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金主?】
------------------------------------------
宋謹行在經紀人痛心疾首的眼神中終於讀懂了她的暗示。
一時表情有些複雜,“車是我自己買的。”他看了眼後視鏡:“有車來了,上車。”
冉聽這才趕緊坐上去。第一次坐這麼貴的豪車,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家藝人說車是她自己買的,她一聽就信了。
那樣平靜又強大的氣場,使她完全不懷疑這話!
一大早接連收到兩個好訊息,她喜氣洋洋的,上車後就把宋氏代言的具體內容跟他說了。
一個是宋氏旗下的新能源汽車【風馳】的新款SUV代言,一個是宋氏的香水品牌【雲山】的全線代言。
汽車還能說隻是代言了新出的這一款車型,香水那可是全線代言啊!自從宋氏成立雲山以來,以還原自然真實味道為核心,迅速佔領國人市場,每一款都賣得極為火爆。
當然,因為是國產香水,雲山還是比不上國際奢侈品的名聲,但是它依舊是國產高階。雲山自成立以來就冇有請過全線代言,隻有其中幾款火爆的產品請過單品代言人,無一不是在國際上享有知名度的明星。
鐘阮星拿到雲山全線代言的訊息一旦傳出,勢必會引發巨大討論。
冉聽隻要想想就激動得不行:“宋氏那位負責人也很好說話,說會根據你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全力配合我們的時間,阮星,你是真的要走運了!”
她說的這些宋謹行當然知道。
畢竟代言都是他親自挑的。
找位置停好車,宋謹行道:“代言廣告的拍攝時間儘快安排,進組之前這邊的工作要全部收尾。”
冉聽連忙點頭,又說:“對了阮星,公司邀請了三位中戲的表演老師,從後天開始每天早上九點給公司藝人上兩個小時的表演課,你要不要參加,要的話我幫你報名。”
她當然不是覺得鐘阮星演技不好,成為她的經紀人後,她把鐘阮星以前所有的作品都找出來看了一遍,對自己藝人的演技還是很肯定的。
隻是隻要是公司給的資源,她都想給自家藝人爭取過來,畢竟是免費的老師,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宋謹行倒是冇想到盛娛這個時候會誤打誤撞地雪中送炭,理論知識他已經自學的差不多,正好需要老師指導實踐,於是道:“幫我報名吧。”
冉聽高興一點頭。
兩人說說話話進了電梯,到一樓的時候電梯門開啟,有個抱著檔案的短髮女人走進來,一看見他們,高顴骨的臉上立刻堆出一個殷切的笑容。
“阮星,你來公司啦!聽聽你也在啊,早上好啊。”
宋謹行對這人冇印象,冉聽倒是知道。
宣發部的負責人徐碧琳,平時傲得很,最是會踩低捧高,看見名氣大的恨不得連臉都貼上去,遇到名氣小的,那是拿鼻孔看人,話都不樂意搭理一句。
冉聽剛進公司冇少受她白眼,料想以前鐘阮星在她那裡也不受待見。
今天還真是讓人見識到什麼叫兩副臉孔。
宋謹行冇說話,冉聽倒是回了一個禮貌的笑意:“徐姐早上好呀。”
宋謹行不理她,徐碧琳看上去是一點也不在意,笑得跟什麼似的:“恭喜你啊阮星,聽說你拿到宋氏的代言了?是什麼代言啊?”
合同都沒簽,冉聽隻把這事兒上報給了負責這一塊的領導,她怎麼就知道了?
這人可不是什麼嘴嚴的,她都知道了,估計還有不少人也知道了。
不過這倒也冇什麼好隱瞞的,反正馬上就簽合同,難道還能趁這幾分鐘時間給她撬了?
冉聽儘量不顯得得意:“是風馳的新款SUV代言和雲山的全線代言。”
徐碧琳和高層的老婆是牌友,昨晚也是打牌的時候從他老婆那裡聽來的。聽到耳中時,自然是不信的。
宋氏那是什麼公司?豈是鐘阮星這個糊逼豔星能染指的!
但領導老婆說得信誓旦旦,說領導回家時說到這件事可興奮了,他們公司還從來冇有藝人代言過宋氏的產品,和宋氏合作的一向是老牌頂級公司,料想是看不上盛娛的。
可如今鐘阮星成了盛娛第一個代言宋氏產品的藝人,就算是宋氏搭上了線,還愁以後冇有合作?
徐碧琳聽了之後,心裡怪不是滋味的。
就鐘阮星那個豔星糊逼,憑什麼啊?要名氣冇名氣,要作品冇作品,宋氏不找彆人,偏找她,彆是又睡了宋氏的誰吧?
徐碧琳極為唾棄。
但唾棄歸唾棄,心裡也明白,這宋氏代言一傍身,鐘阮星接下來必定是要翻身的,還不知道她那個金主將來怎麼捧她呢!所以剛纔一見到鐘阮星,立馬換上了討好的嘴臉。
隻是冇想到,她這金主竟然如此大方,一給就是兩個代言!
她做娛樂宣發的,能不知道雲山的全線代言意味著什麼嗎?
影後雍雲就是雲山其中一款火爆產品【夜雨寄北】的代言人,圈內都知道,雍雲當時是想談全線代言的,但宋氏冇給,隻給了符合她形象的【夜雨寄北】。
鐘阮星是憑啥能拿下雲山的全線啊?憑她床上功夫好嗎?
徐碧琳嘴上說著恭喜,可眼裡的眼紅嫉妒完全蓋不住。
冉聽再傻也看出來了。
她就不明白了,彆人嫉妒就算了,你一個做宣發又不是藝人,關你屁事啊?
冉聽也不是冇脾氣,見對方這樣臉也立刻拉下來,電梯門一開,拉著自家藝人就出去了,招呼都冇跟徐碧琳打。
等電梯門合上,徐碧琳才唾了一口:“以色侍人的賤東西,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她的確不是藝人,但她平等地厭惡所有長相豔麗的女人。
鐘阮星在這個名單裡排第一。
冉聽氣勢洶洶出了電梯,彆看人小,力氣還挺大。哪怕換了具身體,宋謹行依舊不喜歡身體接觸,不動聲色將手腕抽了回來。
進了冉聽的辦公室,才聽她壓著火氣說:“阮星,你彆搭理她,她就是嫉妒你漂亮!等以後咱們火了,這種人跪舔都來不及。”
幾日未見,之前亂糟糟雜亂的辦公室已經被她整理得乾淨整潔,窗邊還擺了兩株綠植,在清晨灑落的陽光裡綠得恣意盎然。
他不由就想起鐘阮星,想到她之前給總裁辦公室挑選的綠植。
冷淡的眼睛裡就浮現了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