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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爾跨坐在他身上不動,漸漸憋紅了臉,蘇淮以為她要反悔,出言激她:“寶貝,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都聽到了,不能耍賴啊。”
她麵露為難,縮著脖子委屈地嘀咕:“我,我不會。”
蘇淮一聽還有戲,大方地應承:“小問題,老公手把手帶教。”
“嗯……”
他兩手扶著她的腰,清了清嗓子,先試探她的底線:“把衣服脫了。”
鄭爾聽話一顆顆解了睡衣的釦子,胸前兩團嫩白的渾圓一點點展現在他眼前,蘇淮下腹一繃,隻覺今晚的奶都比以往誘人了許多,按耐下內心的急切,麵上鎮定地指揮她:“自己托著送到老公嘴裡來。”
“嗯……”
她小聲地應答,脫掉睡衣放了一旁,俯身將**送到他嘴邊,小手托舉住其中一隻將**喂到他嘴裡,他之前可喜歡吸她的**,這次也一樣,含在嘴裡貪婪大口的吮吸,如同真的吸出了乳汁一樣喉結不斷滾動吞嚥東西,一邊吸得嫣紅挺立後又換一隻,舌尖極儘色情地挑逗中間那粒小小的**兒。
她呼吸漸漸亂了,麵色紅潤像剛摘的櫻桃,男人的俊臉從她馨香的胸脯離開,張著嘴大口喘氣邊吩咐她:“該你吸老公的奶了。”
“嗯。”
他的胸肌飽滿硬實,不像她的柔軟可以捏成團又能叼在嘴裡,她趴在他身上,柔軟的小嘴學著他的方式舔吻男人的胸膛,所經之處皆殘留下濡濕的痕跡,把周邊都舔弄完以後,終於輪到那顆殷紅的小豆,她先輕柔地吻了吻才張嘴含住,放在嘴裡用力地嘬吸,蘇淮揉弄著她的臀忍耐,實際三魂七魄都快給她那張嘴吸走了。
直到舔完他的胸口,她抬起臉來怯怯地問他:“接下來呢?”
“脫褲子,掰開你的小洞給老公看。”
喝醉了的鄭爾此刻像隻溫順的兔子,完全不假思索地說脫就脫,輪到掰穴給他看時還是難為情地縮了縮腳趾,羞赧小聲地問:“看好了嗎……”
她兩腿岔開坐在他胸口,女人最神秘的部位此刻近距離對著他的臉,小手把穴口往兩側掰扯給他看,蔥白的細指跟嬌豔的媚肉形成強烈的對比,暗紅的**一開一合地蠕動吸引觀者一探究竟,蘇淮嚥了咽口水,張嘴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唇舌配合熱情地舔吸,叼住凸出的小珠輕咬,舌頭插進洞裡小心地試探。
她張著嘴呻吟,含春的雙眸沁著水光,哀哀地低泣:“好癢…嗯…阿淮…哈…癢……”
他的舌頭依然插在她的穴裡,對她的哭求充耳不聞,手指搓磨女人敏感的陰蒂頭,使勁地搓,舌頭插弄的速度越來越快,無限地快,她細聲地尖叫,身子骨打顫泄出一波春水,他張大嘴巴快速地吮吞,冇來得及嚥下的塗得他嘴巴鼻子上都是,女人的蜜汁混雜著男人的唾液,她的陰部也濕得徹底。
他繼續往上,舌尖逗弄隨時可能噴尿的陰珠,目視上方的人兒,嗓音低柔:“寶貝,像老公親你的小妹妹這樣,親老公的小小蘇。”
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麼也得讓她給自己口一回。
她本能地拒絕:“不要…好臟的……”
“禮尚往來,老公都親你了。”
說完又伸舌尖戳她的**口,目光淫邪,她一時不做聲,麵露猶豫,他追問她:“還想不想乾倒老公了?”
她毫不猶豫地點頭:“想。”
他壞死了,總欺負她,鄭爾此時心裡隻有一個想法。
她要欺負回來。
他勾唇壞笑,循循善誘:“先用上麵的小嘴乾,再用下麵的小嘴乾,好不好?可以乾兩次呢,寶貝好厲害的。”
話說完後,蘇淮等她考量,後者把他的話在腦袋裡過了一圈,輕輕地點了點頭,他嘴角上揚,溫柔地誇了句寶貝真乖,臉上虛偽的鎮定已經快撐不住。
她笨拙地爬到他兩腿間,暼了他鼓囊囊的褲襠一眼,羞澀地垂下腦袋,小手怯怯地摸到他的褲腰緩緩往下拉扯,冇了束縛的擎天柱忽地蹦跳出來,直挺挺屹立在男人毛髮旺盛的胯間。
蘇淮上半身背靠床頭,將她羞怯的模樣瞧在眼裡,想到自己趁人之危哄著人給自己**,心裡難得升起了一絲罪惡感,下一秒又被滿腔亟需宣泄的**蓋過。
騙就騙了,大不了回頭也多給她口幾次。
嘖,樂意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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