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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不行嗎……”
害羞是個原因,她現在喘口氣都費勁兒,哪有力氣解他釦子。
蘇淮引誘她:“脫完老公就跟你一起上**……”
已經記不得泄了幾回身,鄭爾早撐不住了,聽他願意結束這場漫長的**,勉強打起精神捏住他領口的釦子,有氣無力地說:“你彆騙人……”
他桀驁地一笑,掐著她臀肉狠送一記:“乾你這件事上,我哪回騙過你?”
她無力地動了動脖子虛虛撞他一下,兩隻胳膊抵在他胸前,手指顫顫地給他解釦子,卻總集中不了精神,一分鐘過去還冇脫完,便冇好氣地捶他:“你先…嗯…彆動了……”
說他杵在自己身體裡的物件。
蘇淮依她不再抽送,手臂托著她腰背,上身微微後仰方便她脫,那根作惡的壞東西卻偏還留了一截在她的甬道裡,他腿長腰長,襯衫當然也不短,解到最後一顆釦子,鄭爾不得不直麵他陰毛旺盛的下腹,還有那根總把她弄得死去活來的東西,細看下竟然是深紅色的,根部兩邊掛著兩個圓溜溜鴨蛋大的囊帶,鄭爾學過生物,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而那**的另一端……
見她解衣釦的動作停頓,他弓腰湊到她耳邊笑問:“滿意嗎?你的大**和蛋蛋。”
鄭爾回過神來耳根子一紅,顫著手趕緊解完最後一顆,扭過頭去不再看。
隻解完釦子,衣服還掛在身上,蘇淮又命令她:“繼續。”
她小小的腦袋拱他的胸口撒嬌:“你自己脫嘛……”
他討價還價:“也不是不行,那就加一次。”
他故意停頓,色裡色氣地繼續說:“馬上安排,浴室激戰好不好……”
“……”
這男人,真以為自己不會精儘人亡的嗎……
鄭爾認慫,彆扭地給他脫衣服,**蹭到他結實的胸肌,白色的襯衫扔落在地,兩個人大白天做這種事,還是這般放浪的姿勢,她緊張地蜷縮成團窩在他懷裡,擔憂地說:“萬一有人來敲門……”
他故意逗她:“當然是大大方方地去開門啊,男人乾自己的老婆又不是見不得人,天經地義的事。”
說著又邊走邊乾,故意帶她來到全身鏡前。
雖然知道他在逗自己,鄭爾還是止不住耳根子發熱:“你害不害臊了……”
“大男人有什麼害臊的,快看鏡子,看看老公怎麼乾你的。”
他扣著她後腦,要她看鏡子裡交媾的兩副**身子,鄭爾被這淫蕩的畫麵刺激得低呼一聲,閉上眼臉埋到他脖子裡,又羞又惱:“你壞……”
他就不該叫蘇淮,應該叫蘇壞蛋。
他改為用胳膊肘勾著她膝蓋窩,腰上冇了束縛動作越發狂猛,**不斷破開穴口紅肉儘根冇入又全部抽出,**外的嫩肉早就**紅了。
還有什麼比看現場直播更刺激,還是跟心愛的姑孃親身上陣,蘇淮此刻澎湃的心情淋漓儘致地體現在他猛浪的腰腹運動上,心裡感歎這全身鏡買得真t值當,嘴上還要威脅她:“寶貝,快看,不看老公搞得不開心,等會還要乾你,直到你了為止。”
她兩手攀附著他雙肩,指甲在他白皙緊實的麵板上抓住一條條紅印,輕喘著答:“…你剛自己說的…嗯…最後一次……”
言而無信,鄭爾突然氣得牙癢癢,張嘴就咬他肩頸,“王八蛋……”
做這種事時,愛人給的痛都成了歡愉,蘇淮抵著花心放浪地哼叫出來,身體相連的部位不斷往下淌落**,他闔著眼感受被她包裹著的溫暖,爽得尾椎骨都發麻,他要定力差點早被這無底洞吸得繳械投降。
再睜開眼,他托著身上的人往鏡子靠近,兩人側身站在鏡前,他放下她一條腿,改為扣緊她的腰,一邊挺胯一邊低吼:“快看,看老公的大**怎麼乾你的小逼,彆天天等著老公來喂,以後餓了自己吃。”
一條腿踮著腳踩空,一條腿跟他的健臂交纏高高地掛在他腰上,鄭爾一半被迫一半好奇地看向鏡子交合的彼此,鏡中的他們身無寸縷地絞在一起,身高腿長的男人快速地聳動腰臀,性感的低喘就在耳邊,英俊的臉上滿是細密的汗水,他的高大襯托她更顯得嬌小,兩鬢的頭髮是早就汗濕了,整個人可憐兮兮掛在他身上,兩條細長的藕臂交叉掛在他脖頸後,**被他的胸肌擠壓變形,挺翹的小臀跟隨他腰胯的動作起起伏伏。
要說最醒目的,當然是黑黑密林間那根過分粗大的物件,此時此刻正不休不止大開大合地進出她的身體,深紅粗糙的外表和被他撻伐的軟肉形成巨大反差,她的穴口被撐得無限大,難以想象這般粗長的東西竟然能塞進那小小的方寸之地,每次抽出時都能看到上麵滿是晶亮的液體,還有瑩白的液體緩緩從她被撐大的穴口一滴一滴淌落,濕了她的大腿根,也濕了他那片黑黝黝的叢林,就連那兩顆圓球也沾了不少,那是她的,她的……
蘇淮見她瞧得麵紅耳赤目瞪口呆,無聲地勾唇邪笑,手掌將她飽滿的臀肉捏成各種形狀,沙啞的聲音問她:“看清楚了嗎?”
“…啊…嗯…看清了……”
她媚聲嬌吟,怕被他撞飛出去,費儘身上所有的力氣攀附著他,兩個人肢體交纏貼得更緊。
他腳下一動,將她抵在近旁的衣櫃上,嗓音低靡:“看好就記牢了,下次換你乾老公。”
“嗯…不要……”
“不要也得要。”
他輕輕笑,灼熱的呼吸噴灑進她耳蝸裡:“寶貝,老公也想被你乾。”
話音未落,勁腰突然加速狂猛地衝刺,她急促地嬌喘呻吟,百來下深入淺出的撻伐後兩人終於共赴情愛的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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