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下意識就想將門關上,卻不想來人速度非常快,藉著慣性的力氣竟然將門撞開,一下紮到謝陽懷裏來了。
“別關門,是我。”
謝陽頓住,將人推開,卻發現是辛文靜,“辛文靜?”
辛文靜瞪大眼睛,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怎麼是你,你在我家幹什麼?”
說著她朝屋裏看去,卻發現辛文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
辛文靜咬牙切齒,麵露仇恨,“你們回來幹什麼?你們回來幹什麼,這裏是我家!”
她指著辛文月破口大罵起來,“你都結婚了,就不是辛家人了,你來幹什麼,你說,你來幹什麼。”
辛文靜的情緒非常激動,謝陽覺得有些不對勁,辛文靜不會是瘋了吧?
念頭才起來,辛文靜已經朝著辛文月沖了過去,謝陽伸手拽住辛文靜,辛文靜瘋了一樣掙紮,“放開我,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辛文月臉色變得煞白。
“二姐,你胡說什麼?”
縱然跟辛文靜關係不好,辛文月也從來沒有不好的念頭,可辛文靜竟然想著殺了她?
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謝陽將人製服住,拽進屋裏,“文月,找根繩子過來。”
辛文月一愣,反應過來,連忙去雜物間找繩子了,辛文靜大喊大叫,嘴裏罵罵咧咧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說要殺了辛文月一會兒說要弄死辛文婷的,再一會兒又哭著喊著找爸爸媽媽。
“繩子。”
辛文月把繩子遞給謝陽,看著謝陽將人拽樓上去了。
辛文靜再如何鬧騰,人也不是謝陽的對手,謝陽就跟拎著小雞仔兒似的就到樓上了。
看著謝陽將辛文靜五花大綁在床上,辛文月有些忐忑,“這到底怎麼辦?她瘋了嗎?”
謝陽舒了口氣,看著還在拚命掙紮嘴裏罵罵咧咧的女人,皺眉道,“我估計不是瘋了也差不多了。現在得想辦法找到爸媽才行,他們去南方找她了,結果她自己突然回來了。”
謝陽嫌辛文靜太吵了,乾脆找了塊布直接塞辛文靜嘴裏了。
被塞住嘴巴辛文靜哪裏肯甘心,仍舊掙紮,如果眼睛能殺人,辛文靜估計早就將謝陽夫妻二人給殺死了。
似乎是聽見了動靜,皮皮搖搖晃晃的出現在門口,如果不是皮皮站不穩拽住謝陽的褲子,夫妻倆都沒看見。
幾乎在一瞬間,謝陽將皮皮抱著轉身將房門關上了,“醒了皮皮,餓不餓,我們去吃午飯了。”
一家三口直接去了樓下,隱約還能聽見辛文靜的聲音。
辛文月擔心道,“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謝陽思索一番道,“等會兒我們去給大姐打個電話說一聲吧。”
如今辛德昌和劉靜秋還不知道在哪兒,他們也聯絡不上,隻能先問問辛文婷怎麼處置了。
他們將辛文靜暫時捆綁起來也不是個辦法,吃喝拉撒的也是個大問題。
一家三口也就皮皮不受影響的吃了午飯,謝陽和辛文月勉強吃了一點兒便出去打電話了。
辛家倒是有電話,奈何辛德昌將書房上了鎖,他們進不去。
到了附近電話亭,辛文月給辛文婷打電話說明瞭情況,辛文婷那邊似乎也在忙著,便說道,“先在家裏關著,這兩天爸媽如果不回來就直接送去精神病院。”
辛文月一驚,“這能行嗎?”
“行不行的都得送去,爸媽回來也得送去檢查,就你們說的情況,估計是受什麼刺激了,去醫院檢查治療再說。就這樣,我還忙著,先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了,辛文月一臉無語的跟謝陽說了大姐的意思。
謝陽一琢磨便說,“那就按照大姐說的做吧。”
他覺得辛文靜大約真的是瘋了。
兩人回去的時候買了倆包子,辛文月懷著孕,必然不能接近辛文靜,萬一傷到那就麻煩了。
謝陽便開著門進去,辛文靜這會兒倒是安靜了,直勾勾的盯著屋頂,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聽見謝陽進門的動靜時,辛文靜眼睛突然盯了過來,惡狠狠的,彷彿要吃人。
謝陽拿著包子問,“餓嗎?”
辛文靜繼續瞪眼發狠,嘴裏因為塞著布發出吱吱嗚嗚的聲音。
“不吃?”謝陽把包子往她跟前湊了湊,“不吃的話我就拿走了。”
“嗚嗚嗚嗚。”
謝陽拿下那布料,“吃不吃,吃就張嘴.”
辛文靜登時破口大罵,“你個混賬東西,狗娘養的,我弄……”
話都沒說完謝陽直接又把布料給塞回去了。
“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是不用吃飯了。”
說完謝陽就直接轉身走人,辛文靜又開始支支吾吾的鬧騰。
可惜這次鬧騰也沒用,謝陽根本就沒打算給她吃午飯了。
辛文月有些擔心,“不然我去喂她?”
“不用。”謝陽說,“一頓不吃餓不死。”
辛文月張了張嘴,看著辛文靜瞪眼仇恨的樣子,到底是放棄了主動過去喂飯的想法。
跟一個和她關係不好還罵人的二姐比起來,還是她的二胎比較重要,她還想生個閨女呢。
將門關上,謝陽便帶著辛文月和皮皮下樓了。
傍晚的時候溫度稍微低了點兒,但還有些悶熱。
一家三口開門在院子裏搖著蒲扇納涼,皮皮看著院子裏的花花草草似乎很有興趣,小短腿知道自己走不穩當,大人又不樂意陪著自己折騰,就拿著一個小凳子跟老年人似的慢悠悠的挪動。
薅草,薅花。
薅的謝陽都不禁心虛。
老丈母孃喜歡花花草草,等回來看到被皮皮謔謔了,還不知道得什麼表情。
謝陽喊了聲,“皮皮過來。”
皮皮手裏還抓著一把花,聽見爸爸喊他,咧著嘴流著口水歪歪斜斜的就過來了。
謝陽張開胳膊抓住皮皮,結果口水全蹭謝陽胳膊上了。
“你這混蛋小子。”
這時候隔壁柴家卻傳來小孩的哭聲,接著就是曹阿姨的嗬斥聲,另外還有一道更弱一點兒聲音似乎在勸著身。
謝陽就好奇道,“這家母女關係不好?”
辛文月欲言又止,但還是解釋,“碧蘭姐姐不是曹阿姨親生的,曹阿姨是她繼母。”
這麼一說謝陽就明白了,怪不得曹阿姨對孩子這麼沒耐心了,因為不是親生的。
想到中午柴碧蘭拘謹的模樣,還是好奇,“那她還在這兒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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