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好人係統?我偏要屠城 > 第463章

第463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寂滅涅盤劍初成,鋒芒內蘊,與淩雲心意相通,在丹田之中緩緩沉浮,與金丹交相輝映,吞吐著寂滅涅盤真元,進行著最後的溫養與磨合。淩雲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了本命飛劍的加持,他此刻無論是神識的敏銳、真元的運轉,還是對天地靈氣的感應,都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與自信,充盈心間。

他並未立刻離開那處火山,而是在火山口附近尋了一處僻靜之地,盤膝調息。煉製本命法寶,尤其是“寂滅涅盤劍”這等品階,消耗堪稱恐怖。若非他根基深厚,寂滅涅盤真元恢復力驚人,又有“鎮靈鑰”鎮守識海,恐怕早已心力交瘁,甚至傷及本源。此刻,他麵色蒼白,氣息虛浮,正是真元、神識雙雙透支的表現。

取出數枚恢復真元、滋養神魂的丹藥服下,又拿出幾塊上品靈石握在手中,淩雲閉目凝神,默默運轉寂滅涅盤經。此地火行靈氣濃鬱至極,雖不比其他屬性,但寂滅涅盤真元包羅萬象,海納百川,吸收煉化起來,亦是事半功倍。絲絲縷縷灼熱的火行靈氣,被他吸納、煉化,融入經脈,匯入丹田,滋養著有些乾涸的金丹與疲憊的神魂。

那柄新生的“寂滅涅盤劍”,亦在丹田中微微震顫,發出愉悅的清鳴,彷彿也在貪婪地吸收著外界的靈氣,與淩雲一同恢復。

如此過了七日。

第七日正午,淩雲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神光湛然,之前因消耗過度而產生的虛弱感,已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而深邃的光華。他氣息沉穩,真元充盈,甚至比煉器之前,還要精進了一絲,已然徹底穩固在金丹初期頂峰,距離中期,也隻有一步之遙。

“寂滅涅盤劍,已然初步溫養完成,可以如臂使指。是時候離開此地了。”淩雲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真元流轉,發出江河奔湧般的低沉聲響。他心念微動,一道暗金色的劍光自他指尖飛出,在空中一個盤旋,輕巧地落在他掌心,正是“寂滅涅盤劍”。劍身依舊古樸,光華內斂,但握在手中,卻自然生出一股斬斷一切、焚盡虛妄的凜然劍意。

屈指一彈,劍身輕鳴,聲音清越,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彷彿能滌盪心神。淩雲滿意地點點頭,心念再動,長劍發出一聲歡快的清鳴,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體內,消失不見。本命法寶,可隨心意收入體內溫養,亦可瞬息祭出對敵,方便無比。

“此間事了,也該返回外界了。不知青雲宗內,近來可還安好?”淩雲望向遠方,那裏是流火之地的出口方向。此番流火之地之行,雖歷經波折,但收穫亦是巨大。不僅尋得了煉製本命法寶的主材,更意外得到了“鎮靈鑰”,助赤離部族化解滅族之危,得贈“地脈靈珠”與“流火金精”,修為大進,本命法寶亦成,可謂圓滿。

他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朝著流火之地外圍,疾掠而去。歸途無需再四處搜尋材料,淩雲的速度快了許多,將“寂滅涅盤劍”初步煉化後,他對自身真元的掌控、對遁速的加持,也有了顯著提升,暗金色的流光在暗紅色的天空下劃過,快如閃電。

數日後,已接近流火之地邊緣地帶。這裏的火山活動不再頻繁,空氣中灼熱的氣浪也減弱了許多,大地雖然依舊荒涼,但已能看到稀疏的、耐旱的灌木和地衣類植物。

正飛遁間,淩雲眉頭忽然微微一挑,神識感應中,前方約百裡處,有劇烈的靈力波動傳來,隱隱還夾雜著金鐵交鳴與呼喝之聲,似乎有修士正在鬥法。

“嗯?此地已近流火之地外圍,人煙稀少,怎會有如此規模的爭鬥?”淩雲心中微動,本不欲多管閑事,但他忽然感應到,那鬥法的波動中,似乎夾雜著一絲熟悉的、令他厭惡的氣息——那是血煞之氣,與他之前斬殺的血梟,同出一源!

“魔道修士?”淩雲眼神一冷。他對魔道修士,可沒什麼好印象。鬼骨上人、血梟,皆非善類,若非他實力足夠,又有赤離部族相助,恐怕早已著了道。而且,鎮嶽前輩也曾隱晦提及,那被封印的天魔脫困之危,或許與活躍的魔道勢力有關。既然遇上了,不妨看看。

心念及此,淩雲身形一轉,收斂氣息,朝著靈力波動傳來的方向,悄然潛行過去。以他如今的修為和對“寂滅涅盤劍”的掌控,有心隱匿之下,除非修為遠超於他,否則極難被發現。

百裡距離,轉瞬即至。前方是一片怪石嶙峋的戈壁灘,此刻,正有十餘名修士,分作兩方,激戰正酣。

其中一方,約有七八人,穿著統一的製式青色道袍,衣袖上綉著雲紋,看其樣式,似乎是某個宗門的外門弟子或執事。為首一人,乃是一名年約三旬、麵如冠玉的俊朗男子,手持一柄青色長劍,劍光霍霍,修為已達築基後期,劍法頗為精妙,帶著一股中正平和、卻又淩厲迅捷的意韻,顯然是正宗的道家玄門劍訣。其餘幾人,修為多在築基初期到中期,結成一個簡易的劍陣,相互配合,苦苦支撐。但他們明顯處於下風,人人帶傷,氣息萎靡,道袍上沾染了血跡和塵土,頗為狼狽。

而另一方,則隻有五人。但這五人,個個氣息陰冷,邪氣森森。為首一人,是一個身穿血紅長袍、麵容隱藏在兜帽下的高瘦修士,赫然正是金丹初期修為!他並未直接出手,隻是負手而立,猩紅的目光透過兜帽的陰影,冷漠地注視著戰場,如同貓戲老鼠。其餘四人,三男一女,皆穿著黑色或暗紅色的服飾,身上血煞之氣瀰漫,修為在築基中期到後期不等。他們出手狠辣刁鑽,法寶也多是邪門之物,有散發著腥臭血光的飛叉,有噴吐著黑色毒霧的骷髏頭,有纏繞著怨魂的哭喪棒,顯然都是魔道中人。那三名魔修,正圍著那七八名青衣修士,狂攻不止,臉上帶著殘忍而戲謔的笑容。

“桀桀桀……天機閣的小崽子們,別掙紮了!乖乖交出‘天機引’,再讓道爺我抽了你們的生魂煉寶,或許還能給你們一個痛快!否則,定叫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名手持血叉的築基後期魔修,怪笑著,一叉將一名躲閃不及的青衣修士肩頭洞穿,帶起一蓬血雨。

“魔頭!休想!‘天機引’乃我天機閣信物,豈能交於爾等邪魔外道之手!”那為首的俊朗男子,也就是那青衣修士的首領,怒喝一聲,劍光暴漲,逼退一名圍攻的魔修,但臉色卻更加蒼白,顯然消耗巨大。他手中那柄青色長劍,靈光也已黯淡,劍身上甚至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痕。

“天機閣?”隱匿在暗處的淩雲,心中一動。他聽說過這個宗門,似乎是中州之地一個頗為神秘的勢力,以精擅推演、卜算、陣法和機關之術聞名,與各大宗門都有往來,但行事低調,很少參與修真界的紛爭。沒想到,竟然在這流火之地邊緣,遇到了天機閣的弟子,而且似乎還身懷重寶“天機引”,被魔道修士追殺。

“天機引……”淩雲回憶著在宗門典籍中看到過的隻言片語。據說此物是天機閣核心弟子或重要人物的身份信物,同時也是一件特殊的推演法器,據說能指引機緣,規避兇險,頗為神異。難怪會引來魔道覬覦。

眼看那七八名天機閣弟子,在四名魔修的圍攻下,已是岌岌可危,隨時可能有人隕落。那為首的金丹魔修,依舊好整以暇,似乎篤定獵物已入囊中,隻是在享受獵物垂死掙紮的樂趣。

淩雲目光微冷。他對天機閣並無惡感,甚至因其精擅推演陣法,還存有幾分好奇。而對魔道修士,則是深惡痛絕。更何況,這群魔修身上的血煞之氣,與那血梟同源,說不定便是同一勢力,甚至可能與那被封印的天魔有關。

“既然遇到了,便算你們倒黴。”淩雲心中已有了決定。他並非濫好人,但魔道修士,見一個殺一個,總不會錯。更何況,這天機閣弟子,或許能從他口中,得知一些外界近況,以及那“天機引”是否與流火之地深處的變故有關。

心念電轉間,戰場形勢又生變化。一名築基中期的天機閣女弟子,一個不慎,被那噴吐毒霧的骷髏頭噴出的黑氣掃中手臂,頓時慘哼一聲,整條手臂瞬間變得烏黑,並且快速向肩膀蔓延,顯然劇毒無比。她身形踉蹌,劍法頓時散亂。

“小師妹!”那俊朗男子目眥欲裂,想要救援,卻被兩名魔修死死纏住,自顧不暇。

“桀桀,小美人,中了道爺的‘腐骨毒霧’,滋味如何?放心,道爺會好好疼惜你的生魂的!”那操控骷髏頭的魔修,發出淫邪的怪笑,骷髏頭噴出更多毒霧,朝著那中毒的女弟子籠罩而去。

眼看那女弟子就要香消玉殞,就在這時——

嗤!

一道細微的、幾乎微不可查的破空聲響起。

那正獰笑著撲向中毒女弟子的魔修,動作猛然一僵。他臉上的獰笑凝固,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隨即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隻見一個拇指大小的、前後通透的焦黑孔洞,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心口位置。沒有鮮血流出,傷口邊緣一片焦糊,彷彿被最熾熱的火焰瞬間灼穿。他甚至沒感覺到疼痛,隻覺得心口一涼,全身的力氣便如同潮水般退去。

“呃……”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身體晃了晃,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氣息全無。

“誰?!”這突如其來、詭異無比的變故,讓交戰雙方都是一驚。那俊朗男子和其餘天機閣弟子又驚又喜,連忙後退,聚攏在一起,警惕地看向四周。而剩餘的三名魔修,則如臨大敵,瞬間背靠背,法寶護在身前,驚疑不定地掃視著周圍。就連那一直負手而立、作壁上觀的金丹魔修,也猛地抬起頭,猩紅的目光透過兜帽,銳利如刀,掃向淩雲隱匿的方向。

“藏頭露尾之輩,給本座滾出來!”金丹魔修冷哼一聲,聲音沙啞乾澀,如同金屬摩擦,帶著一股陰冷的殺意。他抬手一揮,一道凝練的血色爪印,帶著刺鼻的血腥氣,快如閃電,抓向淩雲藏身的一塊巨大岩石。

岩石在血色爪印麵前,如同豆腐般被輕易抓碎,碎石紛飛。然而,岩石之後,空空如也。

“反應倒是不慢。”一個平淡的聲音,突兀地在場中響起。

眾人駭然望去,隻見不知何時,一道身著普通青衫、麵容年輕的修士身影,已悄然出現在戰場邊緣,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看著那金丹魔修,彷彿隻是路過看熱鬧的閑人。正是收斂了氣息、以“幻形術”略微改變了容貌的淩雲。他並未展露金丹期的修為,隻是將氣息控製在築基後期左右,以免太過驚世駭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但方纔那詭異的一擊,已然顯示出他絕非普通築基修士。

“是你殺了我的人?”金丹魔修猩紅的目光死死盯著淩雲,聲音中帶著一絲驚疑。他剛才竟然沒發現此人是如何接近,又是如何出手的!對方的氣息,明明隻有築基後期,但為何給他一種隱隱的危險感?

“是又如何?”淩雲淡淡開口,目光掃過那三名驚疑不定的築基魔修,最後落在那金丹魔修身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爾等魔道妖人,在此截殺正道同門,就不怕天道昭昭,報應不爽麼?”

“哈哈哈!”金丹魔修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夜梟般的怪笑,“天道?報應?在這流火之地邊緣,實力便是天道!小子,不管你是誰,敢管我‘血煞宗’的閑事,殺我門下弟子,今日,便用你的精血魂魄,來祭我血煞幡!”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拍腰間儲物袋,一麵尺許長短、通體血紅、幡麵上綉著猙獰鬼臉的三角小幡,出現在他手中。小幡一出現,便散發出濃鬱的血腥氣和驚人的怨念,隱隱有無數冤魂厲鬼的哭嚎聲從中傳出,令人聞之心神震蕩。

“血煞幡?”淩雲眉頭微挑。這法寶,與那血梟的“血魂幡”似乎同出一源,隻是品階似乎略低,但同樣陰毒無比。

“小子,受死!”金丹魔修厲喝一聲,猛地搖動手中血煞幡。幡麵上那猙獰鬼臉彷彿活了過來,張開大口,噴吐出無窮無盡的血色霧氣。霧氣之中,無數扭曲的、痛苦的怨魂麵孔浮現,張牙舞爪,發出淒厲的尖嘯,朝著淩雲猛撲而來!血色霧氣所過之處,連空氣都發出“嗤嗤”的聲響,被腐蝕、汙穢,地上的砂石,瞬間變得漆黑、酥脆。

“小心!這是血煞宗的‘萬魂噬心煞’,專汙法寶,蝕人神魂!”那天機閣的俊朗男子,見狀大驚失色,連忙高聲提醒。他曾見過此幡的厲害,一位同門師兄,便是在此幡之下,法寶被汙,神魂被噬,生生化作一灘膿血,淒慘無比。

然而,麵對這鋪天蓋地、陰毒無比的血色霧氣,淩雲卻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旁門左道,也敢逞凶?”

他甚至連法寶都未祭出,隻是抬起右手,並指如劍,朝著那洶湧而來的血色霧氣,輕輕一點。

一點暗金色的光芒,在他指尖亮起。那光芒起初微弱,但瞬息之間,便膨脹、擴散,化作一朵巴掌大小、花瓣上流淌著暗金色火焰紋路的蓮花虛影,輕飄飄地,飛向前方的血色霧氣。

蓮花虛影,無聲無息地,沒入了血色霧氣之中。

下一刻,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那洶湧澎湃、彷彿能吞噬一切的血色霧氣,在接觸到那朵看似微弱的暗金色蓮花虛影的瞬間,如同驕陽下的冰雪,發出“嗤嗤”的聲響,迅速消融、凈化!霧氣中那些扭曲哀嚎的怨魂麵孔,更是如同遇到了剋星,發出淒厲到極致的尖嘯,然後在暗金色光芒的照耀下,如同氣泡般,一個個破碎、消散,化為縷縷青煙。

僅僅一個呼吸,那遮天蔽日的“萬魂噬心煞”,連同其中的無數怨魂,便被凈化一空,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什麼?!”那金丹魔修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與倫比的震驚和駭然。他的“萬魂噬心煞”,乃是採集了上千生靈魂魄,以秘法煉製的陰毒煞氣,專克正道法寶、汙人神魂,便是同階金丹修士,也不敢硬接,往往需要以強**寶或特殊神通抵禦。可眼前這個看似隻有築基後期的青年,竟然隻是輕描淡寫地一指,便將其徹底凈化?!這怎麼可能?!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金丹魔修驚怒交加,心中已生退意。對方手段詭異莫測,看似隻有築基修為,但實力恐怕遠超想像,絕非他能敵。

“取你性命之人。”淩雲語氣依舊平淡,但眼中已泛起一絲冷意。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從原地消失。

金丹魔修瞳孔驟縮,想也不想,猛地將手中血煞幡往身前一擋,同時周身血光大盛,就要施展血遁秘法逃走。

然而,他的動作,在淩雲眼中,太慢了。

一道暗金色的劍光,彷彿憑空出現,無視了空間的距離,在他剛剛升起血光的瞬間,便已點在了那麵血煞幡之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一聲輕微的、如同琉璃破碎般的“哢嚓”聲。

那麵品階不低的血煞幡,在那道暗金色劍光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從尖端開始,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暗紅色的碎片,四散飛濺。本命法寶被毀,金丹魔修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不待他做出任何反應,那道暗金色的劍光,在擊碎血煞幡後,去勢不減,如同穿透一層薄紙,輕易洞穿了他護體的血光,點在了他的眉心。

金丹魔修的身體,驟然僵住。他眼中的猩紅光芒,如同風中的燭火,迅速黯淡、熄滅。眉心處,一個細小的、焦黑的孔洞,悄然浮現。沒有鮮血流出,隻有一絲寂滅的氣息,從那孔洞中瀰漫開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終究沒能發出任何聲音。身體晃了晃,仰天栽倒,氣息全無,神魂俱滅。

從淩雲出手,到金丹魔修隕落,整個過程,不過電光火石之間。快得讓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那三名築基期的魔修,臉上殘忍的笑容還僵在臉上,眼中的驚駭和恐懼,便已如同潮水般湧出。他們甚至沒看清淩雲是如何出手的,隻看到血光衝天,然後他們眼中強大無比、視作依仗的師叔(或長老),便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得不能再死。

“逃!”不知是誰,發出一聲驚恐到極致的尖叫。三名魔修,再也顧不得什麼,轉身就欲化作遁光逃竄。

“現在想走,晚了。”淩雲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在他們耳邊響起。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隻是並指連點三下。

嗤!嗤!嗤!

三道細微的、幾乎肉眼難辨的暗金色劍氣,破空而去。

三名正在飛遁的魔修,身形猛然一滯,隨即如同折翼的鳥兒,從半空中一頭栽下,眉心處,各有一個與那金丹魔修一模一樣的、焦黑的孔洞。

撲通、撲通、撲通。

三具屍體幾乎同時落地,濺起一片塵土。

從淩雲現身,到五名魔修全數伏誅,整個過程,不過短短數息時間。快得如同夢幻。

那七八名天機閣弟子,包括那為首的俊朗男子,全都呆立當場,如同石雕泥塑。他們看著那五具魔修的屍體,又看了看那個負手而立、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青衫青年,隻覺得喉嚨發乾,心臟狂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築基後期?誰家的築基後期,能如此輕描淡寫地,瞬殺一名金丹初期的魔修,外加三名築基中後期的同黨?!這……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那俊朗男子最先回過神來,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連忙收起長劍,整了整破爛的道袍,上前幾步,對著淩雲,深深一揖到地,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和感激:“在下天機閣內門弟子,陸明軒,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敢問前輩尊姓大名?此恩此德,天機閣上下,永世不忘!”

其餘幾名天機閣弟子,也如夢初醒,紛紛掙紮著上前,對著淩雲躬身行禮,齊聲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淩雲轉過身,看向陸明軒等人,目光在他們身上一掃,尤其在幾名受傷較重的弟子身上停留了一瞬,屈指一彈,數道蘊含著精純生機的寂滅涅盤真元(寂滅中蘊含新生之力,亦可療傷)沒入他們體內。幾人隻覺一股溫和而強大的力量湧入,傷勢的惡化瞬間被止住,甚至開始緩慢恢復,體內殘留的魔氣、毒素,也被迅速凈化,頓時又驚又喜,對淩雲更是感激涕零。

“路見不平罷了,不必多禮。”淩雲擺了擺手,語氣平和,“我姓淩,一介散修,遊歷至此。陸道友方纔所言‘天機引’,可是天機閣信物?不知諸位因何被這些魔道修士追殺至此?”

他並未報出全名,更未提及青雲宗。畢竟此地已接近流火之地出口,人多眼雜,謹慎些總是好的。而且,他隱隱覺得,這天機閣弟子出現在此,又被魔道追殺,或許並非巧合。

陸明軒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羞愧和凝重,他看了一眼地上魔修的屍體,又看了看淩雲,略一遲疑,還是開口道:“淩前輩明鑒,此事說來話長,確與‘天機引’有關。晚輩等人,乃是奉師門之命,前來流火之地,調查近來地脈異常、魔氣泄露之事。豈料行蹤泄露,被這血煞宗的魔頭盯上,一路追殺至此。若非前輩仗義出手,晚輩等人,今日恐怕在劫難逃。”

“調查地脈異常、魔氣泄露?”淩雲心中一動,看來天機閣也對流火之地深處的變故有所察覺。他不動聲色地問道:“哦?不知貴閣調查得如何了?這魔氣泄露,可有什麼發現?”

陸明軒搖了搖頭,苦笑道:“晚輩等人修為低微,剛進入流火之地不久,便被這夥魔修盯上,一路追殺,尚未深入調查。不過,臨行前,師門曾賜下一枚‘天機引’,言道若遇地脈異常或魔氣源頭,此物或可指引方向,甚至可暫時鎮壓、封禁細微的魔氣裂隙。想必,那些魔頭便是衝著這‘天機引’而來。”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羅盤,羅盤呈暗銀色,表麵刻滿了複雜玄奧的符文,中心處鑲嵌著一枚指甲蓋大小、不斷閃爍著微弱白光的奇異晶石。羅盤此刻正微微震顫,指標指向流火之地深處的方向,輕輕擺動。

“天機引……”淩雲目光落在羅盤上,他能感覺到,這羅盤之中,蘊含著一股奇異的、與天道軌跡隱隱相連的力量,與他所知的推演、卜算之道,頗有相通之處。此物,確實不凡。

“原來如此。”淩雲點了點頭,看來天機閣對魔氣泄露之事頗為重視,甚至派出了持有“天機引”的弟子前來調查。隻是他們運氣不好,行蹤泄露,被魔道盯上。這血煞宗,看來也與那地底封印的天魔脫不了乾係,至少,他們對“天機引”這種能探查、甚至可能剋製魔氣的寶物,十分覬覦。

“此地不宜久留。”淩雲收回目光,對陸明軒道,“血煞宗魔修既在此出現,難保沒有其他同黨。你們傷勢不輕,還是儘快離開流火之地,返回宗門復命為要。”

陸明軒連忙點頭:“前輩所言極是。隻是……”他看了一眼淩雲,欲言又止。

“有話但說無妨。”淩雲道。

陸明軒深吸一口氣,鄭重道:“前輩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晚輩觀前輩似乎對流火之地深處的變故亦有關注。晚輩返回宗門後,定會將此地情況,尤其是前輩仗義出手、剷除魔修之事,詳細稟明師門。我天機閣雖不擅鬥法,但在推演、陣法、探查一道,略有心得。前輩若日後有需,或對魔氣泄露之事有所發現,可憑此物,前往中州天機城尋我。凡我天機閣弟子,見此信物,必以上賓之禮相待,竭力相助!”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雕刻著雲紋和星辰圖案的銀色令牌,雙手奉上。令牌入手溫潤,正麵刻著一個古篆“天”字,背麵則是一個“機”字,散發著淡淡的、與“天機引”同源的玄妙氣息。

“天機令?”淩雲接過令牌,入手微沉,非金非木,不知是何材質所製。他微微頷首,“如此,便多謝陸道友了。”

“不敢,是晚輩該謝前輩纔是。”陸明軒再次躬身行禮,然後對身後同門道,“諸位師弟師妹,我們速速離開此地,返回宗門!”

“是,陸師兄!”眾弟子齊聲應道,雖然傷勢未愈,但劫後餘生,又得淩雲療傷,精神都振奮了許多。他們匆匆收拾了一下戰場,將魔修身上的儲物袋取下(淩雲示意他們自取,他看不上這些魔修的破爛),又將同門的屍體簡單收斂,便向淩雲再次道謝,而後化作數道遁光,朝著流火之地外,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際。

淩雲目送他們離開,把玩著手中的“天機令”,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天機閣……調查魔氣泄露……血煞宗……”他喃喃自語,將“天機令”收起。看來,流火之地深處的變故,已經引起了外界一些勢力的注意。天機閣此舉,是單純的探查,還是另有深意?那被封印的天魔,與這些活躍的魔道宗門,是否真有聯絡?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淩雲搖了搖頭,將這些思緒暫時壓下。當務之急,是先離開流火之地,返回青雲宗。本命法寶已成,修為大進,是時候回去,看看宗門近況,也打探一下外界的訊息了。

他不再停留,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暗金色的劍光,朝著流火之地的出口方向,電射而去。這一次,再無人阻攔。

數日後,流火之地的邊緣,一道暗金色劍光撕裂灼熱的空氣,衝天而起,消失在外界蔚藍的天空之中。

淩雲,終於離開了這片給他帶來巨大機緣、也經歷了生死危機的灼熱之地。前方,是更廣闊的天地,也是更莫測的未來。而他手中,已然多了一柄可斬虛妄、可焚業障的“寂滅涅盤劍”,以及,一枚或許能指引前路的“天機令”。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