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寧璿搞曖昧的這半年,有些讓謝陽回到青蔥歲月的感覺。
上一輩子上學時他也曾經喜歡過學校的女生,那女生是學校的校花,人長的漂亮,學習成績也好,性子也很乖。
可他學習中等,家世中等,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一張臉。
他喜歡那個女生,便去追求了,後來女生似乎被他打動,卻又不好意思明說,兩人便曖昧了近一年。
後來暑假的一天,兩人偷偷跑出去約會,然後謝陽就問了這句話,“我可以親你嗎?”
女生嬌羞又忐忑,閉上眼睛乖乖的等著他親吻。
那時候的謝陽真的有色心沒色膽,懷著忐忑又激動的心親吻了女生,可更深入的就沒有了。
即便那時候青春萌動的他很難受,也不捨得戳破眼前乖巧的女生。
兩人偷偷摸摸的戀愛了。
可女生還是因為他成績下滑,家長找到學校,拿了一封謝陽寫的情書,大鬧辦公室,而後迅速的為女生轉學。
謝陽再也沒見過她,他們的青春,他們的初戀似乎就這麼結束了。
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久到謝陽過去這麼多年都快記不清楚了。
如果不是寧璿,他可能一輩子都不再記起那兩年的快樂。
是了,謝陽在寧璿感受到初戀的感覺。
眼前羞澀清純的女生激起他腦海裡曾經的記憶,彷彿眼前站著那個乖巧的女生。
在他問出這話後,便等著對方羞澀閉眼。
可寧璿到底不是那個乖巧又有些純真的女孩,寧璿更理性,更認真去思考這個問題。
她認真道,“那我如果答應了,以後就是你的姘頭了嗎?我是不是就成了破壞你們家庭的壞女人?”
給自己安上一個壞女人的標籤並不是一件多麼榮耀的事情,甚至很羞恥。
寧璿自己都要唾棄這樣的自己。
可她又實在迷戀謝陽帶來的溫暖和感情,忍不住想放肆一次,為自己活一次。
謝陽聽到這問題愣了一下,接著笑了,“我跟你說過,我不止一個女人,所以你算不得第三者,我媳婦兒其實都知道我不會為她守身如玉。”
他的坦誠讓寧璿大驚失色,“你愛人……知道我?”
一瞬間的難堪將她重重淹沒,有些口乾舌燥,覺得頭頂吱吱叫不停的蟬都聒噪起來。
如果被人說出去,她又算個什麼?
如果碰見辛文月,她又以何自處?
謝陽搖頭,“她不知道你,但她知道我有其他女人。”
他知道她心底的掙紮,包括他其他女人,在跟他在一起時,都有這樣那樣的顧慮和掙紮。
無非是道德的約束,旁人的目光。
這些無法解釋,謝陽也無法寬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寬慰對方,讓對方明白,跟她在一起時,他會全身心愛她就夠了。
他的心分成了不止一份,藏著的人太多了。
“如果在一起,我們就是我們,跟其他人沒關係,當然如果你格外在意旁人目光,那我們可以更小心一點。”
“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其他喜歡的男人,我們可以和平分開。”
“寧璿,對自己好一點,人活這一輩子,過於壓抑自己,那努力是為了什麼呢?我們努力辛苦,拚命掙紮,不就是為了讓自己過的好?過分壓抑自己並不是什麼好事情,做愛,之所以會叫這個名字,最終還是因為愛。”
說完這些,謝陽便不再多說了。
說的再多想不明白也沒用。
寧璿掙紮他陪著就是了。
不過他有些想苗靜嫻了。
“我送你回學校?”
學校這半年從補習班這兒也得到了好處,為了支援補習班工作,特意允許幾位老師在補習班這邊收拾出來一層當做宿舍臨時居住。
條件自然算不得好,但這些老師條件都不好,所以根本不會嫌棄,更沒人捨得花錢出去找房子居住。
寧璿跟幾個女老師合住一間。
她輕輕搖頭,“我自己回去就行。”
“好。”
大白天的也不怕有危險,謝陽和寧璿一前一後離開那處僻靜的地方。
臨走時寧璿還朝那邊看了一眼,那對親的難捨難分的男女已經不見了。
謝陽笑道,“說不定已經去招待所了。”
寧璿啊了一聲似乎沒反應過來。
謝陽沒解釋,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去招待所還能幹什麼,自然是開房間了。
兩人在公園門口分開,謝陽去了苗靜嫻那兒。
他買了兩天後的火車票去海城,在臨走之前想見見苗靜嫻。
苗靜嫻最近沒出門,難得在家休息,見到謝陽來時還有些驚訝,“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謝陽手裏拎著一個保溫桶,還拎了一個西瓜。
“拿保溫桶做什麼?”
謝陽開啟,露出裏麵的冰棍,“呶,請你吃這個。”
苗靜嫻不禁笑了起來,伸手拿了一隻,卻不是自己先吃,遞到謝陽嘴邊,“先給你吃?”
謝陽咬了一口,卻探身去親吻她,苗靜嫻往後仰了仰身子,有些不解,“怎麼?”
“請你吃。”
他扣著苗靜嫻的後腦勺,給了她一個冰涼涼的熱吻。
他的唇,他的舌都帶著涼意,卻極為兇悍的叩開女人柔軟的齒關,直到冰涼的帶著甜味兒的冰棍兒落入她口中時,苗靜嫻才知這男人做了什麼。
不過兩人並不是第一次親吻,倒也沒覺得噁心。
苗靜嫻無奈的感受著涼意,嗔怪道,“哪有你這樣的。”
“那還想要什麼樣的。”
謝陽輕笑,“我去沖個澡。”
大夏天的沒什麼比洗澡更舒服的了。
謝陽連浴室都懶得進,用壓水井壓了一桶水,直接脫了衣服在院子裏沖了涼。
涼水帶走暑熱,卻難以消散掉心頭的火熱。
苗靜嫻穿著短袖旗袍,靠在門框上,手裏捏著一根與她氣質截然不相符的冰棍兒,輕輕伸出舌尖兒。
謝陽瞳孔不禁加深,不禁加快速度。
洗完後衣服都懶得穿,直接走到她麵前。
苗靜嫻掃了他一眼,不由輕笑,“男人還真是下半身思考的東西。”
“你不是?”
謝陽伸手將旗袍撩了上去露出白色底褲。
他視線上移,目光卻落在她鎖骨上,一手扣住她後腦勺,一手緩緩下潛。
黏連不斷。
“男人女人其實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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