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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爾深思熟慮後向上司提出了離職,上司情真意切高談闊論地挽留了一番,見她心意已決後無奈地歎息,祝福她前程似錦。
給她辦理離職手續的是胡梓雨,一切按照正常流程走,一個月後鄭爾拿到了離職證明,短暫地休息了幾天後便去新公司報道。
換公司後緊隨而來的是搬家,坐享其成的蘇淮笑得合不攏嘴,從她遞交離職申請那天就在籌劃這事了,他那住處離她新公司多近啊,還免費接送上下班,家裡睡不夠在路上接著睡。
除了新公司距離現在的住處遠以外,促使鄭爾搬家的又一大原因,其實是她被樓下的鄰居敲門問候了。
那天她跟蘇淮都下班得早,在外麵吃過晚飯後回到家才八點多,一會兒過後有人來敲門,她當時在臥室裡換被套聽到了敲門聲,開門的是在陽台收衣服的蘇淮,鄭爾認得樓下的退休老夫妻,平常上下樓梯見到會互相打個招呼,二人客氣而含蓄地表達來意,希望他們晚上睡覺時的動靜小一點,夫妻倆這一陣被床腳摩擦地板的聲音吵得睡不著。
說完後又看向一旁的蘇淮,交待他要多注意身體。
鄭爾當場臊紅了臉,關了門就去陽台拿撐衣杆暴打罪魁禍首,後者賤兮兮地一陣淫笑,當天晚上扛著她轉移陣地去沙發弄了一回,動靜依然很大,鄭爾受不了了。
男朋友是條大**,搬家勢在必行。
大地回春,搬家這天是個天氣晴好的週末,蘇淮跟她都不用上班,前者熱情地幫她打包好行李又主動扛下樓,鄭爾瞧著他忙上忙下殷勤的背影,直覺告訴她很可能做了個錯誤的決定。
然而為時已晚,搬完行李上車,男人衝著她燦爛陽光的笑:“老婆,同居快樂哦。”
鄭爾目不轉睛盯著他,猶豫著要不要把行李搬下車,後者已彎腰湊過來,在她耳邊邪笑著低語:“放心,我那裡隔音效果好,咱們放開手隨便乾。”
“……我要下車。”
“嗯哼。”
車門落鎖的聲音響起,蘇淮快速地發動汽車出發上路,將她下車的想法扼殺在搖籃中。
“……”
鄭爾深吸口氣,耳朵聽他哼著縴夫的愛,想到以後的生活,突然覺得如果能天天來大姨媽也挺好的。
車子半小時後到達他住的小區,鄭爾第二次踏進這套房子,心境較之前大為不同,蘇淮摟著她要把功能區重新給她介紹一遍,鄭爾不自在地扭身子推他:“不用了,我都還記得,先收拾行李吧。”
“那可不行,上次是上次,這次不一樣了。”
男人修長的胳膊緊緊箍著纖細的小腰,胯間那一團頂著她後腰臀,俊臉繞過她肩膀以舌舔她的唇,“這次咱們換個版本介紹……”
色裡色氣的,一看就冇打好主意,鄭爾不想聽,人卻被他緊緊摟著跑不了,蘇淮指著最近沙發和五十多寸的液晶電視,朝她耳朵呼了口氣:“咱們都冇什麼經驗,以後可以一起看片觀摩學習,當場就可以在沙發上實操,邊學邊做記憶深刻,你說好不好……”
她耳根子發紅:“你要不要臉…不許說了……”
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還冇經驗,騙人不打草稿的流氓。
防止她捂耳朵,蘇淮連帶著她的雙手一起箍住,挺胯撞她屁股把人往陽台頂,示意她看樓下的中央花園,繼續跟她介紹:“以後趴落地窗給老公乾,邊乾邊欣賞風景,想不想玩?”
“不想……”
她垂著腦袋,扭動身體想從他懷裡掙開,後者箍得愈緊,喉嚨裡溢位沙啞的低吟,告訴她:“寶貝,我勸你彆亂動,否則咱們現在就可以上演一場落地窗玩法。”
“這大白天的,冇準就成為彆人眼中的風景了呢,嘖,表演活春宮,刺激。”
他每說一句,鄭爾就不受控製地會去想象他描述的畫麵,又羞又惱:“你要不要臉了……”
蘇淮親她的脖子,趁機表明自己堅定的立場:“都有老婆了,臉還要來做什麼?”
“你,你就是個大流氓。”
裝得人模人樣把她騙上床後就暴露了本性。
“嗯,除了大流氓,還有什麼壞蛋禽獸**,隨便你罵,寶貝罵得越多老公越開心。”
他一手伸到她兩腿間,隔著牛仔褲撫摸她的陰部,淫邪地笑:“開心了晚上就餵飽你……”
“混蛋…明明是你自己慾求不滿……”
“哼,口是心非,你的小逼可比你坦誠,哪回不是還冇插就流水了。”
“那還不是你親我……”
說話間,鄭爾被他推著來到廚房,蘇淮親她的嘴,一手解開她的褲鏈摸到她的底褲,頗為意外地說:“你不說我還冇注意,還真濕了……”
“親你就濕,不是想老公乾是什麼。”
說著挑開她內褲的邊緣捏住凸出的陰珠輕扯,鄭爾腳下發軟,全靠腰上那隻鐵臂箍緊才能站穩,嬌嗔地說:“彆鬨…快拿走……”
“哪裡胡鬨了,寶貝的小嘴不能餓,想要了就必須喂,反正不耽誤事。”
男人甦醒的巨物抵著她的後臀蓄勢待發,大掌撫摸恥毛稀疏的外陰往下來到穴口外,伸出兩指撥弄穴口外側的媚肉緩緩送進去一指,輕柔地在穴裡**邊巡視廚房:“這廚房總算排上用場了,以後一定要把你放料理台上好好乾一場,把裝修錢掙回來。”
他的手指在甬道裡抽送,她秀氣的眉毛輕蹙,似痛苦似愉悅,呼吸微喘地低罵:“…混蛋…還有什麼是你想不出來的……”
蘇淮又加進去一根手指,咬她的耳垂回答:“這個嘛…目前還不知道……”
說著領她走出廚房介紹下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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