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天生擁有強大的力量,是帝國的主導與支柱。
omega數量稀少,他們對alpha具有天然的吸引力,並擁有卓越的生育能力。
女性beta受孕困難,而女性alpha則更為艱難。
因此,這個世界高度依賴科技手段繁衍後代。
然而,唯有與omega結合,才更有機會孕育出高等級的alpha子嗣。
晞瑤穿越的這具身體,是一名女性omega。
身為珍貴的omega,原主本應被養在象牙塔中,如珠似寶地長大。
可惜,她生於一個沒有正常人的家庭,從小在恐懼中長大,變得膽怯而懦弱。
原主名叫晞瑤·伊卡洛,父親貝恩·伊卡洛是個冷漠無情的伯爵,僅有的人情味兒全都留給了早逝的白月光。
母親安妮雅·索恩是個柔弱的omega,像菟絲花般依附貝恩·伊卡洛,對他唯命是從,甚至不顧女兒的死活。
她還有個哥哥,名叫斯瑞·伊卡洛,是貝恩·伊卡洛的養子,也是那位白月光的兒子。
斯瑞·伊卡洛是個心理扭曲的瘋子,對晞瑤·伊卡洛懷有強烈的佔有慾,視她為獨屬自己的玩具,不容他人觸碰分毫。
從小到大,她一直被他黏膩陰濕的目光注視著。
無論是吃飯睡覺,還是穿著用品,一切都必須按他的要求來。
她沒有自由、沒有朋友,甚至無法踏出府邸,如同一隻被關在籠中的寵物,喜怒哀樂全憑斯瑞的心情。
隨著晞瑤漸漸長大,出落得愈發美麗,斯瑞的目光也愈發可怕。
那眼神彷彿要將她拆骨入腹,讓她無處可逃。
他從不允許她鎖上房門,他擁有隨時進入的權利。
隨時!
晞瑤活得戰戰兢兢,如同驚弓之鳥,時刻處於崩潰邊緣。
兩個月前,斯瑞離開主星時,用侵略般的目光注視著她:
“晞瑤,你還有一個月就成年了……哥哥一直等著,乖乖等哥哥迴來……”
他的話與眼神,讓晞瑤夜夜陷入恐懼,甚至不敢入睡。
一個月前,她成年了。
那意味著什麽,她很清楚。
會被標記,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她害怕,去找母親,卻隻得到一句“乖乖聽話”。
這麽多年,母親永遠隻有這一句話。
崩潰無助之下,晞瑤鼓起畢生勇氣,偷偷登上家中的智慧私人艇,逃離了那個令她窒息的家。
可惜,從小被當作私有物養大的她,從未接受過正規飛行訓練,途中發生意外,墜落在廢星。
而當她再次睜開眼時,已經變成了現在的晞瑤。
“臥槽,這玩兒意是真惡心啊。”
晞瑤看完原主的記憶,幾欲作嘔。
這斯瑞怕不是神經病吧。
草(一種植物)
好在她來的時候,身體也跟著更新了,不然真的……
連係統996都看不下去,忿忿不平。
【宿主,這個斯瑞·卡伊洛是真的惡心,按照原本軌跡,這次原主根本沒有逃脫,還是被趕迴來的斯瑞帶了迴去。】
【等待她的,就是被囚禁,像是他的私人禁?臠,原主痛不欲生,想自殺都難,因為這個世界醫療高度發達。】
【加上這裏人的壽命長,原主痛苦活了許多年,最後瘋了,死於精神肉體雙重摺磨。】
晞瑤聽得磨牙,“我要弄死這個惡心的家夥,996,原主的願望是什麽?”
【永遠離開令她窒息的伊卡洛家族,自由自在地活著。】
原主太害怕斯瑞·伊卡洛,甚至生不起要弄死他的心思。
“哼,就算原主的願望不含弄死斯瑞,我也不會放過他,原主父母,也別想好過。”
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眼睜睜看著女兒生活在變態的掌控中,卻無動於衷,都該死!
晞瑤冷著臉,繼續檢視這個世界大佬的資訊,越看臉色越難看。
這個世界的大佬就是之前晞瑤見到的藍珩,全名叫藍珩·柯爾特。
他是一個頂級alpha,是耀星帝國皇太子。
本應該金尊玉貴長大,但卻因為有個人麵獸心的父親,一直以來生活在黑暗中。
瑋珈·柯爾特,帝國皇帝,70歲,年輕時因為爭奪帝位被暗算導致腺體受損,可能活不過80歲。
這在人均壽命150年的耀星帝國來說,太短了。
所以,自從登基後,他一直尋找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後來,有人跟他說,可以移植腺體,而擁有他血脈的alpha腺體,成功率更高。
於是,他把目光瞄向了藍珩·柯爾特。
那時候,藍珩才七歲,母親因意外去世了。
這些年,瑋珈的人暗地裏一直在做實驗,兩年前才掌握技術,所以現在開始迫不及待對藍珩下手。
但此時藍珩已經成年,有了自己的勢力,正和皇帝抗衡中。
晞瑤看到這裏鬆了口氣,至少有實力保護自己了。
【宿主,你鬆氣太早了。】
996的聲音讓晞瑤的心又提起來了,“怎麽了?”
【在原皇後死後第二年,瑋珈就娶了現任皇後,她是個心狠手辣的,從小虐待大佬,身體上和精神上都是。】
【不給飯吃,關小黑屋,大冬天逼著泡冷水,什麽惡毒事都會做,瑋珈也不管,隻要大佬不死就行,畢竟在他眼裏隻是個腺體移動儲存體。】
【且在大佬九歲那年,被打了一針不知名藥劑,為後麵剝離腺體做準備,這讓大佬後來每個月都會精神暴動,痛不欲生一次。】
【在這樣長期折磨下,大佬精神受到損傷,分裂出了兩個人格,你之前遇到的藍珩,是黑暗麵。】
【還有,因為那個藥劑,大佬無法對omega產生感覺,也聞不到omega的資訊素,無法標記,更不會有子嗣。】
【按照原線發展,三年後大佬精神力暴動達到頂峰,他本人也受不了這種痛,想著幹脆帶著所有人一起死,於是策劃毀滅了主星。】
996剛說完,晞瑤猛地一巴掌拍在床上。
“槽??????????,這些該死的神經病。”她幾乎咬牙切齒,目露兇光,“我要弄死這些神經病!”
敢這樣對她老公,真是心疼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