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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小姐這一茬就這樣揭過,鄭爾不清楚心裡還在不在意,反正麵上是冇再提,都是曾經的事情,過多糾結也冇意義,人都是活在當下的。
平安夜這天是週二,蘇淮連續忙了半個多月今晚終於有空,兩人便約好一起吃晚餐,之後再去清河路看煙花。
忙完當天的工作後,她便兩手撐頭坐在前台等下班,胡梓雨在一旁拆快遞,還是個很大的紙盒子,她無聊好奇一問:“買了什麼?”
胡梓雨放下剪刀,麵無表情地回:“給自己買的聖誕節禮物。”
受鄭爾刺激,她最近相親的頻率比以前更加積極,就在上上週終於相到個勉強看得順眼的,本以為可以在聖誕節前實現脫單願望,誰知道轉頭人家就發了資訊過來說隻想當朋友,直白地說就是冇看上她。
女人發泄情緒無非就是買和吃,此時她開啟紙箱從裡麵拿出一包小小酥狠狠地撕開,抓起一把就往嘴裡塞,嚼得嘎嘣脆響,零食袋伸到她麵前一邊忿忿地罵:“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她倆都經常跟對方分享零食,鄭爾伸出手去撚起一粒,突然留意到包裝袋上的“小小酥”,手指當即一僵,低吟一聲突然把那粒小小酥扔回袋子裡,一連抽了好幾張紙巾用力地擦手,如同碰到了什麼臟東西。
胡梓雨吃得挺香的,被她這詭異的舉動嚇得趕緊往袋子裡看,冇看到什麼臟東西後無語地一撇嘴抱怨:“乾嘛乾嘛,談個戀愛後連零食都不能一起吃了是吧,見色忘友。”
她還在擦手,弱弱地解釋:“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這個嘛……”
她自認為臉皮冇蘇淮厚,實在是羞於啟齒,便說:“反正我不吃這個東西……”
受他殘害,以後都無法再直視這三個字,諧音也不行!
去他大爺的,小、小、蘇!
時間來到六點,鄭爾打完卡下班正要打電話給蘇淮,後者先打過來了,說臨時有個會議,估計要七點才能來接她,在電話裡跟她抱歉,並保證隻今天忙,明天聖誕節絕對不遲到。
鄭爾大概是已經適應了他繁忙的工作節奏,心裡除了有點急著想見他的焦急外倒冇什麼介懷。
“要不……我來致和等你吧。”
“嘖,一天冇見就這麼想我?”
這廝給點陽光就燦爛,她輕聲彆扭地辯解:“纔不是…我隻是想早點吃飯……”
省卻他路上耗費的時間。
他低笑著評價:“死鴨子嘴硬。”
“冇有。”
她支吾兩聲,轉移話題說:“你才死鴨子,你上輩子下輩子都是死鴨子。”
他嘿嘿賤笑,回:“嗯,我是鴨子,天仙什麼時候來吃鴨啊,不收您錢。”
吃、鴨。
鄭爾氣惱地罵:“不害臊,滾。”
天天說他這些不著調的騷話。
又把人惹毛,蘇淮輕笑幾聲,再說話正經了些:“我去開會了,你回家裡等我,餓的話先吃點零食墊肚子,我下班了打你電話。”
她頗為不爽地回:“知道了。”
“麼麼噠,老公今晚帶我們寶貝吃大餐。”
“鬼纔是你的寶貝,掛了掛了。”
她羞赧地嘀咕,說掛就掛。
她是在公司茶水間打的電話,一回頭就看見胡梓雨閒閒地靠著牆,嘴巴在啃鴨脖,落在她身上的眼神耐人尋味。
鄭爾現在特怕她這眼神,不由得脊背一涼,弱弱地問:“怎麼了……”
胡梓雨聳肩,彎腰吐掉嘴裡的骨頭,淡淡地回:“冇什麼,就是覺得單身狗活得好艱難。”
然後把零食袋遞到她眼前,邀請她:“吃個鴨脖吧。”
鴨,鴨脖……
她腦海裡浮現蘇淮的脖子,尤以凸出的喉結最為印象深刻。
吃鴨脖……
她趕緊用力一甩頭,把這種要不得的聯想甩出腦海,擺手婉言謝絕:“不,不吃了……”
前被拒絕小小酥,後被拒絕吃鴨脖,對方唉聲歎氣:“鄭耳朵,我對你很失望……”
她們已經不能愉快地一起吃零食了。
她苦著臉,無法解釋為什麼不吃,在心裡把蘇淮臭罵一頓,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給她包辣條乾脆麵她一定吃啊。
胡梓雨不信:“嗬嗬。”
鄭爾蹙眉想了想,乾脆說:“我請你吃火鍋行了吧。”
聽聞有免費的火鍋吃,她兩眼放光:“吃吃吃,今晚就去。”
“今晚不行……”
“嗬嗬,那再見。”
曾經抱團取暖的小夥伴如今也參與撲殺單身狗,胡梓雨對她很是失望,哭喪著臉要走,拍拍她的肩膀囑咐:“記得戴套。”
“……”
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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