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這話問的謝爾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他們是父子,可年前也因為謝爾的緣故,謝陽暫時放棄了賺錢大業。
春日是服裝的淡季,畢竟該買的衣服年前都買了,有錢沒錢都得過年,誰都想穿的好點兒,過了年了,錢花的差不多了,就得節衣縮食,省吃儉用,再慢慢到夏季,夏季的衣服布料少,價格也相對便宜。
謝陽其實也想要一個答案,畢竟關係到他後麵賺錢的問題。
他還有兩年才能畢業,在校的兩年他是想賣衣服賺錢,這個行當投資少,回報卻不小,如果有可能,他還想創辦自己的服裝廠,在這**十年代裏賺上一筆啟動資金,再開展其他賺錢的專案。
當然,如果不能這麼搞,天天吃老本也沒什麼,畢竟他光金條什麼的就不少了。
隻是話趕話的,謝爾都問了,那他索性也問一句了。
謝爾想了想說,“過了年,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一切阻礙有我。”
這下謝陽反而愣住了。
謝爾笑,“怎麼,不信我?”
“不是。”謝陽實誠道,“才沒過去一個月,你這變化也太大了。”
謝爾溫和道,“人嗎,總得多為自己考慮,今時不同往日,你猜為什麼今年來家裏的人多是為什麼?你想想前麵幾個月有幾個人來?”
謝陽一想還真是,他雖然在家少,但辛文月也跟他說過,來的勤快的也就是姚叔叔,那跟謝爾是多少年的交情了,有些即便在一個大院裏住著都不見來一回,要不然謝陽也不能不認識。
“那我就可以繼續搞了?”
“可以。”謝爾卻也多些提醒,“但有些行業不能碰。”
謝陽點頭,“知道,我還沒活夠呢。”
能到這個年代多活一輩子是好事,好日子他還沒過夠呢。要知道剛穿來的時候他的理想是擺爛,躺平。
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老婆要養,兒子閨女也得養,想多搞幾個女人也得需要錢。
這纔想方設法的搞錢。
要是沒錢,這些女人裡又有幾個像辛文月牛甜甜這樣對他無怨無悔的跟著他的?
不說別人,就關娜這種,他要沒錢,別說那樣伺候他了,就是睡一覺估計都不樂意。
男人在任何時候都得有錢,錢是男人的底氣。
謝爾笑了起來,“你自己有數就行。”
他頓了頓,又實在不明白,“那麼多女人……睡起來不麻煩嗎?”
謝陽這輩子都沒想過謝爾會這麼問,先是一愣,接著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來,“您才四十,您可以試試。”
“你這孩子。”謝爾臉都紅了。
謝陽笑,“別不好意思嗎,都是男人,我就不信您這些年就沒有需求,何必呢,我媽都沒了那麼多年了,投胎估計都得十幾歲了,您這樣苦著自己也沒啥意思。人活著就該痛快一點兒,你情我願的事情,別搞出孩子來怎麼都好說。”
謝爾眉頭緊擰,“我這把年紀了……”
“我記得您今年才四十二?”謝陽笑道,“男人四十一枝花,您正當壯年,說什麼一把年紀。還是說你不行了?”
謝陽目光不禁一掃,謝爾臉都紅了,慣常溫和的臉頓時紅了,“你這孩子,胡說什麼。”
能用肯定是能用,隻是他過不去心裏那道坎,總覺得那會是對家月的背叛。
可謝陽說的也對,家月投胎轉世估計都十好幾的人了,他這麼苦著自己也難熬。
隻是……
“別擔心。”
謝陽直接摸出一盒安全套來,“新年快樂,這是兒子孝敬您的新年禮物,別給我搞出個弟弟來。”
真來個晚來子那可不行,他這半道上認的,哪裏能比的上從小養的。
謝爾到底沒說什麼。
恰巧李阿姨從廚房出來,謝爾怕李阿姨看見,忙把那盒東西塞兜裡了。
李阿姨重新離開,謝陽還非常孝順的跟他說了一下,“這個可不能重複利用,很危險,一定多注意。爸,我媽就算活著,估計也不想看您這麼苦著自己的。”
所以隻有男人才能理解男人,謝陽覺得他可真是個孝順兒子。
等他回屋跟辛文月說起來,辛文月都無語了,“哪有你這樣當兒子的。”
“我這是關心他,別一門心思都盯在咱們身上,也怪可憐的。”
辛文月這纔不吭聲了,過了一會兒又說,“對了,神仙水還得繼續給他喝吧?我瞅著他身體比以前好多了。”
“喝,繼續喝,你和孩子也一樣。”
最早的時候靈泉給的摳摳搜搜,可後來之後就如涓涓細流,不浪費的情況下,足夠他們一家人喝了。
辛文月點頭,猶豫了一下說,“那你自己夠嗎?”
“當然夠的。”
謝陽一說,辛文月便放心了,小聲絮絮叨叨道,“你天天這個被窩鑽完鑽那個被窩的,不喝點兒是不行的。”
最早跟謝陽在一起的時候她還有獨佔謝陽的想法,可後來她就發現謝陽在那方麵的需求有點兒過高,就她這小身板,哪怕配合他搞什麼倆人的修行,都不能承受的了。
所以她隱隱約約的覺得,可能也是因為謝陽體質特殊,這才找這麼多女人來睡。
現在她也想開了,反正她找再多的女人也影響不到她的地位和身份,身邊有倆兒子傍身,她是沒什麼怕的。
而且謝陽心裏有數,除了她的倆兒子和甜甜生的倆女兒,估計不會再搞出第五個孩子來了。
辛文月叮囑完,謝陽就不禁伸手撓她癢癢,“怎麼,沒鑽你被窩,你想我了?”
“才沒有。”辛文月瞪他一眼,見他不信,不禁老臉一紅,“真沒有。”
謝陽看了眼手錶,“要不趁著還有時間,咱試試?”
如果辛文月和普通女人坐月子一樣,他指定不會胡來,可辛文月有靈泉滋養,生完七八天的時候身體就恢復了,現在馬上滿月,這身子骨比普通生完孩子好幾個月的都要健康。
他一提議,辛文月也有些意動,“皮皮睡了嗎?”
“睡了,爸自己在下頭守夜,皮皮早睡了,我先滿足一下你,一會兒下去陪他守夜。”
兩人大過年的搞點兒夫妻間的運動似乎已經成了慣例。
辛文月說,“那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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