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一二一!”隨著銀蜈蚣高聲大喊,火雲等人拉著範陵的手臂便往外頭拽,然而他實在是太胖,如石頭一般死死卡在了洞口。
“廢物!你們沒吃飯嗎?用點勁!”範陵臉色脹紅的大罵道。
聞言,幾人麵色一變,手腕神力爆發,拚命的將範陵往外頭拉去。
而後方的銀蜈蚣也更加賣力叫喊,一二一的聲音響徹,竟如指揮官一般,場麵頗為的滑稽。
在眾人合力之下,洞口少許碎石掉落,範陵的身體總算往外挪移了一些,而他的胳膊隔著岩石摩擦,也露出了猩紅的血痕。
他那卡在洞口的脖子,更是赤紅如炙烤的鐵柱,滾燙又粗大。
這樣被強行拖拉,實在是太痛苦了。
可這種皮肉之苦,範陵毫不畏懼,他怒吼道:“給我快點拉!”
再次受到催促,幾人渾身一顫,都怕壞了事,於是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拉著範陵的頭,胳膊,開始瘋狂的往外拖。
這般場景,就像拉著即將出欄的公豬一般。
後麵的銀蜈蚣也急了,生怕火雲等人節奏太慢,喊的速度還加快了幾分,這讓幾人拉扯的力量更快更大了。
在瘋狂的拉扯下,範陵麵目扭曲,隻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瘋狂的咆哮起來。
洞內,穿山甲王迅速的轉動,眼看就要衝出去,卻發現前麵的洞口被一道身影堵住了。
沒有猶豫,穿山甲王朝那道身影狠狠壓去,如滾動的車輪,鋒利的鱗片旋轉,仿若萬千利刃切割。
轟!
爆裂聲響起,隨著穿山甲王的鱗片高速旋轉,那道身影的褲襠瞬間炸裂,白花花的屁股露了出來,頓時血肉橫飛,一片模糊。
“啊!”洞外的範陵爆發出了慘叫聲,他眼眸欲裂,雙拳死死握緊,豆大滴的冰冷汗珠從額頭落下。
洞內的葉光見遲遲沖不出去,皺了皺眉,直接一腳朝那白花花的屁股上踢去,數萬斤神力瞬間爆發。
砰!
轟隆聲響徹,塵煙瀰漫,卡在洞口的範陵,整個人如炮彈般彈射出去。
而拉著他的火雲等人,包括吶喊的三大蜈蚣,全都措手不及的被擊中,身形猛地倒射而出。
眾人撞在了附近的岩石上,大片裂縫出現,岩石轟然坍塌,轟隆聲響徹了整個峽穀。
洞口處濃煙瀰漫,穿山甲王沖了出來,這讓躺在地上的眾人先是一愣,接著神色大怒。
看著眼前寬大的地下峽穀,一條筆直的路通往前方,葉光神色詫異,白婧也感到不可思議,想不到這山峰的萬米之下,居然和陸地上相差無幾,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我的屁股,啊!我的屁股!”慘叫聲響起,範陵捂著血淋淋的屁股跳了起來,一躍就有三五米高,他繞著山穀不停的奔跑著,以此來發泄疼痛感。
不一會兒,他便滿頭大汗的躺在地上,一臉赤紅的喘息。
看著範陵那血肉模糊的屁股,火雲等人唏噓不已,感到一臉肉疼,穿山甲族的鱗片果然鋒利,得虧是神台修士,換做常人早就肉身分離了。
“大膽妖族,敢傷我師,我要把你的鱗片全都砍下來!”李通殺氣衝天的盯著穿山甲王怒吼道,他連忙俯下身,拿出一瓶藥粉給範陵擦拭,
“哼,好狗不擋道!”穿山甲王沒有絲毫畏懼,冷聲道。
“你!”李通大怒,正欲上前,被範陵揮手攔下。
他看到葉光等人完好無損的下來,微微一驚,接著眼神變得十分毒怨。
“不用謝我了,看你那麼痛苦,一腳將你送出來。”葉光拍了拍腳上的塵埃,麵色平淡的說。
“小畜生,殺我弟子,如今還敢下來同我作對!今日,老夫就在這裏把你們全殺了。”範陵臉色扭曲的咬著牙,惡狠狠的威脅道。
他掌心一握,滾滾元壓呼嘯而出,震得岩石破碎,整個山穀隆隆顫抖。
感受著這股殺氣,阿鳶皺了皺柳眉,咬著嘴唇說:“你這老人家真是惡毒,明明是你自己太胖,堵住了洞口。”
聞言,範陵惱羞成怒,露出腐朽黃牙,厲聲罵道:“哪來的黃毛丫頭,等老夫動起手來,讓你知道紫雲洞府的可怕!”
“桀桀,都到這裏了,還愣著幹嘛?動手吧!”身後傳來了蜈蚣族的獰笑聲,三頭蜈蚣騰空而起,閃電般的衝到了範陵等人的身旁。
先前在狹窄的通道內,眾人無法交手,現在一來到這寬闊的峽穀內,誰都恨不得將對方除之而後快。
雙方拉開架勢,四目相對之間,強大的元壓席捲,壓得空氣爆裂,將四周的岩石都震得爆裂而去。
“火村和紫雲洞府的人交給我,那三大蜈蚣王讓穿山甲族對付兩頭,另外一頭交給阿鳶。”白婧神色凝重的看了眼眾人,玉手一揮,當即做好了戰略部署。
聞言,葉光麵色一變,急忙說道:“婧姐姐,這樣太危險了!”
“哼,不知死活的傢夥,居然想以一敵四,真以為神台境就天下無敵了嗎?”範陵聞言臉色難看,想不到對方居然如此狂妄。
以一敵四,這種極端的局麵,就是自己都不一定敢應付。
眯著眼,範陵盯著白婧,心裏泛起了嘀咕,難道對方隱藏了實力?
“最起碼讓我對付那李通,他比較弱一些,另外怎麼能讓阿鳶對付蜈蚣王?那可是有劇毒的妖族,她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實力不強啊!”葉光皺了皺眉,神色焦急的喊道。
如此安排,自己豈不是成了旁觀者了?
性格倔強的自己,自然不願意服從這種命令,靠女孩子來打架,自己豈不是成了軟飯王?
見葉光又開始耍牛脾氣,犟的不行,白婧柳眉微皺,玉拳捶了下他的頭,冷聲道:“此行目的是為了搶人蔘,那裏還有老妖魔的存在,你身為玄黃體萬邪不侵,隻有你去,成功的希望才最大。”
捂著頭,葉光麵龐苦澀,隨即恍然大悟,原來白婧是為了給自己爭取時間,自己真是誤解她了。
“至於阿鳶,她沒你想的那麼弱。”白婧看了眼靦腆的阿鳶,笑了笑說道,這讓葉光一愣,白婧的信心從哪來的?
不過自己向來相信她,她會讓阿鳶犯險,定有她的底氣和原因。
想到父親臟器衰弱,危在旦夕,多耽誤一刻時間,父親便多一分危險,葉光眼中閃過狠色,握緊了拳頭。
自己此刻隻能權衡利弊,下定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