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八月後,海城的溫度還在持續攀升。
雖然首都溫度也高。
但辛文月最先受不了,打算跟謝陽和皮皮回首都了。
劉靜秋和辛文月都捨不得。
溫度高也沒辦法,一家人團聚了近一個月已經不錯。隻是下一次團聚就不知道什麼時間了。
辛德昌讓人給他們買了車票,又特意找人照顧,所以謝陽一家三口大包小包一上車,便有人來接手,將他們帶到最後一節臥鋪車廂。
這裏人相對較少,空氣流通也好一些。
而且聽說這個車廂裡的車票賣的也少。
車窗戶大開著,可架不住熱浪滾滾。
一家三口都不舒服,皮皮都被熱的黏黏答答的。
好不容易到了首都,又是進入另一種熱。
但首都雖然熱,往樹下站著的時候就能好點兒,至少不是悶熱。
夫妻倆一回到家,屋裏至少是涼快許多的。
辛文月攤在炕上說,“屋頂的東西真不錯。”
謝陽點頭,“再等幾天,我讓人買的風扇很快就到了。”
這下辛文月更加歡喜,“真的?那太好了。”
謝陽笑著,然後去收拾東西。
然後又往補習班打電話找杜阿姨。
結果馮媛說,“你走後沒兩天杜滿青就辭職了,她和她媽媽現在去了她學校附近租房子住了。”
“怎麼辭職了?”
謝陽不禁蹙眉。
他覺得杜滿青有些感情用事了,他們的確不再有男女關係,但不也可以做老闆和員工?
他敢說杜滿青去其他地方絕對沒有在他這兒賺的多。
除了每個月固定工資,謝陽逢年過節的就喜歡給員工發紅包,一年算下來可不少賺。
而且去其他地方能有他這兒穩定?
馮媛道,“不清楚,隻說太累了,想換個環境。你是想要杜阿姨回去吧?”
謝陽說了是,馮媛道,“等我今天下班回去的時候順便跟她說一聲,讓她明天過去?”
“行。”
掛了電話,謝陽忍不住嘆了口氣。
接著又給李阿姨所在的地方打了電話,說好了明天過來的時間。
今天晚上他們就隻能自己準備晚飯了。
不想謝陽回去的路上碰見牛金川,牛金川便說,“別麻煩了,一塊過來家裏吃飯。”
謝陽一想也行,也就沒拒絕。
如今他們就跟一家人似的,雖然不住在一起,但關係一直穩定。
回家跟辛文月一說,辛文月又忙活著收拾一些帶回來的東西要給牛甜甜。
謝陽看著她忙活,心裏也是暖融融的。
“文月,你真好。”
謝陽忍不住將人抱住。
辛文月笑,“快鬆開,熱死了。”
謝陽越不想撒手了。
傍晚的時候謝陽就帶著老婆孩子去了牛家。
牛金川很喜歡皮皮,帶著他在院子裏玩耍,葛如君在廚房忙活,謝陽過去幫忙也被攆出來了。
謝陽道,“那我出去買點兒現成的,大熱天的就別費勁了。”
這一路謝陽也發現多了幾家小飯館,過去擺了一些涼拌菜,又點了兩道炒菜,這才拎著回去。
大熱天,一家人乾脆在院子裏吃飯,院子裏支了一塊陰涼的地方,白天也能遮蔽一點陽光,能舒服一點。
如今雙胞胎還不會走,就在旁邊地上鋪了兩張席子,倆小姑娘就在上頭爬來爬去。
謝陽正吃著飯,褲腿兒突然被人拽住了,低頭一看,是姐姐靜言,小姑娘恆馳恆馳的拽著褲腿攀著謝陽的腿就站起來了。
一雙眼睛盯著謝陽的筷子,伸手就要去抓。
謝陽哭笑不得,將她直接撈起來抱在腿上,“怎麼想吃?”
小姑娘才八個月,還不會說話,著急的伸手去搶,謝陽越不給她。
玉言也不甘示弱,忙拖來搶奪爸爸的大腿,謝陽乾脆一邊一個,不過這樣就沒法吃飯了。
這還不算完,皮皮不樂意了,覺得自己爸爸被搶了,踉踉蹌蹌走過來就抓妹妹。
“快給我吧,這小子護著爸爸呢。”
葛如君笑著把靜言給抱走了,牛金川也把玉言給抱走了,辛文月瞪眼,“不許欺負妹妹。”
皮皮指著謝陽理直氣壯道,“爸爸,我。”
指指謝陽再指指自己,意思很明顯,這是他的爸爸。
院子裏突然就安靜下來,有些尷尬。
孩子不懂事,可大人都明白是怎麼回事。
最明顯的變化就是牛金川和葛如君,情緒一下低落下來。
謝陽將皮皮抱起來,“來吃飯了,小孩子不吃飯可是長不高哦。”
小孩子氣性來的快,去的也快,在美食的加持下,皮皮很快就忘了自己到底要幹什麼了。
在謝陽的懷裏興緻勃勃的要吃這個要吃那個。
“吃飯吧。”
謝陽笑著說了一聲,氣氛才慢慢緩和。
晚飯後謝陽就帶著辛文月先回家了,今天杜阿姨和李阿姨沒過來,謝陽也不好在牛甜甜這兒過夜,隻能等明天再說了。
暑假過半,後續要忙的事情還不少。
回家洗漱過後,一家三口就上炕上躺著了。
看著睡的毫無心事的皮皮,辛文月也有些發愁。
“這以後碰麵的機會還很多,後麵怎麼給孩子解釋也是個難題。”
雖說認了乾爹乾媽,但到底不是親爹媽,尤其倆閨女,後麵怎麼說?
謝陽也腦殼疼,“再說吧。”
沒法整。
他們在這腦殼疼,牛甜甜和牛金川夫妻倆心裏也不自在。
這段關係本就不正常,之前他們一直掩耳盜鈴,今天竟然被皮皮一個孩子給叫破了。
牛甜甜看著沒什麼心思,帶著倆孩子早早的睡了。
葛如君想的多些,就有些難過。
牛金川安慰道,“一切等甜甜畢業再說吧。”
“也隻能這樣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阿姨和杜阿姨就一起過來了。
有她們幫忙照顧辛文月和皮皮,謝陽也就放心許多。
謝陽檢視杜阿姨的情緒,發現似乎除了有些低落也沒什麼變化。
似乎並不知道謝陽跟杜滿青之前的事兒。
結果等謝陽準備出門時,杜阿姨又叫住了謝陽。
謝陽不禁緊張了一下,難不成是要追究了?
說實話倒不是怕,隻是不想失去杜阿姨這麼好的保姆,如果她要是不幹了,那他還得再另找其他人,也不一定合適。
“我想跟你說一下滿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