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靜嫻一直住的是西廂房,以前她母親居住的堂屋一直上著鎖。
沒想到今天堂屋門不光開了,客廳裡還坐著幾個穿著講究的人。
而衚衕口停著的小汽車似乎就是對方開來的。
謝陽腳步一頓,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來的不是時候。
他才推門進了院子,客廳裡的人便轉頭朝謝陽看了過來。
為首的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看著謝陽的麵相突然露出驚訝表情,旋即又收斂起來。
謝陽一怔,“不好意思,我來的似乎不是時候。”
他看向苗靜嫻,“我晚點再來。”
他歉意的看著屋內眾人準備離開,不想苗靜嫻卻叫住他,“不要緊,你去西屋等我一會兒兒。”
瞧著她神色自然,謝陽稍微一猶豫,便熟門熟路的進了西屋,將門關上了。
堂屋裏,四十來歲的男人問道,“這位年輕人是……”
苗靜嫻看著對方微微笑了笑,“我一個朋友。”
“哦。”姚正斌微微頷首,卻是若有所思。
他旁邊的女人看他,“怎麼了?”
姚正斌微微搖頭,卻又好奇,然後道,“你不覺得剛才的年輕人,很像一個人?”
“誰?”
可姚正斌又不說了,他不禁失笑,“興許是我看錯了。”
苗靜嫻好整以暇的坐在那兒,跟他們聊了一會兒,姚正斌等人便起身告辭了。
姚正斌幾人曾經都是苗靜嫻父親的舊相識,隻不過苗靜嫻的父親已經去世多年,苗靜嫻對這些叔叔伯伯也沒多少印象,但這幾人在過去那些年對她母親也多有幫扶,她也不得不客氣招待。
臨上車前,姚正斌又走到苗靜嫻旁邊問道,“剛才那年輕人,姓什麼?”
苗靜嫻警惕的看向對方,眼中卻含著笑意,“姚叔叔,這不好吧?”
姚正斌沒料到對方這樣緊張,當下搖頭,嘆氣道,“你不願說就算了。”
旋即鑽上吉普車離開了。
直到吉普車不見了蹤影,苗靜嫻纔回家,將大門從裏頭上了鎖。
一轉身,人就被抱進懷裏。
聞著熟悉的味道,苗靜嫻不禁失笑,“你就這麼著急,一刻也等不及?”
“我以為是你等不及。”
天氣逐漸熱了,最大的好處就是苗靜嫻身上隻穿了一件長袖旗袍,姣好的身材包裹在這布料裡,溫熱的體溫不消片刻便能傳遞到謝陽的身上。
旗袍的側邊開著叉,謝陽的手很輕易的就撩起一片布料。
白皙的肌膚在天邊夕陽映襯下,白的發光,謝陽忍不住低頭親吻在她的脖頸上。
“別鬧。”
苗靜嫻偏開視線,卻沒能擋住謝陽的動作,謝陽的唇又落在鎖骨之上,另一隻手靈巧的解開旗袍的盤扣,炙熱的雙唇也忍不住跟著向下移動。
兩人有一陣子沒見,再碰麵難免忍不住。
苗靜嫻顯然招架不住謝陽的熱情,纖細的手指插入謝陽的發間,似乎在迷茫的找尋能穩住她的支撐。
下一秒,謝陽一把將苗靜嫻的旗袍堆疊到腰間,不等苗靜嫻驚呼,一條白皙的長腿已經被謝陽提了起來。為了穩住身形,苗靜嫻不得不扶住門內的門栓,才得以支撐住謝陽的動作。
“你、你就不能進屋裏去?”
謝陽輕笑,低頭繼續親吻,言語曖昧道,“滿足你心願。”
然而這心願滿足的太快,苗靜嫻很快便後悔自己的多嘴多舌。
謝陽生怕門再撞到苗靜嫻,一手提著她的腿窩,另一隻手不忘護著她的後背。
可苗靜嫻腿發軟,一條腿根本不足以支撐她站立在這兒,眼瞧著就要往下滑去。
謝陽不得不調整位置,將她長腿放下,整個人將她反轉過去。
他雙手扶著她的側腰,將旗袍往上一推,旗袍的下擺直接遮擋住苗靜嫻彎腰後的視線,肌膚感受到些許涼意時,謝陽已經而至。
酥酥麻麻的觸感沿著尾椎骨蜿蜒而上,苗靜嫻早已經沒了心神去想其他事情。
她微微扭頭,就能對上謝陽含情的目光,他像捕捉到她的動作,謝陽靠近她,親吻上她的唇角,順勢將她唇上蜜色的口紅啃噬殆盡。
過去許久,苗靜嫻終於力竭,聲音都微微發顫,“回屋,我站不住了。”
謝陽輕笑,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就這樣朝著西屋而去。
在這樣顛簸中,苗靜嫻伸手企圖抓點什麼穩住身體,卻是徒勞,行為上便有些緊張,顛簸中她似乎瞥見眼前金光閃爍,宛如仙境。
等到了西屋被放上那繁複的架子床,苗靜嫻儼然一副迷離狀態。
謝陽與她倒在床上,被狼翻滾,空氣的溫度也逐漸攀升。
外頭夕陽終於散盡最後餘暉,淹沒在西邊山下,一輪皎皎月光爬上山頭。
苗靜嫻渾身汗津津的,伸手無力的將謝陽推開,說,“給我摸一根煙。”
細長的女士香煙就在桌上放著,兩人一人一根,誰都沒有說話,一起享受著難得的靜謐時光。
屋內沒開燈,僅憑著皎皎月光,看不清楚眼前人的臉,平添幾分神秘與誘惑。
謝陽緊吸幾口,將煙蒂摁滅,起身出門,苗靜嫻問也不問。
過了半個來小時,謝陽提著幾個飯盒回來擺在桌上,也將頭頂的燈開啟了。
苗靜嫻抬手遮了一下燈光,看向他,“我以為你回家了。”
“你捨得我走?”
謝陽過去將人直接抱在自己腿上。
他走的時候苗靜嫻什麼樣,這會兒還什麼樣,旗袍如今還鬆垮淩亂的搭在身上,盤扣撕破了幾個,苗靜嫻不禁皺眉,“又給我壞了一件。”
謝陽乾脆直接撕扯開了,“這才叫真的壞了。”
“你這人。”
苗靜嫻頗為不滿,伸出細長胳膊摟住他的脖子,“我餓了,你餵我。”
謝陽單手開啟飯盒,拿筷子夾菜喂到她嘴裏,“怎麼樣?”
“還行。”
謝陽親吻上去,“那我嘗嘗。”
兩人柔情蜜意的時候,姚正斌也驅車去了大院。