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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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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簡陋,禁製低微。但這對淩雲而言,並非壞事。越是尋常的環境,越能讓他低調地融入,悄然觀察。

他並未急於研究那枚危險的魔主殘晶,當務之急是儘快瞭解外界形勢。混沌之氣在體內緩緩流轉,與外界稀薄紊亂的靈氣形成微妙共鳴,既在悄無聲息地汲取能量穩固剛剛突破的修為,又延伸出極其隱蔽的神念觸角,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不著痕跡地感知著這座臨時營地。

營地規模不大,大約三四百修士,修為參差不齊,但普遍不高。其中紫府氣息不過六七道,且大多氣息不穩,顯然受傷不輕。最強的兩股氣息,一股在營地中心那座最大的石殿內,熾烈如火,帶著一種久居高位的威壓與深深的疲憊,應該是暫代宗主之職的赤熔峰峰主嚴烈,修為約在紫府後期,但似乎有暗傷在身,氣息偶有滯澀。另一股在營地西側一座較高的石屋,氣息同樣熾烈,但更為霸道外放,帶著毫不掩飾的煩躁與不滿,修為是紫府中期巔峰。從其他修士的低聲議論和神念碎片中,淩雲得知此人乃是赤熔峰副峰主,名叫雷嶽,是嚴烈的師弟,但似乎對嚴烈暫代宗主、以及當前龜縮防守的策略頗為不滿。

除了這兩位,其餘幾位紫府初期長老,分駐營地各處,氣息大多低落,顯然是被之前的災變和連番大戰消磨了銳氣。

“嚴烈……雷嶽……”淩雲默默記下這兩個名字。離火宗殘部的核心決策層,顯然存在分歧。這對於一個風雨飄搖的勢力而言,是致命的隱患。

營地內的氛圍,壓抑、悲觀,還帶著隱隱的不安。低階弟子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或療傷,或低聲交談,話題離不開之前的恐怖災難、同門的慘死、幽冥教的兇殘,以及對未來的茫然無措。資源緊缺是顯而易見的,發放的丹藥品質低劣,靈石稀少,連維持營地防護陣法的能量,都顯得捉襟見肘,那淡紅色的光罩時明時暗。

淩雲的神念捕捉到幾段對話:

“……聽說地心徹底毀了,炎脈本源被魔物汙染,宗主和太上長老們拚死啟動禁地大陣,同歸於盡了……”

“別瞎說!宗主神通廣大,未必就……”

“哼,神通廣大?神通廣大會落得如此田地?連山門都丟了!我看那幽冥教遲早還會打來,就憑咱們現在這些人,能擋得住?”

“小聲點!被雷副峰主的人聽見……”

“聽見又怎樣?他雷嶽不也整天嚷嚷著要殺出去,奪回山門?有本事他去啊!光在營地裡對嚴代宗主發火有什麼用?”

“唉,現在外麵魔物遊盪,幽冥教的鬼崽子神出鬼沒,出去就是送死……可躲在這裏,坐吃山空,又能撐多久?”

“我聽說,嚴代宗主好像派人出去求援了,去天劍宗、玄丹穀,還有附近的幾個修仙家族……”

“求援?哼,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咱們離火宗鼎盛時,他們是盟友。現在咱們落難了,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還指望他們來救?天劍宗遠在數萬裡外,鞭長莫及。玄丹穀那幫煉丹的,向來明哲保身。至於那些修仙家族,怕是早被幽冥教嚇破膽了!”

議論聲中,充滿了絕望與不信任。

淩雲心中瞭然。離火宗不僅實力大損,人心也散了。嚴烈想要穩守待援,但援軍希望渺茫,且內部有雷嶽這樣的強硬派掣肘,外部有幽冥教和魔物威脅,可謂內憂外患,岌岌可危。

他又將神念投向營地之外,更遠處焚天穀的廢墟。果然如韓長老所言,在幾處地火支脈、廢棄礦洞附近,殘留著稀薄但確實存在的幽冥鬼氣。這些鬼氣並非靜止,而是如同有生命的毒蛇,在緩慢地、隱秘地移動、探查,顯然是幽冥教留下的暗哨或偵查手段。甚至,在距離營地約兩百裡外的一處隱蔽山穀中,淩雲感應到了一處更為濃鬱、但也更為隱蔽的幽冥氣息匯聚點,那裏似乎佈置了不弱的隱匿陣法,內有數道不弱的氣息潛伏,最強的兩道,約在紫府中期左右。

“幽冥教果然沒有退走,隻是暫時蟄伏,暗中監視離火宗殘部,甚至可能……在等待什麼。”淩雲眼神微凝。這很符合幽冥教的行事風格,陰險、隱忍,如同毒蛇,不出手則已,出手必是致命一擊。他們放棄強攻,或許是忌憚離火宗可能存在的、未知的後手(比如地炎尊者可能留下的什麼),或許是想等離火宗內部矛盾激化、自行崩潰,又或許……是在等待更重要的時機,或者……在籌備更大的陰謀?

聯想到魔主對地心炎脈本源的渴望,以及幽冥教與魔主可能的勾結,淩雲心中隱隱有種預感,幽冥教的目標,或許不僅僅是滅掉離火宗殘部這麼簡單。焚天穀地心,即便炎脈受損,依舊蘊含著巨大的價值。而且,那連線深淵的裂隙雖然隱沒,但並未消失……

就在淩雲默默探查、分析局勢時,營地中心那座最大的石殿內,一場氣氛凝重的會議正在進行。

石殿內陳設簡單,主位上坐著一位頭髮灰白、麵容憔悴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的老者,正是赤熔峰峰主、暫代宗主之職的嚴烈。他身著一件略顯陳舊的赤紅法袍,胸口綉著的離火宗標誌有些暗淡,氣息雖是紫府後期,但麵色蒼白,氣息起伏不定,顯然傷勢不輕。

下方兩側,坐著六七位氣息不弱的修士,正是離火宗殘存的幾位長老。其中,坐在嚴烈右下首第一位,一位身材魁梧、滿臉虯髯、眼如銅鈴的紅袍大漢,正是副峰主雷嶽。他此刻臉色漲紅,胸膛起伏,顯然情緒激動。

“嚴師兄!不能再等下去了!”雷嶽聲音洪亮,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宗門遭此大難,祖師基業毀於一旦,無數同門慘死!此仇不共戴天!那幽冥教的雜碎就在外麵窺視,我們不思殺敵復仇,奪回山門,反倒龜縮在這破營地裡,坐以待斃,等著別人來救?這像什麼話!我離火宗修士,何時如此窩囊過?!”

一位麵容清臒、氣息虛浮的紫府初期長老嘆了口氣,勸道:“雷師兄稍安勿躁。非是我等不願復仇,實在是實力懸殊。宗門精銳損失殆盡,地脈受損,大陣被毀,我等皆帶傷在身,如何能敵得過虎視眈眈的幽冥教?嚴師兄堅守不出,乃是為我離火宗保留最後一點元氣啊!”

“保留元氣?”雷嶽冷笑,“守在這裏就有元氣了?你看看外麵!靈氣稀薄,資源匱乏,弟子們人心惶惶!再守下去,不用幽冥教打來,我們自己就先垮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集中力量,殺出去!偷襲他們的據點,搶奪資源,振奮士氣!就算打不過,也要咬下他們一塊肉來!讓他們知道,我離火宗還沒死絕!”

“雷師弟,衝動解決不了問題。”嚴烈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幽冥教勢大,且手段詭異,我們如今實力不濟,貿然出擊,正中其下懷。我已派出數波信使,前往天劍宗、玄丹穀求援。天劍宗乃南疆正道魁首,玄丹穀與我宗素有丹藥交易,不會坐視不理。附近幾家與我宗交好的修仙家族,我也已傳訊,許以重利,請求支援。隻要援軍一到,內外夾擊,未必不能擊退幽冥教,收復部分失地,再圖重建。”

“援軍?嚴師兄,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何時?”雷嶽猛地站起,指著殿外,“天劍宗?哼,正道魁首?他們自顧不暇!我收到訊息,南疆各地近來魔蹤頻現,天劍宗轄下也不太平,他們能抽出多少力量來救我們?玄丹穀?那幫牆頭草,恐怕現在正琢磨著怎麼撇清和我們的關係呢!至於那些修仙家族?不投靠幽冥教就不錯了!求人不如求己!”

“雷嶽!注意你的言辭!”另一位支援嚴烈的長老嗬斥道。

“我的言辭?”雷嶽環視眾人,眼中佈滿血絲,“我隻是說出了大家心裏都知道的事實!指望外人,不如靠自己!我提議,明日拂曉,由我帶領還能一戰的門人,突襲東南方向百裡外那處廢棄的赤鐵礦坑!我觀察過了,那裏是幽冥教一處小型物資中轉點,守備力量不強,若能拿下,不僅能繳獲一批物資,更能提振士氣!總好過在這裏等死!”

“胡鬧!”嚴烈也提高了聲音,帶著怒意,“那赤鐵礦坑守備看似不強,焉知不是陷阱?幽冥教狡詐,豈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你這是拿宗門最後的血本去賭!”

“賭?我們現在不就是在賭命嗎?賭援軍會來,賭幽冥教不會強攻!我寧願賭一場,殺個痛快!”雷嶽毫不退讓。

殿內氣氛劍拔弩張,支援嚴烈的主守派和支援雷嶽的主戰派爭論不休,誰也說服不了誰。嚴烈臉色鐵青,傷勢似乎都被氣得有些發作,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雷嶽則是滿臉通紅,拳頭緊握,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就在爭論愈演愈烈之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通報聲。

“啟稟代宗主,韓長老求見,有要事稟報。”

嚴烈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煩悶與傷勢,沉聲道:“讓他進來。”

韓長老快步走入殿中,對眾人行了一禮,然後看了雷嶽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何事?但說無妨。”嚴烈道。

“是,代宗主。”韓長老定了定神,稟報道,“適才巡邏弟子在營地外圍,發現並帶來一名自稱淩雲的散修,金丹中期修為,略通陣法與火係術法,言稱在地動魔災中僥倖逃生,願投奔我宗,略盡綿力。屬下已初步探查,此人氣息純正,不似姦邪,且所展露的火焰頗具凈化之意,陣法造詣也頗紮實。如今宗門正值用人之際,故屬下暫允其入營,居客卿之位,特來稟報,請代宗主與諸位長老定奪。”

“散修?淩雲?”嚴烈眉頭微皺,在這種敏感時刻,突然有陌生修士投奔,由不得他不謹慎,“來歷可曾查清?是否與幽冥教有關?”

“此人自稱憑證遺失,暫無確鑿證據。但觀其言行舉止,不似作偽。且……”韓長老遲疑了一下,“此人展示的火焰,與我所知任何宗門流派皆不相同,極為純粹,隱隱有剋製陰邪之意,倒與我宗一些失傳的凈火秘法有幾分相似。或許……是得了什麼機緣的散修。”

“哦?凈火?”嚴烈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離火宗以火法立宗,對火焰尤為敏感。能得韓長老“純粹”、“剋製陰邪”評價的火焰,絕非尋常。

“哼,來歷不明,也敢收留?誰知是不是幽冥教派來的姦細!”雷嶽冷哼一聲,他現在看什麼都不順眼,“如今局勢危如累卵,怎能隨意讓外人進入營地?韓長老,你太輕率了!”

韓長老臉色有些難看,但麵對暴躁的雷嶽,也不敢多言。

嚴烈沉吟片刻,擺了擺手:“罷了,非常之時,用人之際。既然韓長老已初步探查,且此人有些本事,便先留在營地觀察。韓長老,此人既通陣法,便暫時編入陣堂,協助修復、加固營地防禦。但需派人暗中留意其動向,若有異常,立即來報!”

“是,代宗主!”韓長老鬆了口氣,連忙應下。

“還有,”嚴烈補充道,“營地防禦陣法的修復與加固,乃是重中之重。此人若真能出力,倒是一樁好事。韓長老,此事由你負責,陣堂的劉長老輔佐。資源方麵……盡量調配。”

提到資源,殿內眾人又是一陣沉默。如今營地,最缺的就是資源。

“好了,都散了吧。雷師弟,你的提議,容我再考慮一二。出擊之事,非同小可,需從長計議。”嚴烈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結束了這場不愉快的會議。

眾人散去,隻有雷嶽冷哼一聲,拂袖而去,顯然對嚴烈的“考慮”並不抱希望。

韓長老也退出石殿,心中盤算著如何安排那位新來的淩雲客卿。他並未注意到,在剛才殿內爭論時,一絲極其隱晦、幾乎不存在的意念,曾悄然掃過整個石殿,將他們的對話盡數“聽”了去。

石屋內,淩雲緩緩睜開了眼睛,嘴角泛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弧度。

“主守,主戰,內部不和,資源匱乏,外有強敵窺伺……這離火宗殘部,果然是一盤散沙,危如累卵。”

“幽冥教在暗中窺視,等待時機……或許,他們等待的,就是離火宗內部矛盾爆發,或者……是別的什麼?”

“那位雷副峰主提到的赤鐵礦坑……倒是有趣。或許,可以藉此機會,出去活動活動,順便……摸摸幽冥教的底。”

“不過,當務之急,是先在這營地站穩腳跟,獲得一定的話語權。修復加固陣法,倒是個不錯的切入點。”

淩雲心中念頭飛轉,迅速理清了思路。他並不打算立刻介入離火宗內部紛爭,也不打算過早暴露真實實力。在局勢未明之前,低調觀察,伺機而動,纔是最佳選擇。修復陣法,既能展現價值,獲取信任,又能藉機熟悉營地防禦,探查可能存在的隱患(比如幽冥教可能的內應)。

他重新閉上雙目,神念沉入丹田,觀察著那枚在混沌之蓮蓮心中沉浮的“地炎道種”,以及那枚被暫時封存、依舊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魔主殘晶”。前者蘊含的地火之道與炎脈資訊,對他接下來修復、乃至改進營地陣法,或許大有裨益。而後者……則需要萬分謹慎地處理。

“先解決眼前問題,再謀其他。”淩雲收斂心神,開始推演如何以最不起眼、卻又最有效的方式,“協助”離火宗修復、加固這座漏洞百出、搖搖欲墜的營地防護陣法。混沌之道,包容萬法,地火陣道,亦在其中。有“地炎道種”的感悟打底,這對他來說,並非難事。

夜色漸深,焚天穀廢墟之上,陰雲密佈,不見星月。離火宗臨時營地那淡紅色的光罩,在黑暗中明明滅滅,如同風中殘燭。營地內,疲憊的修士們大多已進入夢鄉,或在打坐療傷,隻有少數巡邏弟子強打精神,警惕地注視著黑暗。營地外,廢墟的陰影中,似乎有更深的黑暗在蠕動,不懷好意地注視著這座孤島般的營地。

暗流,已然在這片焦土之上,無聲湧動。淩雲這隻意外闖入的“蝴蝶”,又將在這微妙的平衡中,掀起怎樣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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