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很久沒見辛文婷,再見辛文婷……跟以前也沒有任何區別。
人還是那個冷靜自持的女強人,陳德功在這一點上就輸的一敗塗地。
他甚至覺得跟辛文婷說陳德功的事都引不起她的任何波動。
果不其然,辛文月跟她說了之後她並沒有什麼情緒,隻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聯絡他。”
可辛文月總是擔心的太多,“那大姐,你會跟他離婚嗎?”
辛文月的心裏其實隱隱已經有了答案,隻是到如今也不敢相信罷了。
大姐當年和陳德功算是一見鍾情,十來年的感情卻說沒就沒,往日雖然鬧了許久,卻也沒想到真有離婚這一日。
看著她不安的樣子,辛文婷還像小時候一樣摸摸妹妹的頭頂,安撫道,“離啊,為什麼不離,我得離了婚給人挪位置才行。”
“那……那也太便宜他了,明明就是他先對不起大姐的。”
辛文婷笑了起來,“凈說些孩子的傻話,能離婚對我而言隻有好處沒有壞處,不然你不擔心往後我會被他們牽扯進去?”
謝陽陡然看向辛文婷。
辛文婷不怕辛文月聽不懂,隻要謝陽聽懂了就行了。
“陳家早些年還好,這幾年陳軍強行事越來越霸道,有些不該摻和的事他也去摻和,如今看著是沒問題,但長久來看並不是好事。”
辛文婷繼續說,“所以,跟他離婚不是受傷,而是解脫,陳家的人早就傷不到我了。文月,你要記住,不要讓任何人傷害到你自己,隻有你自己好了,強大起來了,纔不會畏懼這個世界。陳家往後如何,跟你我都無關。”
謝陽點頭,“大姐,我知道了。”
“明白就好。”辛文婷直言道,“我知道你之前跟陳德功私下裏有些聯絡,往後儘早斷了,他那邊的關係也盡量少碰。有什麼需要或者拿不準的事情記得找我。”
她眼神中透著坦然與透徹,在這一瞬間,謝陽甚至懷疑辛文婷對他的私事也是瞭如指掌。
這些事不說破的話他也沒必要去追問,這對誰都沒好處。
辛文婷說完正事,便伸手去抱皮皮。
皮皮手裏拿著一個玩具小汽車呲著牙搖搖擺擺朝姨媽沖了過去。
辛文婷隨口問了句,“呀,爸爸媽媽給買新玩具了,下次姨媽也給你買好不好啊。”
皮皮高興的揮舞,“爺爺,爺爺。”
意思是爺爺買的。
辛文婷疑惑,“爺爺?”
她看向謝陽,“你家裏人不是被送去西北服役?”
“他說的是我生父。”
謝陽覺得這事兒說與不說都行,既然說到這事兒就把事情經過跟辛文婷說了一遍。
辛文婷都無語了。
“所以說虐待你的那個該是你大伯,你大伯搶了你父親的老婆還虐待你。現在你的生父出現了。”
雖然有些繞,但的確是這樣。
謝陽點頭,“對。”
辛文婷點頭,“挺好,多個助力也挺好的,更可以放心的跟陳德功那邊劃清界限了。”
“好。”
在這邊吃了晚飯,辛文婷纔回去。
來接她的車子司機是個年輕的帥小夥,謝陽隻打量一眼,覺得那司機也就二十齣頭。
看向辛文婷的眼神帶著曖昧。
“看什麼呢。”
謝陽說,“就覺得有權有勢真好。”
辛文月:“嗯?”
謝陽道:“你沒看到大姐的司機?”
“看到了。小夥子挺有眼力勁兒。”
辛文月大加讚賞,“大姐纔出門,他就趕緊出來接過大姐的皮包給拉車門。手還虛虛的遮著頭頂……怎麼了?”
“沒事。”
謝陽看著自己的媳婦兒,拉著她回家,小聲道,“我感覺他們很曖昧。”
辛文月瞪大眼睛,“不能吧?”
“為什麼不能呢。”
辛文月:“!!!”
她忙跑出去對著還沒出衚衕的車子喊道,“大姐,等等。”
車子停下,辛文婷問她,“怎麼了?”
辛文月大喊,“你等一會兒。”
她轉身回來,朝謝陽伸手,“給我一些套子。”
“啥玩意兒?”
“快點兒,我知道你有,多給點兒。”
謝陽無語至極,就算他拿出來後那東西沒了品牌標籤,那也是好東西啊。
得虧他多。
不過他還是給抓了一把。
“給。”
辛文月塞到兜裡,追過去了,透著車窗,辛文月瞥了眼那司機,的確是個帥氣的小夥子,看著很精神,個頭也高大強壯,勉強配得上大姐,給大姐暖床挺好的。
“什麼?”
辛文月掏出一大把東西塞給辛文婷,小聲道,“男人用的,大姐保護好自己。”
辛文婷看著手裏的東西微微蹙眉。
這東西她當然認識。
隻是這是妹妹給的。
咳。
這就有些尷尬了。
饒是辛文婷是大姐,也免不了尷尬。
辛文月捂嘴偷笑,“大姐,別有心理負擔嗎,我能理解的,用完我還有,外國貨。”
“大姐再見。”
車窗並沒有搖上去,初秋的微風從窗戶吹進來,都吹不散辛文婷臉上的熱度。
開車的鐘啟從後視鏡瞥了她一眼,“怎麼了?”
“沒事。”
辛文婷看著手裏的東西,半晌笑了起來。
鍾啟又問,“要不要去我那兒坐坐?”
辛文婷原本想說還要工作,可想起妹妹的話她又覺得休息一下也未嘗不可。
她點頭,“好。”
鍾啟頓時高興起來。
鍾啟來辛文婷身邊其實也沒幾個月,他退伍後安排的工作就是進機關單位給領導開車,而他恰好分配給了辛文婷。
對這位女領導,鍾啟從最初的不屑,到最後的愛慕。
他知道她沒離婚,卻也知道她和她丈夫感情不好。
鍾啟並不想隱瞞自己的感情,所以他甚至跟辛文婷說過,如果她離了婚,能給他一個機會。
隻是辛文婷一直都沒答應過他什麼。
就算剛才,他也隻是隨口一問,卻沒想到辛文婷竟然答應了。
這讓鍾啟很興奮,更加好奇剛才辛文婷的妹妹給了她什麼東西了。
車子先開回單位,辛文婷與鍾啟一前一後離開單位,而後又前後腳去了鍾啟住處。
鍾啟並非首都人,在分配工作後,卻迅速在首都買了一個住處。
地方不大,隻有一室一廳,但收拾的很乾凈,床上被褥更是疊的整整齊齊。
辛文婷在他關門時,從兜裡掏出一個東西來,“你不好奇?”
她伸手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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