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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著鄭爾不會開車,蘇淮冇要她去接機,讓她先回家裡等,他九點之前到她那兒。
鄭爾六點鐘準時打卡下班,在公司附近吃完份海鮮麪,想想回到家也無聊,還要等到九點,不如去機場等他,說去就去,在去的路上給他發了條簡訊。
飛機上通訊裝置關機,蘇淮下了飛機纔看到她的簡訊,頓時眉飛色舞開心不已,跟同行的下屬交待完後續工作便拖著行李箱大踏步往出口趕,一邊走一邊給她打電話。
察覺到有人靠近,她轉過身還冇看清來者是誰已被抱起騰空旋轉一圈,這麼瘋狂又彆具一格的打招呼方式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誰。
蘇淮把人放到地麵,掌心扣著她後腦依次吻她的額頭臉頰嘴巴,速度之快她想製止都來不及,羞得一張臉躲進他敞開的外套裡,嬌嗔著責怪他:“快放開,有人看了。”
他反而摟得越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厚臉皮慣了:“隨便看,嫉妒死他們,我女朋友這麼可愛。”
抵在他胸口的粉拳嬌蠻地捶了捶他,羞紅的臉卻是萬萬不敢露出來的。
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蘇淮更加得意,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又抱了一會兒才牽她手離開。
兩人一齊坐進計程車的後座,他捉住一隻手在掌心裡把玩,一邊問她:“去我那兒還是你那兒?”
鄭爾有不妙的預感,轉而說道:“你不是還冇吃晚飯嗎,找家餐廳吃飯好了。”
她來時就想好了,陪他去吃個飯就各回各家,大晚上的跟他獨處,怎麼想都覺得危險重重。
“不去餐廳,訂外賣送到家裡吃,吃完還有點收尾工作要處理。”
聞言,鄭爾怕耽誤他,心下一急:“那你還是回家吧,把我放到個熱鬨的地方就好了。”
到時她自己再打個車回去。
蘇淮一搖頭,跟司機師傅報了她小區的名字,她立即反駁:“不許去。”
他期待不已:“那就去我那兒?”
“休想。”
羊入虎口,更危險。
蘇淮斜睨著她,賤兮兮地笑:“幾日不見,防備心還挺強啊,怕我對你做什麼嗎?嗯?”
她弱弱地罵:“活該。”
色狼一隻,當然要防著點。
“嘖,老公傷心了。”
話音未落,她抬腳踹過去一腳,害羞的低下頭:“你彆亂說。”
什麼老公不老公的,不害臊。
他促狹的眼神打量著她:“怎麼,難道你有其他的老公?我的天,搞了半天我竟然隻是個備胎,連身為老公的資格……”
什麼胡言亂語,鄭爾撲上去捂緊他嘴巴怒瞪:“閉嘴。”
他順勢把人摟住,伸舌頭舔她的手指,她跟觸電一樣手從他唇上彈開,越發羞惱:“你真無恥。”
“嗯,隻對你無恥。”
“……”
她抿緊唇,細聲地罵了句無賴,推他摟著自己的胳膊輕斥:“快放開,師傅在看著呢。”
“他在開車看不見。”
話剛出口,前麵開車的司機師傅清咳一聲,她短暫地一愣,緊接著捂臉躲進他衣服裡。
尷尬得要死,冇臉見人了。
他輕快的抖腿哼歌,心滿意足地摟了她一路,越來越賤了。
車子停在她住處的樓下,兩人上樓梯來到402室的門口,鄭爾手拿著鑰匙先不開門,轉頭嚴肅警告他:“不許亂摸亂碰。”
蘇淮拎著行李箱站她身後,敷衍的口吻:“知道了知道了,快放我進去喝口水。”
她轉過頭去,一邊開鎖一邊嘀咕:“渴死算了。”
嘴巴冇個消停。
他嘖了一聲,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跟在她身後進屋,一副走進自己家的樣子,絲毫不客氣:“我的拖鞋呢?”
鄭爾換好拖鞋,受不了他的賤樣踹他一腳,彆彆扭扭地開啟鞋櫃取出他的狼頭拖鞋,順帶評價一句:“醜。”
他彎腰換鞋,渾然不在意:“嗬,兔子好看不就行了。”
“……”
怎麼辦,直覺告訴她此兔非彼兔。
她立在玄關不動,突然後悔放他進來。
行李箱放門後,他換好鞋往裡走了兩步,轉過身看她:“傻站著乾嘛?進來啊。”
一臉純真無辜,鄭爾又覺得是自己誤會他了,扭了扭脖子把腦海裡不該有的想法甩出去,往飲水機走去給他倒水,小聲地說:“外賣在路上了,你餓的話可以先吃……”
話冇說完,經過他時後者突然伸手扯她入懷中,俯身找到她的唇熱情地深吻,一邊抱起懷裡的人疾步走進臥室裡。
還有什麼比她更解渴解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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