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雨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謝陽的狠心真的刺激到她了。
她沒想到謝陽會這麼厭惡她。
她到現在眼前都浮現著謝陽當她的麵跟絨絨翻雲覆雨的樣子。
可惜他一個眼神都不肯給她,哪怕她自薦枕蓆都看不上她。
杜思雨痛苦的時候,謝陽已經回到招待所,先去洗了澡,這纔回房間睡了過去。
謝陽一覺睡到九點多,起來洗漱過,就看見黃曉敏期期艾艾的過來了。
想到之前的事兒,謝陽頓時覺得頭疼。
他對杜思雨沒興趣,對這個服務員一樣沒興趣,就跟個木頭樁子似的,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像沒看見對方期期艾艾的神色,在對方期待的目光中謝陽出門了。
這幾天他得跑幾個廠子,將貨先先預定好,然後再發到首都一部分。
不過在出發前,謝陽先給大軍去了電話。
接到謝陽電話,大軍很高興,“你可算給我打電話了,我給老闆娘打電話,她說你也沒回電話,我這想找你都想找瘋了。”
謝陽不禁一陣心虛,來了羊城幾天,不是在睡女人,就是在睡女人的路上。還真忘了打電話了。
“出什麼事兒了?貨收到了吧?”
“早就收到了。”大軍語氣很興奮,開始跟謝陽彙報工作,“收到貨當天我就帶著人將衣服按照男女和季節分開整理了,當天就把衣服分成了三分,第二天就開始去趕集售賣了。不過價格我們是按照之前商定的多加了一毛,因為不要票,賣的非常火爆,那麼些衣服,噹噹天三個組一共賣出去一千一百多件。”
謝陽都覺得驚喜,三個組一千一百多件,那一個組就近四百件了。
這些衣服夏季的利潤低一些,秋冬季的價格高一些,利潤也相對較高。他們不要票,價格還比百貨商店便宜,這就是他們最大的優勢。所以哪怕是在農村大集,火爆程度也可見一斑。
大軍高興道,“可不咋滴,周邊集市太多了,我按照時間統計了一下,還是三個組來,這樣看守攤位的人手也充足,第二天第三天都差不多這個數。後麵還有一些遠點的集市我們還沒去,這一萬件兒衣服可能用不了多久,等第二輪的時候可能會賣的少一點兒,但應該也不錯,你得趕緊再弄一批過來。”
一聽這話謝陽就放了心,“行,我今天看看就先弄一批迴去。”
原本想著羊城這邊弄的衣服先放空間裏存著,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先發過去再說。
他們這一次就賺個快錢,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加入進來,恐怕就得打價格戰了。
先賺這一波再說。
謝陽掛了電話,忙去昨晚商定的廠子裏去。
這幾個廠長昨晚都商量好了,謝陽過去兩人閑聊幾句,對方就問他,“你弄這些庫存貨能好賣嗎?”
謝陽知道對方故意打聽,他倒也沒隱瞞,反正離著十萬八千裡呢。
他解釋道,“我手底下有一幫兄弟,都沒什麼文化,我這不想著就給大家找口飯吃。讓大家拉著走街串巷,往鄉下跑跑,賺點兒生活費。”
“往鄉下去啊。”
黃廠長不禁笑了,“還是你更有主意。”
不過就像謝陽說的,他們這些人根本看不上農村市場,覺得農村人購買力低,他們這些廠子的貨更不需要他們親自出去賣,就會有各地的百貨商店過來洽談進貨事宜。
他們廠裡這些積壓的庫存是這幾年積累下來的,已經過時了的衣服,也有一些因為染色的問題成了瑕疵品。
有些他們就送給百貨商店他們內部處理,大部分還在庫房壓著,不想流通出去砸了招牌。
也就是這次杜洪強親自找他們幫忙,他們這纔拿出來。
幾家廠子大約都是這樣原因。
謝陽不嫌棄這些,更不嫌棄小錢,他始終認為,小錢積累多了纔有大錢。
真要論錢,他空間裏還有好些金條呢,就是想趁著這大好的年代賺上一筆,等過些年經濟不景氣的時候躺平,不至於一家老小為了生計發愁。
這邊庫房裏也清點出來了,統共有兩萬多件兒,謝陽都給拿下,還是按照斤數來。
過稱,開單子交錢,能把這些積壓賣不出去的存貨賣出去,他們也很高興,還能多一筆獎金。
黃廠長看在杜洪強的麵子上,對謝陽態度不錯,也有意拉攏謝陽,“對了,過兩天我們這邊有車子去首都送貨,要不要給你捎帶上?”
聞言謝陽頓時眼前一亮,知道對方是照顧自己,當即答應下來,“行,我們出錢。”
黃廠長笑,“說錢就客氣了。”
“那行,回頭我忙完這幾天單獨請您喝酒。”
兩人意味深長的對視一眼,齊齊笑了起來。
男人的交情都在酒裡,何況他們除了喝酒,還一起……過。
這些都是交情。
謝陽跟著去倉庫又檢查了一遍那些衣服,看著倉庫裡的人將衣服整理打包,這才暫時離開。
接下來兩天謝陽又跑了剩下的三家廠子,足足搞了八萬件衣服,甚至還在對方牽線搭橋之下,進了兩千雙鞋子,各式各樣的都有,謝陽一併給託運回首都了。
他這麼大手筆,換旁人肯定引起注意。
有人就是好辦事兒,在杜洪強的幫襯下,貨物一車車的上了火車託運回首都了。
謝陽又給大軍去了電話,“記得接貨的時候租輛大車,都拉到小院那邊行了。”
“行,我知道了。”
謝陽又叮囑,“當然,提前把那些屋裏檢查一下,別有老鼠給咬了,或者提前下藥清理一下。”
大軍一腔激動,“我知道了。”
謝陽又囑咐幾句,這才將電話掛了。
這一個暑假,怎麼著也能賺上一筆了。
忙完這些已經臨近七月下旬,羊城更像蒸籠,謝陽很想儘快離開。
不過還是去轉了轉,甚至打聽了一下電器等物品。
最後得出結論,還不到時候,算了,再躺平兩年吧。
這幾年就先搞衣服。
接下來謝陽也沒走,而是隔三差五的請那幾個領導吃飯喝酒。
當然,錢也沒少塞。
有時候杜洪強也跟著作陪,有時候就謝陽一個。
大家混的熟悉了,偶爾也會叫人作陪。每一次都是絨絨過來,謝陽跟她接觸幾次,知道她在跟他之後沒再跟其他男人睡過,這才接納她。
沒想到又一次找人時,絨絨和杜思雨一塊過來了。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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