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謝陽就是個老司機,想要引導一個感情一片空白的秦昭雪,實在太過容易。
眼瞧著秦昭雪比他都積極,謝陽壞心眼兒的不動了。
秦昭雪眼中染上不一樣情愫,似乎不理解,手不自覺的拽著謝陽的手去幫她,“謝陽,我好難受,你幫幫我,我想長大一些……”
她知道男人喜歡胸脯飽滿的女人,可偏偏她不是,隻能求著他幫忙。
謝陽逗弄夠了,也忍的艱難,便翻身將人壓在被褥裡,而後咬在她的唇上。
等秦昭雪意亂情迷時,身體終於感受到不同,甚至感受到一絲不舒服,然而異樣的感覺越發擴大,緊接著疼痛襲來。
“疼……”
溢位來的聲音在一時間就被謝陽的吻給堵了回去。
她難受,他也不好過,他爬伏在丘陵之地,好半晌才緩緩神說,“別亂動,一會兒就好了。”
“真的?”
“真的。”
纔怪了。
謝陽卻已經不想再等,捧著她的臉,親吻她,安撫她,再說一些異常羞恥的話。
哪怕這一晚上是秦昭雪主動求來的,也不曾知道,原來兩人在床上還能有這麼多可以說的。
而她真的好喜歡他說啊。
秦昭雪隱忍著,漸漸的疼痛似乎遠了。
隱約的麻木,隱約的不一樣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輕哼……
謝陽察覺到她神經的放鬆,也鬆了口氣。
女人配合時總比僵著身子要好,否則誰都不會舒服。
可等結束時又似乎過了很久。
床單上一抹紅色,秦昭雪算是明白為什麼謝陽要單獨鋪上一層了。
她不顧羞恥的抱著謝陽,聽著他的心跳,異常的平靜,“我會懷孩子嗎?”
謝陽搖頭,“不會,我帶了阻礙的東西。”
“哦。”
秦昭雪說不上是失望還是放心。
但她知道他並不缺孩子,他的妻子已經懷上他的第二個孩子了。
以前她最瞧不上的就是這種女人,可她又變成了她討厭的那一類人,她唾棄知三當三,可她還是當了三。
見不得光,上不得檯麵。
她不敢想以後,隻想看著眼前。
她如願了。
去年她就許願過,看來老天聽見了她的心願。
“以後我們還能這樣嗎?”
謝陽不禁捏了捏,“怎麼,怕長不大?”
秦昭雪笑,“嗯,我希望你,多愛一點點我,多愛一點點這裏。”
她故意磨蹭一下,突然碰見什麼了不得物件兒,頓時驚呆。
“不是一次就行了?”
謝陽哭笑不得,“你覺得一次就夠了?”
他伸手將人反轉過去,“隻管躺好就是了。”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順暢許多,可秦昭雪最後仍舊是哭哭啼啼起來。
顧忌她是第一晚,謝陽也沒過分,起來給兩人清理乾淨,這才摟著秦昭雪睡去。
聽著身後的人呼吸均勻起來,秦昭雪的心這會兒纔算落到實處。
一直到現在她都覺得不敢相信,覺得像做夢一樣。
可每次她覺得是錯覺時,胸前的手便不覺的收縮。
連在夢裏都不忘記她的哀求。
秦昭雪抱著謝陽的胳膊也睡了過去。
天亮後,秦昭雪對上謝陽的眼睛,頓時羞澀的不敢與他直視。
“現在才知道怕了?”
秦昭雪搖頭,“不是。”
“那是什麼?”
秦昭雪,“你咯到我了。”
謝陽笑了兩聲。
大清早的男人本來就容易有感覺,兩人又赤條條的,那就更正常不過。
看了眼手錶才七點,謝陽覺得抓緊點兒也來得及。
“速戰速決。”
“什麼?”
謝陽用身體回答。
秦昭雪又不好意思拒絕他,便迎著他配合。
起床後秦昭雪走路都有些不對勁了,“腿痠了。”
謝陽笑,“那好好養養。”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招待所,在學校附近又分開了,秦昭雪說,“下一次什麼時候見麵?”
謝陽像個渣男一樣,沒心沒肺道,“再說吧,想了我會找你的。”
秦昭雪頓時失落。
謝陽看了眼天邊的日頭,說,“昭雪,你得明白,在你願意的時候就得記住,我不止一個女人,我不可能在你身邊停留太久,這是你必須要接受的。倘若接受不了提前跟我說,咱們可以提前了斷。”
話一落,秦昭雪便搖頭,“我不,我都知道,我聽你的就是了。我……我隻是捨不得你。”
“我希望你能經常想起我。”
兩人不是一個專業,但上課的教學樓離著不算遠,秦昭雪覺得她興許可以修一下第二專業,那樣是不是就能時常看到他了?
隻要她經常往他跟前慌,興許就能多一些約會的機會?
謝陽不知她心中所想,糊弄點頭,“好。我先進去了。”
謝陽先一步推著車子進去,就聽見有人喊他,他回頭,發現是李兵。
“嗨,早啊。”
“早。”
李兵回頭看了眼,說,“我似乎看見你跟一個漂亮女生說話。”
謝陽點頭,“是啊,之前我的補習班的學生,今年考上咱們學校成了學妹。”
“那可真是湊巧了。”李兵笑了笑,“可惜你結婚了。”
謝陽正色道,“別胡說哈,我可是結了婚的好男人。”
甭管是不是真的渣男,這人設確是不能倒的。
閑話幾句各自回去上課,分別時又請對方幫忙傳話,中午跟大家說一下情況。
李兵頓時來了精神,“還是昨天的食堂。”
中午謝陽先過來了,卻隻來了寧璿和李兵。
謝陽奇怪,“另外倆人呢?”
“臨著下課被輔導員喊去了,我估計說上課的事兒。”李兵無語道,“這事兒咱們學院也儘力了,我們也沒法再說什麼了。她們估計就是去辦一下手續。”
“你倆辦了?”
“昨天下午就被喊去辦了。”李兵麵帶嘲諷,“說什麼放假後,真是來不及了。幸虧你這裏收留我們,不然今年這個年都過不好了。”
謝陽點頭,看了眼寧璿,寧璿情緒還不錯,倒沒李兵那麼大怨言,隻是不知道怎麼的,寧璿有些走神。
謝陽便把自己那邊的情況說了一下,“招生的事兒你們不用管,我們這邊就能安排好,這是教案,你們先看看,都是按照你們負責的科目來的,教兩個科目的,工資會高一點。”
等正事兒說完李兵先回去了。
謝陽看著寧璿,“你有話想說?”
“也不算吧。”寧璿猶豫了一下,“我昨天傍晚,看你和一個女同學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