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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了先前一波水兒的滋潤,但架不住**生來的緊,蘇淮頗為艱難地**了十多下,下巴接連滾落兩顆豆粒大的汗珠,咬牙忍住想射的衝動,一手橫亙在彼此之間揉搓她胸口的兩團,溫柔地啄吻嬌豔的紅唇,嗓音沙啞:“耳朵,放鬆點……”
要絞死他了。
她蹙著眉眸眼半睜,小小的一團依偎在他懷裡,兩手緊緊地抓著他肩膀低訴:“我怕……”
都這樣時候還用小鹿一樣單純的眼神望著他,蘇淮親了親她通紅的眼瞼,抽身而出後緩緩挺腰送入,柔聲笑問:“怕什麼?怕疼?”
他整理她汗濕的發彆到而後,後者媚聲輕吟搖頭:“不太疼……”
兩條玉臂摟緊他的脖子,臉蛋貼上他滿是汗水的胸膛:“脹得很…好嚇人……”
太大了,她還無法適應那麼個粗硬的物件進入自己,生怕一放鬆它就把自己撕裂了。
她斷斷續續地解釋兩句,蘇淮也聽懂了她的意思,不由得勾唇壞笑:“那怎麼辦,以後隻會越來越大,寶貝要快點習慣老公的……”
他舌尖捲住柔軟的耳垂,用隻有彼此能聽到的音量輕聲說了三個字,頓時一個粉拳砸在他後背上,“不許說了……”
“嘖,羞什麼,雖然長在我身上,所有權和使用權可是你的……”
他猛一挺腰,撞得她低呼一聲,掛在男人窄腰上的兩條**差點被他撞下來,以實際行動告訴她什麼東西是她的。
鄭爾羞得要死,粉紅的腳趾頭蜷起,嬌嗔地回答:“纔不要……”
“都進洞了,這可由不得你。”
他邪惡地笑,手掌扣緊她的臀又給了她實打實的一記樁送,扭動健臀打圈研磨,還有心思打趣她:“寶貝,你這臉皮太薄,得練啊。”
他仰起脖子,呼吸聲粗重:“老公現在…就是陪你練呢…嗯……”
聯想到他之前說過類似的話,加上彼此正在進行的羞羞運動,原來他這麼早就在打算這種事了,鄭爾越發羞赧:“你討厭……”
邊說邊撓了他後背一爪子,張嘴就咬上他平直的肩線。
雖然都不敢細看,可鄭爾知道他的身材是很不錯的,高中時打球熱了就愛撩衣服露腰,生怕彆人不知道他有幾塊肉似的,國慶那次不小心看到,是六塊還是八塊來著,還冇想出來答案,正猶豫著要不要低頭看看數一數,他忽然張嘴咬她圓潤的肩頭:“在想什麼呢……”
跟他做著還敢分心。
“要你管……”
纔不要告訴他呢。
“不要我管?”
他佯裝動怒,挺胯一連頂她:“要不要我管?嗯?要不要?不要今晚就……”
他故意停頓,接著笑說:“操哭你……”
“混蛋……”
在他連續不斷的愛撫下,溫香的女體漸已放鬆下來,大腿根承受他一連串毫無章法的抽送,她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呼吸頻率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蘇淮偏要她叫出來,叫給自己聽,一邊**一邊說話刺激她:“嗯,混蛋老公乾我的小寶貝,把她乾得爽歪歪,爽得嗷嗷大叫哭出來。”
他說著不堪入耳的葷話,鄭爾羞惱至極,張嘴斥他:“不許說了…啊……”
趁她鬆開牙齒,他凶猛地往前一送,同時扣著她兩瓣臀往自己胯間送,大手各掌控一瓣挺翹的小臀抓揉,細嫩的臀肉從指縫間溢位來,他滿頭大汗,已經深深地插入還在用力地往裡頂,圓碩的囊袋摩擦拍打到柔嫩的媚肉,她鬆開緊咬的牙齒嗚嗚搖頭祈求:“…不行…不要了…嗯……”
身體不斷地用電流通過,似乎下一秒就會暈死過去,徘徊在生死之間從未有過的感覺,隨著他又一次深深地插入,她身子止不住的哆嗦,噗噗噗泄了股溫熱的洪流出來。
甬道愈濕,他**得越髮帶勁,**上頭失去了理智,眉眼狠厲:“說,要不要我管?”
她兩眼微微翻白,張著嘴大口急促的呼吸,腦子混沌一片,哪聽得清他在說什麼。
“要不要?要不要我管?嗯?”
他連聲追問,挺動的腰胯就冇歇下來過,沉聲威脅她:“不說今晚彆想睡。”
憋了二十多年,乾一晚上的精力還是有的。
她喘著氣,那麼根硬粗的物件在自己身體裡摩擦進出,隨時隨地都能要了她的命,鄭爾不得不服軟:“嗯……”
讓他管,讓他管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放心,老公也歸你管。”
他尋到她咬紅的小嘴,含住紅唇獎賞性地嘬吸幾口,喉間低歎:“乖,舒服就叫出來,叫給老公聽……”
“你不叫,我怎麼知道你爽了……”
她要不爽,這一炮就永遠彆想結束。
說到底,他雖然貪圖**,但更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兩個人都舒服了才叫爽。
男上女下的傳統姿勢,他的汗水滴滴流落在她身上,隨著他抽離又緊接著插入,兩人身體連線處噗嗤噗嗤地響,她兩胳膊交叉環繞在他頸後,嬌喘著答:“羞……”
“跟老公啪,又不是偷情,有什麼羞的?”
他賤賤一笑:“還是說,改天咱們玩個偷漢子py?我當姦夫,寶貝你嘛……”
他嘿嘿笑出聲,不言而喻。
“閉嘴……”
身子陷入**的漩渦裡,連斥罵的話都說出了撒嬌的意味,蘇淮愛死她這嬌嬌的模樣,張嘴親她使勁地嘬了一口。
“我們天仙真可愛。”
可愛死了,魂都快叫她吸乾了。
“寶貝,快叫,我要聽。”
“不要……”
身下的床板因他孟浪的動作咯吱咯吱地搖晃,鄭爾都把他把床搖塌了,濕透的小臉撅著唇提醒他:“動靜小點…嗯……”
樓下的人都要聽到了。
蘇淮趁機提條件:“叫給我聽……”
“不叫也行囉,反正我臉皮厚。”
她受不了嫌棄地哎呀一聲,圓潤的指甲掐他撓他,他受了刺激,愈發狠地要她,結實的腰臀就跟有使不完的勁兒似的,大開大合地進出開墾緊窄的穴洞,透明的橡膠套全是淫糜的水光,清晰可見包裹其間深粉的**,每次抽離都帶出一股**得發白的水汁,柔嫩的外陰早已濕得徹底。
“叫不叫…不叫不射給你……”
這混蛋,什麼叫我射給她,她心裡氣悶,張嘴就咬上他的頸,用力地咬,他胯下暫停,喉嚨裡溢位滿足的呻吟,這種時候,隻要是她給的都是快樂。
緩過氣來,蘇淮摟緊下方火熱的身子繼續**,比先前更狠,每一次挺腰都撞出啪啪的聲響,什麼都不管了,隻管往裡麵搗弄,勢必要把懷裡的人乾得叫出聲來。
酥熱的滋味通達四肢百骸,那種要暈過去的感覺又湧上腦海,鄭爾受不住他這樣的猛攻,鬆了咬他的牙齒,幾不可聞地嬌吟:“唔…老公……”
蘇淮聽到了,正在性頭上愈發激動,硬物緊緊地抵住**兒瘋狂地研磨,粗喘著氣喊:“哦…寶貝…繼續…加油喊…老公喜歡聽……”
細長的脖子後仰,頭頂的燈光在晃,小臉上汗淚交織,糯糯低語:“嗯…老公…輕……”
他啞聲滿足地應答,不輕還重,以前所未有的力道連連深插了幾十下,死死地抵緊窄穴挺腰瘋狂往內裡擠壓,嘶吼著噴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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