏小心取出一捧用大樹葉裹著的鮮紅野果。
“路上看到的,很甜。”
玄月的聲音清潤,將果子輕輕放進她掌心時,指尖若有若無地碰了碰她的。
“瑤瑤,我叫玄月,以後就是你的雄性。”
說完,他目光深深地看著她,等待著答案。
蒼雪在一旁輕哼一聲,轉身拖著獵物往地窖走去。
他可真是個好雄性,所以此刻把空間單獨留給他們。
晞瑤看著手心紅得耀眼的果子,緩緩抬頭看著他,開心的笑容浮上臉頰。
“玄月,餘生多多指教。”
玄月眼裏閃過亮光,聲音都上揚了幾分:“瑤瑤,我能抱抱你嗎?”
“可以啊。”
晞瑤主動向前一步,撲進他懷裏,雙手抱著他的腰。
emmm,這腰,居然比蒼雪還細,不愧是蛇。
但是肌肉緊實,摸起來手感肯定很好。
玄月可不知道晞瑤心中所想,他抱著懷裏人,像是一顆漂浮的心終於落到實地。
“瑤瑤……”
“嗯?”
“沒事。”
他隻是想要喚一聲。
沒人知道,玄月從小做著一個夢,一個看不清臉的雌性。
“你……到底是誰?”
“我呀,當然是你未來的伴侶,乖,叫一聲瑤姐姐聽聽?”
這個夢他做了許久,夢裏永遠隻有這一句對話。
他一直想找到那個雌性,可是沒有訊息。
直到……
大祭司卜卦,他夢見了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